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地,琴音一轉,眾人腦中升起驚濤裂岸,浪起百丈的情景,似有金戈鐵馬的蕭殺之氣,又有呼天喊地的殺伐之意。
“一介女子,琴聲何以如此?”陳衍秋驚道。這琴音猶如有了魔力一般,向四周散去,濃烈的意境,讓人心裏漸漸生出了好鬥的情緒來。
“不好,這琴聲似能蠱惑人心!”陳衍秋驚道,還未及反應,就聽見不遠處的閣樓中,有人吼道:“好一曲妙音,但隻聞琴聲不見佳人,實在是不該,歐陽姑娘,莫怪某家不請自來了。”
說著,一個人影從似曾閣樓中飛出,朝歐陽惠的院子飛來。歐陽惠專心撫琴,並未理睬。
人影飛在空中,數十丈的距離在極速變短,就在人影越過了一半的距離的時候,一道破風聲直奔其後背而去,人影不得已翻身停下,站在了院子當中,怒吼道:“誰人攔我衡三江?”又一個人影飛出,哈哈笑道:“衡兄何必動氣,你想見歐陽姑娘,我等也想,隻是若讓你一人去見,恐怕不合適吧?”
就在此時,歐陽惠指間一按,琴音盡收,天地之間的蕭殺之氣蕩然無存。但琴聲可瞬間退去,人的感情怎麼立即平複,反而這種瞬間空靈的狀態,讓一個人更想發泄一番。
“哈哈哈,歐陽姑娘琴聲奪天地造化,好的很啊!”衡三江大笑道。
“哼,一個粗人,懂什麼琴聲!”對麵之人說道。
衡三江吼道:“敢攔我的人,你是第一個,說出你的名字,閻王那裏也好報道!”
那人淡淡笑道:“長生門,李文斌!”
衡三江一愣,想不到竟是長生門的人。
閣樓之上,陳衍秋淡淡說道:“歐陽姑娘這一手琴,實在是妙!”
歐陽惠笑道:“陳公子謬讚,獻醜了。”
陳衍秋不再問,看向張俊傑,說道:“你此刻不想做點什麼?”
張俊傑道:“此人輩分與我同,是我宗門木長老的侄孫,況且又是外門之人,我去了也不頂用,反而他會更加過分。”
陳衍秋先是一愣,隨即微微一笑,不再說話。
李文斌見衡三江瞬間被自己的身份嚇到,不禁得意,但也沒有過分諷刺,而是朗聲說道:“歐陽姑娘,可否一見?”
歐陽惠一臉無奈,看了看陳張二人,才朝外說道:“今日有貴客在,李公子,請回吧。”
李文斌笑道:“但不知是哪位貴客,能否給我一個麵子,此份恩情,長生門必記在心裏。”這句話乍一聽是客氣,實則是有威脅的味道,意思是,給我一個麵子,那長生門記著你的好,若是不給麵子,那長生門也會記著這個梁子。
歐陽惠卻不知道如何作答了,允了不行,拒絕的話,張俊傑臉上也不好過。不禁一臉期望地看著陳衍秋。
陳衍秋卻微微搖頭,笑著不語。
張俊傑見狀,開口說道:“樓下的,可是文斌師兄?”
李文斌一愣,道:“張師弟?”
張俊傑道:“師兄這是奉了木長老的旨意,還是在替長生門辦事?”
李文斌臉色一變,冷聲說道:“你管得著麼?”
張俊傑正要說話,卻聽得一個聲音道:“那在下就來會一會長生門的高人!”
話音剛落,一個身形健壯的人便站在了李文斌的麵前,揚聲說道:“苗疆巴貢,聽聞長生門功法卓越,武技超群,鬥膽來請教,也算是為不久開始的盛會開個場!”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別的廂房中的人不禁好奇起來。
這巴貢認識的人不多,但聽他說是參加天驕盛會的,便都忍不住都想多看看。
李文斌一見此人相貌,心中生了愜意,他雖然是長生門的,但其特長並不在修為,而是因為他腦子靈活,辦事穩妥。要不然何以一個元始宗長老的孫輩,能入了長生門的教宗?
幾個同在此處的參加盛會的公子更是忍不住要打探下巴貢的虛實。
坐在三樓的王青“咦”了一聲,也沒有料到這個巴貢會在此時出現,要胡鬧一番。
李文斌還在唯唯諾諾,卻聽得一個聲音爆喝道:“欺負一個弱質文人算什麼本事,讓我獨孤無雙來會會你!”這話說的雖然解了李文斌的圍,但話語中的輕視已然令李文斌惱怒。
獨孤無雙推開房門,一躍而下,人還未到,雙手虛化,一撐一拉。
“嗖!”
一道銀光呼嘯而去,當頭朝巴貢射去。
“來的好!”巴貢大喝一聲,錯身讓過,隨即便飛身而上,不待獨孤無雙落地,兩人便在空中對戰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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