馮念奇和馮小姐跟在陳衍秋身後,不近也不遠,恰好的一個距離,既不會跟丟了陳衍秋,也省去了三人走在一起沉默的尷尬。
一路上,三人都沒有說話。
路上並沒有人來盤查三人,甚至看不到任何生物出現,這說明吉古和吉格的想法對的,山石果然是能夠隔絕詛咒的印記效果。陳衍秋心中一動,想道,隻是一塊山石就能隔絕靈主級別的亡靈族高手,那山石裏蘊藏的乾坤八式很有可能真的是伏羲皇當年縱橫世間的絕頂武技。陳衍秋暗暗驚喜,暫時忘卻周遭煩心事,就這麼一邊走,一邊心中默默演化這套武技。
走在後麵的馮念奇和馮小姐心事重重。馮念奇還好,和陳衍秋有過幾次接觸,而馮小姐被陳衍秋點在額頭上,還是第一次。她清楚地記得當時的情景,當陳衍秋的手指點來的時候,她便感覺到不對,因為當初傳授戒心法的時候,可是無須用手的。但當時馮小姐自己居然鬼使神差地沒有做任何反抗,就那樣讓陳衍秋的手指停留在自己的額頭上。
“我怎麼會這樣,他有什麼不同?為什麼我對他會不那麼拒絕?”馮小姐不停地問自己,得出的結論自己都有點害怕,“或許,就如逆天前輩所言,我和他難道真有什麼淵源?”
同樣的想法,馮念奇也有,從第一次見麵,到現在,看見陳衍秋她就有點不正常的悸動,這種悸動好像是冥冥之中的一隻手在牽引,所以很多時候,她不得不用自己的冷漠來故意拉開這種牽引。
然而現實裏,有很多事情就是這樣,你越是想忘記,你反而記得越清晰。
到後來,馮念奇自己都不得不承認,也許隻有逆天的說法才能解釋這一切
出了樹林,是一條凹凸不平的道路,馮念奇和馮小姐為了避嫌,都用黑黑的長布裹住了臉,衣服不再白衣如雪,而是換上了粗糙的普通衣服,陳衍秋也用布裹在頭上,裝束如同當地人一樣,神秘又落寞。
沿著小路走了不多久,便看見了前麵有一處集市,倒是符合吉古和吉格的敘述。三人走進集鎮,找了一個酒館坐了下來。酒館是一個人族的人開的,手下的夥計卻是有人有妖,還有個精靈。
陳衍秋心道,這個叫做荒城的地方還真不簡單,果然和吉古說的一樣,此處龍蛇混雜,人妖靈都能共存,很少有人發生種族戰鬥,隻是不知道開創這個地方的人,究竟是誰。想來定是個大神通的人!
馮小姐和馮念奇也十分驚訝,這裏人各式各樣,原本是敵對的兩個種族,居然是一個環境下做事的搭檔,更扯的是街道上還有相互擁吻的,隻看得馮小姐二人麵紅耳赤,如若不是有黑布擋著,肯定會紅到耳根了。
“喝點什麼?”精靈族的夥計豎著尖尖的耳朵,走了過來。平心而論,精靈族的人長相都很清秀俊美,這夥計即便在向眾人服務,但是他的談吐和外形,依然是美得讓人窒息。
陳衍秋心中一動,心道這精靈族怎麼說人族的語言?又一想才明白,原來自伏羲皇一同世界後,萬物以人類為尊,除了極個別或者特殊的種族群體說自己的語言外,基本都是以人類語言做通用語。
“有什麼?”陳衍秋問道。
“果醬,葡萄酒,還有米酒。”精靈笑著說道。
陳衍秋看了看馮念奇和馮小姐,說道:“一壺葡萄酒,一壺果醬。”
“您稍等!”精靈躬身下去準備了。
陳衍秋靠近二女,低聲說道:“如果不滿意可以示意我,但你們最好不要說話,這個城雖說表麵上和平共處,但是實際上是如何誰也不知道,我們小心些,也省卻點麻煩。”
二女點頭。
不多時,精靈將酒拿了過來。陳衍秋接過來,拿起三個杯子,斟滿了兩杯葡萄酒,放在二女的麵前,自己則倒上了一杯慢慢的果醬,端起來抿了一口,芬芳四溢,很是好喝。而馮念奇和馮小姐此時也端起了酒杯,呷了一口。
“喲,這位哥哥,怎麼隻喝果醬呀,要不要來杯米酒嚐嚐?勁兒可大呢!”這時,一個穿著野性,臉上畫著濃濃的妝、肌膚黝黑的女性提著一壺米酒,走了過來。
“謝了,我怕勁兒大了消受不起!”陳衍秋舉起果醬,擋在身前。
女子被擋了,卻也不怒,說道:“消受不消受得起,小哥不試試怎麼知道呢?”
陳衍秋笑道:“有些東西可以試,有些東西可是試不了的!”
女子咯咯笑道:“那你說哪些能試,哪些不能試呢?”
陳衍秋喝了一口果醬,說道:“美色可以試試,酒卻是不能的!”說著靜靜地看著那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