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塵長老,你這麼說不合適吧,如今天下一統,妖族也多在聖佛宗庇佑下生存,儼然是一家人,何故你此刻如此針對妖族?”
破塵嗬嗬一笑,道:“我自然知道大部分的妖族都是好的,但難免有些許的妖族並不安分吧,人類那麼多,尚還有通魔奸細之輩呢!”
破塵這麼說,妖族的人倒也沒有話來反駁了。
“哈哈哈哈,什麼狗屁英雄大會,什麼狗屁公開審判!一群偽君子!衛道者居然會在天下英雄麵前隨便給人安放罪名,還要哄搶美女作彩頭!哈哈哈哈,破塵老東西,你這主意算得上你聖佛宗數千年來第一個吧!”這聲音初時還在聖佛宗門外,說道“一群偽君子”的時候,人便已經來到台下人群中,之後更是忽東忽西,飄忽不定,更奇怪的是來人的每一個字都能清清楚楚地被聽見,可見此人修為是極為高深的。
破塵眉頭一皺,喝道:“誰人在此鬼鬼祟祟!”
那人哈哈笑道:“我鬼鬼祟祟,破塵,比起你,老夫真是自愧不如啊!”
破塵正要再問,忽覺眼前一花,一個蒙麵的長髯老者赫然就站在了自己眼前。
破塵一愣,稽首說道:“閣下是誰?”
“哼哼,閣下?”那人嘿嘿笑道,“聖佛宗的高僧也能與時俱進,與我們俗家人一樣的稱呼了麼?”
破塵臉色一黑,道:“施主竟如此計較言語!說道言語,施主方才笑我聖佛宗召開的英雄大會,卻是為何?”
那人忽地收住笑容,盯著破塵,緩緩說道:“你緝拿劉東來李淩峰,不是憑什麼光明正大的手段吧?”
破塵躬身道了一聲佛號,道:“的確不是,老衲吩咐門人,先是擒住了這妖女,才得以兵不血刃擒住二人。”
那人盯著破塵,一字一句問道:“你確定你聖佛宗隻是用了這個妖女來挾持二人,與之同行的其他人呢?”
破塵臉色一變,道:“老衲怎知,我聖佛宗的確隻是擒住了這四人,至於其他人還有誰,我就不知道了。”
那人嘿嘿笑道:“出家人不打誑語,破塵,你妄語了!”
破塵怒道:“施主休要亂說,老衲何時說了謊話?”
那人緩緩轉身,對著台下的眾英雄說道:“諸位可能覺得我如此言語,定是衝撞了聖佛宗的高僧。”
台下的人有人緩緩點頭,更多的人在等待下文。
那人朝李翩然看了一眼,說道:“你是玄黃宗的二當家,正玄門門主,是不?”
李翩然點點頭。
眾人也不知道這人為何開始的時候罵了破塵,此刻又來問李翩然,隻得靜待下文。
那人說道:“你本是一流浪之人,是齊長空看重了你的能力,將你收入了玄黃宗,是也不是?”
李翩然點頭,說道:“正是如此。齊大哥待我恩重如山,我有心為他報仇,卻力有不逮!”
那人哼了一聲,道:“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李門主,是也不是?”
李翩然點頭說道:“自然!”
那人點點頭,又轉身問破虛,道:“聖佛宗判定善惡,可有親疏遠近?”
破虛躬身稽首道:“聖佛宗行事,自是公正公平,沒有親疏遠近,即便是我牽扯到我聖佛宗,也必不袒護!”
“好!”那人叫了一聲,說道,“諸位,想必現在都很迷茫,說我一年邁老者,何以敢頂撞聖佛宗的大師!哈哈哈,若非逼不得已,老夫怎敢在如此場合衝撞了聖佛宗的高僧?!”
破塵喝道:“有什麼冤屈自可說出來,聖佛宗自然能會為你主持公道,豈可如此擾亂英雄大會?!”
那人哈哈大笑,道:“破塵,你有何臉麵說這話?老夫問你,與劉東來李淩峰等人同行的,有一女子叫江明月,你可見得?”
破塵臉色一變,道:“你究竟是誰?”
那人道:“我是誰?嗬嗬,破塵大師位高權重,修為絕頂,自是不知道我這樣的小人物!我且問你,數月前,可有一人抱著一個盒子,來聖佛宗請求解決之法,破塵大師可曾見過這個人,見過這個盒子?!”
破塵臉色一僵,道:“聖佛宗每天前來拜訪的人不計其數,老衲記不得了!”
那人嘿嘿笑道:“破塵大師的記憶力不好啊,哈哈,不過老夫倒是可以幫你一把!”他轉身朝李翩然望去,道:“小子,要不,你來給大師提個醒?”
那人隻是一句話,就將李翩然問得渾身冒起了汗,道:“老人家說笑了,我怎麼能給別人什麼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