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的歎道:“我知道你正直,但我們需要學會忍耐,不然,你會吃虧的!”
男的傲然說道:“我吃虧?哈哈哈,玉兒,莫說我現在手中已經有了權力,即便是沒有,我也不會這麼認命!吃虧的,永遠不會是我!”
女的還是依偎在了男的胸前,輕輕說道:“你怪我麼?為了我自己,使你背棄了那麼多。”
男的柔聲說道:“玉兒,有些事背負再多也是累,有些事,隻要一件,就足夠了。”
女的喃喃道:“我們,以後找個地方隱居起來吧。”
男的道:“好,等此間事了,我們一同隱居。”
燈影昏黃,搖曳著一對相守的人。
然而在這個城市裏,毫不起眼。
陳衍秋在第二天的時候,又來到了元始宗的門前。元始宗還是那麼恢弘,不同的是,以往訪客不絕,而今顯得有些清冷了。陳衍秋知道,這和織田亞男的金烏教有著不小的關係,隻是不知道神女聖教有沒有插手元始宗的問題。
見左右無人,陳衍秋縱身一躍,翻過門牆,落在了元始宗內。
和以往的戒備森嚴不同,如今的元始宗顯得極為鬆散;莫說是暗哨巡邏,便是家丁護院都看不到。
陳衍秋倒也不在意這些,他來這裏自然不是為了檢查元始宗的防禦力量。
穿過前廳,是一片曲折蜿蜒的閬苑,一條九曲廊橋架設在一片湖水之上,連通著後院。湖水已經顯得有些髒亂,甚至有些腐臭,水中的睡蓮荷花也都枯黃了葉子。
廊橋的盡頭,有一叢假山,高大的通道顯得極是壯闊,卻因遍布叢生的蜘蛛網又顯得破敗。穿過假山,是一片竹林,竹葉落了一地,偶爾被風吹起,翻了幾個滾兒,又停下來。
如果不是陳衍秋是看著招牌進來的,怎麼也想不到這就是曾經的元始宗。
陳衍秋輕輕踩過竹葉,朝後院的房舍中走去。他記得劉東來曾說過,在元始宗的後院,他曾經看到一個掃地的小廝,似乎提到過風、萬和李振以及張俊傑四人的關係,當時隻是問了幾句,便被人打斷了。如果能夠找到這個小廝,再了解下情況,說不定就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獲。
“哎,如今的元始宗,算是遭了大難了!”陳衍秋搖頭歎道,“想當初,第一個懷疑自己通魔的是元始宗,追緝自己的也是元始宗;到了今日,自己好好的,背後的那些搖旗呐喊的也都好好的,就元始宗自己先荒廢了。這算不算是‘出頭的椽子先朽爛’呢?”陳衍秋嗤笑著自言自語道。
竹林背後,是一排長長的房子,格局布置極為考究,隻是因為沒有人住,每個房子都顯得有些晦暗。
“恩?”陳衍秋眉頭一挑,閃身便朝一間房子飛去。正要撞門而入的時候,突然門內散出一團黃煙,而後一個人影嗖地飛出,朝前院掠去。
陳衍秋揮手驅散了黃煙,飛身跟上,足下運轉儛字訣,身形陡然加快,隻是眨眼間便離那人隻有數丈之遠了。
陳衍秋伸手虛空一抓,就要擒下那人的時候,突然一股極為浩瀚的力量自下麵洶湧而來。
“好大的膽子,膽敢在元始宗撒野!”一個聲音高聲喝道。
陳衍秋輕歎了一口氣,不得不停下手,和下麵的人對了一掌,借助掌勢,陳衍秋輕飄飄落在一旁,看著偷襲出手的人。
“歹人,怎敢如此囂張!”那人怒喝道。
“你是元始宗的人?”陳衍秋問道。
那人吼道:“我是元始宗內門弟子……不對是外門弟子……也不對,我是外門弟子剛升入內門弟子的李彪!”
陳衍秋啞然一笑,道:“你這名字可真奇怪!”
李彪怒道:“有什麼奇怪的,事實就是這樣。”
陳衍秋笑道:“那我請問李大俠,為何攔住我?”
李彪道:“你在我元始宗橫行無忌,我自然要攔你。”
陳衍秋道:“你沒有看見我在追一個人?”
李彪支支吾吾說道:“看……看見了。”
陳衍秋道:“你認識那女的?”
李彪一愣,道:“你追的那個人是個女的?”
陳衍秋道:“身香體輕,自然是女的。”
李彪道:“乖乖,好厲害!可是我可不認識她。”
陳衍秋有些無奈道:“那你為何不攔住她,隻攔我呢?”
李彪不好意思地撓撓頭,道:“我出招慢,本來是想攔她的,但我運氣完畢時,她都飛過去了,我就隻能順勢攔住你了。”
陳衍秋道:“哎……你倒是實誠。既然你不認得那女的,而那女的又鬼鬼祟祟在你元始宗,你說,她應該不應該是個小賊?”
李彪雙目一瞪,道:“小賊?!好大的膽子!!!”說著竟朝旁邊的巨石一掌辟出,巨石頓時碎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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