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衍秋一臉煞氣。他聽得“鍾老大”說出“移魂入體”的秘法,心中便已是震怒。“移魂入體”在隴西成紀大陸是絕對的“黑暗功法”,是為眾人所不恥和絕對排擠的,這是一種和“奪舍”類似的邪惡功法,能滅人靈魂,成單純的軀體,以供施法的人進行“入體”或是“奪舍”。
“金烏教果然是醃臢之輩,”陳衍秋冷聲說道,“如此邪惡之術倒是被你等說得理直氣壯!”
“你……你……”“鍾老大”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他見過陳衍秋的實力,巔峰望虛境界,同等級幾乎無敵,連敗金烏教護法。
“既然你不是鍾氏雙雄,那我便結果了你,免得你再作惡!”說著陳衍秋便要出手。
“陳兄弟!”鍾老二突然說道,“此人是我仇人,還請讓我自己動手!”
陳衍秋一皺眉,道:“也罷,今日便留你性命,他日你二人的恩怨,你們自己解決。隻是你若再敢作惡,天涯海角,我必拿你,讓你飽受靈魂煎熬之苦!”
“鍾老大”渾身冷汗,原料想今日便交代在此地,但聽得陳衍秋這麼說,才神情一鬆,故作淡定說道:“那我等你報仇!”
陳衍秋看著“鍾老大”,道:“你若敢出言警示,我保證你說不出兩個字!”說著一拉鍾老二,眨眼便躍了出去。
“鍾老大”嘴角張了幾張,還是忍住沒有開口呐喊。
逍遙酒樓。
馮氏姐妹、賀悅古雅和寧清平心內如焚,很是焦急。逍遙酒樓人流複雜,自然是有人知曉陸家堡的詭異,四人雖然相信陳衍秋的身手,但他們也沒有狂妄到認為陳衍秋能獨步天下,而今過去了那麼久,陳衍秋依然沒有消息,四人早已如坐針氈,按捺不住。
“不行,我得去看看!”首先出聲的是賀悅古雅,她說罷就要朝外走。
馮念奇卻是張臂攔住她,說道:“陸家堡詭異異常,你怎麼找?”
馮離也說道:“你這麼去找,萬一你也有事怎麼辦?”
賀悅古雅急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跺腳說道:“你們就不擔心他麼?”
寧清平道:“擔心,但是陳兄說過,要等他!他一個人,即便是不能全身而退,不還有我們的嘛?!我們等,等過了陳兄約定的時間,如果他還沒有回來,我們就回總壇,懇請教主出麵要人!賀悅姑娘,我們要相信陳兄!”
“要必須相信我!哈哈哈……”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傳了進來,隨即客房的門被推開,便見陳衍秋和鍾老二站在門外,陳衍秋笑意滿滿。
賀悅古雅、馮念奇和馮離一見陳衍秋,三人剛才的焦急和冷靜便頓時不見了蹤影,猶如乳燕入巢一般,撲進了陳衍秋的懷裏,陳衍秋原本得意瀟灑的笑容頓時成了尷尬。
“喂喂,這……這有人呢,矜持點,矜持點……”陳衍秋看著寧清平嘴角的笑,臉上火辣辣的,正要出言威脅,卻聽得鍾老二在身後嗡嗡說道:“這才多久沒見,便找到了情人了,還三個!過去還裝作不敢看,如今,我看你也是個登徒俗子,白白辜負了那白紗女子的情誼!”
“你……”陳衍秋氣結。懷裏的馮念奇和馮離本要陳衍秋好好安慰一番才好,聽得鍾老二這麼一番話,二人頓時從陳衍秋懷裏掙紮出來,瞪著陳衍秋,喊道:“不敢看?看誰?你又看誰了?!”
陳衍秋看著馮離,嘟囔說道:“你說看了誰,你說我看了誰能被鍾老二笑話,你說還能有誰?!”
馮離一愣,旋即哈哈笑道:“我哪知道你看的是誰?”馮念奇和賀悅古雅見馮離笑,不知所以,茫然問道:“這麼回事?”
馮離趴著二人耳邊,一陣耳語,馮念奇和賀悅古雅噗嗤一樂,笑道:“這家夥,倒是把這偷看發揮得淋漓盡致!”
馮離也不再理會陳衍秋,朝鍾老二說道:“鍾大哥說他會辜負了誰的情誼?”
鍾老二麵對這等美女,隻是一愣,隨即撇嘴說道:“自然是一個很美很美的女人!”
馮離笑道:“你見過她?”
“額……”鍾老二想了半天,喏喏說道,“沒有,不過那姑娘戴著一捧白紗,便是那樣,想必也是人間絕美之人,絕不在你之下!姑娘,陳衍秋對那人動心在前,即便你天姿國色,也非他第一個愛戴之人!”鍾老二對陳衍秋心存感激和敬佩,但此刻見陳衍秋居然有三個絕色美女相伴,想想之前幾人在鳳羽小鎮、大荒林和尋夢堡相處的一些時日,於情於理鍾老二都早已認定,那蒙著白紗的女子才是陳衍秋真正的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