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這裏的土地還真怪,看著像火燒的一樣,但是卻生長了這麼多奇奇怪怪的草木。”玉貓說道。
“所以呀,”王青一臉得意,笑道,“看東西不能隻看表麵,要看本質,外邊華麗的東西,未必就是生長的好地方!”
陳衍秋笑道:“不過這一路倒是便宜了我們,王大哥你可是找了不少奇珍草藥啊!”
王青道:“百草萬物,都有自己了不起的地方,如你們所見,這些奇珍異草在人類眼裏很難辨認,我也隻是因為同屬一宗才輕易認出。它們沒有抵抗的能力,隻能在躲避和隱藏上不斷進化。其實說起來,一路得到這麼多的珍草,我已經覺得很難得了。”
陳衍秋點頭說道:“王大哥說的是,萬物都有自己的存活的方式,但我們也要懂得相互尊重和理解,我注意到王大哥在采摘這些藥材的時候,隻取其枝葉,不毀其根本,說來以王大哥的身份地位能做到這一步,真的讓人敬佩。”古代為王者,而今為強者,哪一個不是在自己的權勢之下,盡情享受而不管別人死活,以王青的藤王身份,居然能做到這般,確實是需要一定的心胸和人品的。
李淩峰聞言,道:“都說人是越活越知理,但是看如今隴西成紀大陸上的人們,哎……”
他自然是想到了始祖城中的那些人。
陳衍秋一行人從火靈蛇洞出來後,繞開了玄真等人,隱秘前行,一路上也算是風平浪靜,但對於眾人經曆卻也是耿耿於懷。陳衍秋一開始算是一個瀟灑散漫的自由人,修為高深,生活自在,雖經曆了許筱靈的事件,但總的來說,還算好;李淩峰更不用說,逍遙樓主,人送稱號“中原來者”,始祖城中開家立業,一方豪強,如今也被稀裏糊塗的陷害,劉東來和陳衍秋差不多,卻因為江明月而喪失了平靜的生活,至於蝶舞和玉貓,生活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被逼得開始流浪。
仔細想想,似乎這些事情如同準備好了,一並來的一般。聯想起數年前慈航靜齋大弟子許筱靈的犧牲,再到後來的各大掌門首座控製事件,以及後來的域外金烏教和魔族的動作,陳衍秋一直覺得這裏麵有什麼聯係,但又想不出什麼來。還記得在元始宗跟祝天琪相遇的時候,祝天琪說的話,可能他也感覺到了什麼。但要說起具體是誰在操控,誰在布局,又是帶著什麼目的,陳衍秋卻是一無所知,純粹是一種猜測。這種感覺很不好,沒有人願意被一個未知的東西牽著鼻子走。
去萬化城的路線,一方麵可以遠離聖盟的追殺,一方麵在聖佛宗這個古老的門派的底盤,或許會找到什麼不一樣的線索。
原本金黃的道路,漸漸出現了一絲絲的黑氣,王青最先感覺到了,皺著眉頭,四處張望,陳衍秋和李淩峰幾人也心生警惕,悄悄將蝶舞和江明月圍在中間,以防意外。
“啊,那是什麼?”突然,小火靈指著前麵的喊道。眾人長眼望去,路的盡頭,一團灰蒙蒙的霧氣悠悠而來,速度很慢,卻透露著濃濃的死氣。待又近了一些,一個耷拉著頭,雙肩下垂的人一瘸一拐地出現在眾人麵前。此人極其詭異,臉上的肉都快化成肉泥了,還一滴一滴地在朝地上滴,身上的衣服腐化得滿是窟窿,能夠看到“它”的身上也已經嚴重腐壞。等到玉貓和江明月能夠看清楚“它”的麵目的時候,眾人已經隱約聽到“它”嘴裏發出的“哈赤哈赤”的聲音。
“呀,”江明月臉色頓時發白,緊緊抓住劉東來的胳膊,“好可怕!”劉東來也麵色嚴峻,一麵安撫江明月,一麵緊緊打量著這個怪物。蝶舞和玉貓雖然沒有喊出來,此時卻也是臉色不好,極其緊張。
“奇怪”李淩峰說道,“這是什麼東西,明明沒有一絲的生命脈動,卻還能行走!”
說話間,行屍似乎已經感知到眾人的存在,頭微微朝這邊一轉,便“哈赤哈赤”著撲了過來。陳衍秋見狀,手一抬,一掌打出,帶著先天真元的掌風擊在行屍的胸前,打了一個渾圓的窟窿,行屍被打得一震,卻依舊朝這邊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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