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進退兩難啊!”鄭春秋歎道。
“老爺,”旁邊的鄭夫人勸道,“不做不行麼?”
鄭春秋柔聲說道:“夫人不知,這個事出在始祖城,是我的治下,如果屆時王朝問罪,我可是說不清。而且這個事是陳衍秋送來的,不得不辦啊!”
鄭夫人說道:“陳衍秋也不過是一江湖散修,何故老爺對他如此?”
鄭春秋道:“先不說陳衍秋的為人,是很欽佩,就說他如今是神女聖教的人,我也不得不重視。況且,陳衍秋的師父曾有恩於我王朝,若是輕慢了他,萬一到時候被王朝知道,也是要責怪的。”
鄭夫人歎道:“老爺,真就沒辦法了麼?不能隨便找個人頂罪麼?”
鄭春秋道:“這事不是一個人能辦成的,況且隨便找人頂罪,豈不是草菅人命!”
兩人在書房裏一籌莫展。
突然鄭春秋劍眉一橫,喝道:“何人?”
話剛落音,便見外邊“嗖”地射進來一支羽箭。鄭春秋抄手一抓,將羽箭抓在手裏。
“何人?”
“抓刺客!”
此時,府中的侍衛也都紛紛動了起來。
“大人,可還好?”有侍衛在門外問道。
鄭春秋看了看手中的羽箭,道:“對方是高手,沒有惡意,你們退下吧!”
侍衛應允了退下。
鄭春秋將羽箭上的一個紙筒拿下,將羽箭放在一邊,展開後,隻是一眼,便猛地將紙條抓在了手裏,原本落寞的神情一掃而光。
“老爺,這是什麼?”鄭夫人問道。
“哈哈哈,夫人,這次有頂罪的了!”鄭春秋哈哈大笑道。
城東,鬼市兒附近,舊茶舍。
“爺,什麼事啊,這麼急!”一個瘦小的漢子問道。
“最近可有人彘?”一個戴著鬥笠的人,隻露出半個嘴巴,冷冷說道。
“沒了,之前的被人擄走一個,下一個要至少七日後才行!”瘦小的漢子說道。
“七日?”鬥笠男想了想,道,“好,七日後給我準備一個。我要送人!”
瘦小漢子一驚,道:“送?爺,那可是修煉用的藥人彘,可是至少五百元丹啊!”
鬥笠男哼了一聲,道:“本大爺做事,還需要你來教?”
瘦小漢子一咽口水,道:“可……可有木先生的手令?”
鬥笠男道:“手令以後給你,這件事很急,想必木先生不會責怪,有什麼事,我擔著!”
瘦小漢子還想說什麼,但是一聽鬥笠男冷冷的語氣,不禁又縮了縮脖子,點頭應下了。
鬥笠男嘿嘿笑了一下,自語道:“若是此事辦成,莫說木先生不會怪我,還會對我另眼相看,對你等大賞也是有可能的!”
瘦小漢子一聽,恭維道:“爺的能耐,小的信得過,您放心,我一定給您準備好了!”
鬥笠男點點頭,左右看了下,起身離開了。
陳衍秋皺著眉頭,過了很久,才道:“鳥,我需要你去辦一件事。”
劉東來道:“什麼事?”
“我之前曾將人彘一事交給鄭春秋來調查,但我恐怕他力有未逮。”陳衍秋道,“指揮使府雖然高手也多,但卻都不方便和大勢力的人正麵衝突,你就去指揮使府,幫一把,一來保護鄭春秋,二來,一些指揮使大人不方便做不敢做或者不願做的事,你可以出手!”
劉東來聞言會意,點頭笑道:“也好,去指揮使府裏住幾天,逍遙快活一陣子。”
李淩峰冷冷說道:“你別想著把明月帶過去,如今的指揮使府,可能已經成為各方勢力較量的漩渦,危險之地!”
劉東來道:“我自然知道。”
陳衍秋道:“人彘事件,雖然沒有公開,但在超級勢力中已經不是秘密,所以,由此產生的各種性質的鬥爭已經開始。我們也要在這趟渾水裏,找出我們需要的東西。所以,小鳥你要加倍細心,更好加倍小心!”
劉東來哈哈笑道:“好!”
陳衍秋望著眼前的夜,歎道:“異域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界門將傾。如果不能快速解決金烏教和魔族的事,到時候幾方糾纏在一起,就更難掌控了。”
李淩峰道:“不管是魔族還是金烏教,即便是對立,但至少還是這一界的生靈,總不會投靠異域吧?”
陳衍秋道:“誰能說的準呢?”
夜空中,一聲孤雁的鳴叫,遠遠傳開,顯得夜空更加空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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