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口舌之利!”玄素狠聲說道,“希望你們在盛會上也能如此厲害!”
諸葛青淡淡一笑,不再言語。
玄素又朝身後的人沉聲問道:“萬化城聖佛宗今年人來參會?”
身後一人說道:“稟師兄,萬化城已經有師門長輩前往,此次盛會當有萬化城聖佛宗。”
玄素冷哼一聲,說道:“聖佛宗諸位師兄多年鎮壓妖族餘孽,勞苦功高,可不能忘記他們!”
眾人聽得此處,原本的高聲談論頓時小了不少。而其中的妖族更是不忿,雖然有曆史原因在,但被人如此針對,還是心中鬱結難受。常在始祖城中走動的人自然是曉得七大勢力明裏是正道聯盟,但是實際上各自之間還是存在勾心鬥角,而初次來到隴西成紀大陸中心的人卻通過這次事件,隱隱了解到了各大勢力之間並不像想象的那樣團結和氣。這次玄素借與昆侖仙地的口舌之爭故意言語針對妖族,恐怕一來有故意找事之嫌,二來也有昆侖仙地是妖族的庇護所的原因。
酒樓裏發生的,隻是始祖城眾多情景中的一幕。有的是超級勢力之間的言語交鋒,而有的散修和小門派卻因此而喪失了性命。漸漸地人們也開始曉得,原來傳說中的正道聯盟並不像想象中的那樣的團結和氣,也有各種各樣的勾心鬥角,而再談論聊天的時候,眾多的散修和小門小戶的武者都顯得小心翼翼了,唯恐自己一個不小心就丟了性命連累了家族師門。
萬化城外,陳衍秋一行人快速行進。在遇見行屍之後,眾人便覺得事情似乎正朝更加危機的方向發展,尤其是陳衍秋,回憶經曆的種種,無形之中,就好像有一隻手在推動著整個事情的發展。陳衍秋與劉東來和李淩峰雖然是灑脫之人,但被如此操縱,心中也十分不爽,更不要說這隻手還在挑戰著幾人的俠義之心。魔族,殺戮,金烏教,行屍,一個個詭異神秘的名詞壓在幾人頭上,預示著整件事情的厲害與重大,也同樣顯示著事件的幕後之人有多麼大的心機抱負和實力!
還有,要殺九人再滅元始宗的人究竟是誰?那迷情閣的歐陽惠和張俊傑是什麼關係,張俊傑到底是什麼身份?這幕後的黑手,是不是一個人?
漁村的殺戮與其說是魔族進攻隴西成紀大陸一手製造的慘案,不如說是這個可能的幕後黑手故意透露給始祖城的風聲,以此來攪亂隴西成紀大陸,以達到其不可告人的目的!
想到這裏,陳衍秋倒吸了一口冷氣,是誰有如此大的手筆和勇氣,用一樁如此的慘案來作為實施自己計劃的第一步。倘若自己的假設成真,那這個幕後黑手實在是一個實力超級霸道而心思極為冷漠的人物,其智勇之數,恐怕天下無敵了!
然而陳衍秋卻又是咬了咬牙,一雙拳頭緊緊握了起來。
許筱靈,一個讓他心裏隱隱作痛名字浮現出來,她,竟也是這場陰謀的犧牲品!如果不是有許筱靈被牽扯其中,想想事件的詭異經過,以陳衍秋性格說不定就找個清靜的地方,和李劉二人各自擁著美眷,過逍遙快活的世外生活了。他才不在乎有人說他貪生怕死。
然而,陳衍秋能夠容忍任何事,唯獨不能容忍自己心愛的人受傷。為了這個女人,他也要弄清楚事件的來龍去脈!
萬化城外的路,彎彎曲曲,如果是散心而來,你必會愛上這裏,但此刻陳衍秋幾人卻顧不得這詩意般的小路景色,隻想盡快趕到萬化城,盡快了解此事。
對於如今的形勢,陳衍秋幾個個個心中清楚,可謂是水深火熱,迫在眉睫,而陳衍秋推斷的那個未知的幕後黑手,如今也是蟄伏不出,至在暗處操作。
始祖城如今想應該是各大勢力正在糾葛。長生門、蓬萊仙島為首的勢力現在正在全力追擊,而元始宗和天空教現在到底被金烏教控製到什麼程度還未知。這麼多未知和危險夾雜在一起,便讓眾人有一種無力的感覺,此次去的聖佛宗,內部又是如何?
“小李子,你說聖佛宗會不會也像長生門蓬萊島那樣,陣營倒戈了?”劉東來悶聲問道。
李淩峰沒有回答,隻是皺眉。
陳衍秋說道:“會不會說不準,但我們不能把希望寄托在聖佛宗身上,畢竟金烏教可是說過他們的勢力正在滲透聖佛宗。”
劉東來臉色一黑,說道:“真是前途黑黑啊!”
玉貓卻是揶揄說道:“這不正合了你的心意麼?那麼愛打,就讓你打個夠!”
劉東來訕訕笑道:“這,也總得有個休息的時候吧,再說了,如今我也不是一個人了,得多考慮了!”
江明月耳根一紅,含笑不語。
眾人也是一笑,心中的擔憂稍稍退了點。
通往萬化城的正南邊有一條大道,名曰康齊大道,意在表達萬化居民向往安康的生活願望,但是如今的康齊大道似乎很久沒有人走了一樣。康齊大道兩邊是高山,中間一條道,人流繁茂的時候,看此路巍峨壯觀,十分雄偉,但此時卻是異常的荒涼。
陳衍秋幾人走在康齊大道上,步伐緩慢卻並不疲憊。玉貓和火靈在隊伍的尾端,為了給火靈普及一些修煉的知識,玉貓將之前玄龜教給自己的神通功法一股腦兒全部教給了火靈。原本玄龜就是上古神獸,其功法神通自然是精妙無比,如若不是玉貓還沒有覺醒自己血脈內的力量,恐怕她現在的名聲絕對要更響亮。火靈得到這些功法,也極是高興,她就像一個繼承了家族財富的孩子,財力雄厚卻不知道如何管理。而玄龜的神通武技如同一股清泉一般,為火靈的原本具有的修為心法找到了一個合適的發泄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