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坤本還道陳衍秋有什麼請求,卻不料是這般對聖教有大好處的想法,心中震驚不已,心道神功仙法,誰得了不是要好好珍藏起來,即便是自己為一教之主,要說下了決心將之與教中同享,也是十分困難的。
“小子,你可想好了,這是神功仙法,如果你自己得了,可是大大的殺手鐧!”馮坤道。
陳衍秋道:“此仙法傳承自神女,自是聖教的東西,小子得之已是萬幸,豈敢再私自珍藏,再說了,神女預言大劫難將來,小子不敢如此自私!”
“好,好!”司空圖大喊道,臉上滿是敬佩。
餘青蓮道:“說得是,但如此傳功,會不會讓歹人鑽了縫子?”
陳衍秋道:“前輩說得也是,但小子仔細想了下,聖教的傳承源自神女,想必聖教的功法和這仙法有一定的關係,小子想,能不能先給二位教主修煉,由二位教主決定如何傳功?”
“恩,”馮坤一想,道,“這是個辦法!如此一來,可以根據每個人的修為程度來修煉,這樣既能提升實力,也不至於讓神功外泄。小子,馮某還是小看了你,你出乎我的意料!”
陳衍秋躬身道:“不敢。傳功之事,宜早不宜遲!”
“好,那你看何時?”馮坤道。
“就此時吧,還請教主仔細演練!”陳衍秋道。
“現在?”馮坤一愣。
“恩,”陳衍秋點頭道,“不過我要提醒教母,修行之人,心神固本最重要,萬不可輕易亂了分寸!”
餘青蓮一愣,道:“你說得對,我最近心神不穩。”
陳衍秋一歎,他自然知道餘青蓮是擔心馮念奇和馮離,天下母親,誰又能做到心如鐵石?
“教母放心,念奇和離兒我自是拚了性命而護!”陳衍秋看著餘青蓮,誠懇說道。
餘青蓮本是靈虛強者,聽得陳衍秋這麼說,心中的石頭放了下來,而心境也漸漸歸於平靜。
“馮兄,青蓮妹子,老夫先告辭,也好給大家帶個話,喜慶喜慶!”司空圖見陳衍秋現在就要傳授功法,便要回避。
“司空兄!”馮坤喊道,“司空兄,你是教中元老,且留下,我想與哥哥一起探討這神功,可好?”
“馮兄弟,不可!”司空圖大驚,“萬萬不可!”司空圖自是知道馮坤的想法,自玄關與陳衍秋一戰後,他體悟其中意境,在出關後的第二天便突破到望虛五重天的修為,而且似乎根基也極為的紮實,馮坤高興了很久,因為修煉出一個境界,就等於多了數十年的壽命,如此一來,他們兄弟又能有數十年的時間相聚談笑了。
如今馮坤定是想借著神女的心法,讓司空圖的修為再上一個台階。
“司空前輩,教主說的是。教主所修習的功法和教眾修習的功法雖出同源,但畢竟不同,司空前輩共同研究,也必有大用!”陳衍秋說道。
“馮兄弟……”司空圖眼角一酸,居然流下了眼淚。
“前輩,小子要傳功了!”陳衍秋見狀,笑道。
說著,陳衍秋雙手突然快速結出印記,一道充滿生機和奧秘的光暈在陳衍秋的指尖迅速的遊動,隨著陳衍秋的指法,一分為三,朝馮坤餘青蓮和司空圖飛去,一閃便沒入了三人的眉心之間。
三人前一刻還在驚訝於陳衍秋玄奧的傳功手法,後一刻便如老僧入定,沉浸在神女心法的美妙中。
馮念奇和馮離見三人開始體悟,便走過來,挽住陳衍秋的手臂,走出了房屋。
“你現在不會把什麼東西都傳給他們吧?”馮念奇突然想起了什麼,問道。
“額……”陳衍秋一陣尷尬,“自是不會,這功法我很熟練了!”
“不會就好!”馮離笑道,“要不然,我們之間的秘密,可就不是秘密了!”
“他們是長輩,知道些也未嚐不是好事啊!”陳衍秋笑道。
“哎呀,但萬一……羞死人了!”馮氏姐妹拉著陳衍秋的衣衫,不依說道。
陳衍秋伸手一攬,將二女擁入懷中,說道:“我一定要挑個極好的時間,向兩位教主提親。”
馮氏姐妹道:“我們快去看看古雅姐姐吧,她肯定也是擔心死了。”
陳衍秋哈哈大笑,道:“好,今晚,我們大被同眠!”
馮氏姐妹一陣嬌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