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春秋臉色一黑。
劉東來滿臉驚愕,道:“老鄭,這倆二貨真的是不認識你啊!”
鄭春秋滿臉陰雲,不說他始祖城指揮使的身份,即便是望虛巔峰這個身份,就已經足夠震懾一些宵小之輩了。但如今被人闖進了府衙,還被這麼訓斥,鄭春秋可是想都想過。
鄭春秋冷聲說道:“我敬你二人修為高深,當是一方豪傑,但言語竟是如此的無禮!好,你想找對手,我便給你對手!來呀,結鐵血大陣!”
突然,二十七名身披重甲的侍衛跑了過來,將承天王和徹地王圍在核心。這二十七名侍衛分別一手持盾牌,一手持重劍,按著八卦方位,相交錯位,成三個八卦之陣,又有三人以三才陣將三個八卦之陣銜接。
承天王和徹地王一怔,見一下來了這麼多人,臉色竟有些慌亂,叫道:“你們要欺負我們人少麼?”
劉東來忍不住喝道:“哪裏來的頑童,敢隨便撒野!”
承天王強自鎮靜,說道:“有人說你這裏是壞人窩,我哥倆進來打探一番,怎麼,被我二人發現了秘密,便要派出這麼多人,來殺人滅口麼?”
鄭春秋喝道:“你二人若非裝瘋賣傻,便是心智不全,此間不是你等二位玩鬧之地,快滾!”
承天王大聲說道:“你們做了壞事,以為人多就有理了?哼,我兄弟二人齊心,其利斷金,這什麼狗屁陣法在我二人眼中,不值一提!”
原來這承天王和徹地王本是一對師兄弟,二人心智不全,但卻是修煉的奇才,幼時被高人收養,傳授修煉之法,如今入世,被人蠱惑,來指揮使府搗亂。
原本府中的侍衛看這二人都覺得好笑,心道天下還有這等無知好玩的人啊。但等承天王糊裏糊塗的看輕了二十七人擺出的鐵血大陣後,眾侍衛都惱怒了。鐵血大陣,是軒轅王朝在戰鬥中最常用的威力巨大的戰陣,代表著軒轅王朝悠久的曆史和傳統,說起軒轅王朝的大軍,便會想到鐵血大陣。每一個基本的鐵血陣是由一個三才陣、三個八卦陣組成,而在戰場之上,若是大規模的群戰,則每一個基本的鐵血陣又會以一個單元的方式去組成一個更大的陣型。如此一來,陣中有陣,一旦陷入,必死無疑,而且更詭異的是,一個全部由武士巔峰組成的鐵血陣,可戰衝靈巔峰高手!
每一次通魔族的大戰,鐵血陣都會留下赫赫威名,當然,也有很多的士兵為了維護鐵血陣的威名而犧牲。所以,如今的鐵血陣,是軒轅王朝的榮譽,是士兵心中十分神聖的象征。而這承天王和徹地王,無知無畏,口無遮攔貶低了鐵血陣,直叫二十七個衝靈中介的侍衛怒火中燒,一個十夫長模樣的人臉色一寒,大呼道:“大夥兒結陣,抽這兩個臭不要臉的!”說著,陣法轉動,繞著承天王和徹地王就攻擊開來。
承天王和徹地王二人一愣,因為這些士兵在他們眼中,不過是衝靈境界,怎敢主動攻擊他們兩個望虛六重天的高手?!
然而雙方一交手,承天王和徹地王就懵了:這尼瑪哪是一群衝靈境界的人啊,這分明是一群望虛境啊!
二人雖然修為高深,但終究是涉世未深,一下子就亂了手腳。
指揮使府侍衛存心出氣,無意傷人,故而雖然占據了主動,並未出手重傷二人,每一次出手,不是揪下一撮頭發,就是抽一耳光,又或是在屁股上踹一腳。
劉東來哈哈大笑道:“喂,那個誰,你倆這是咋了,下了學堂,被先生抽了啊!”
承天王心中憋屈,叫道:“我二人神功蓋世,隻是不想傷了…….呀,我&¥%*@%誰插了我眼睛!!!”
二人暴怒,各種威猛的招數也在不停的使出,二十七人的鐵血陣看似在攻擊中搖搖欲墜,但卻不倒,反而不時在二人的臉上抽上一巴掌。劉東來點點頭,說道:“老鄭,這個陣法真的不錯,我終於明白軒轅王朝的強大了。二十七人,不但越境界取勝,還能將交手的氣勢控製起來,使之不破壞周圍事物,十分的強大。我想若是在野外,這兩個二貨早被揍的爬不起來了吧!”
鄭春秋道:“我軒轅王朝不必各大超級勢力,有那麼多的望虛境和靈虛境,能與九大勢力平起平坐,這鐵血大陣功不可沒!”
劉東來道:“這兩個二貨皮真厚,抗打能力很強啊!”
鄭春秋笑道:“隻是沒下死手而已。”
劉東來眼中蠢蠢欲動,道:“改天,讓我也試試這戰陣?”
鄭春秋笑道:“他們擋不住你。”
劉東來嘿嘿笑了笑,突然揚聲說道:“幾位,看夠了,就進來坐坐吧。外邊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