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又屏息等了一會兒,卻還是不見那人說話,於是不得不暫時放棄。
玄空與鄭春秋一戰之後,臉上麵子不好過,此刻急於立威,說道:“府外的那位朋友說的對,逍遙鳥,鄭大人,卓如風和朱瑞擅闖指揮使府禁地,死了算是活該,但那莫雷、魏成武二人究竟犯了何罪,你要拘禁他二人?”
鄭春秋笑道:“感情在玄空長老的眼裏,兩個小輩的性命,可比兩位副幫主金貴多了。”
玄空冷笑道:“死人有死人喊冤的方法,活人有活人討回公道的方法。兩位副幫主雖然死了,日後還是要請指揮使大人給個交代呢。”
劉東來看著玄空,道:“你長生門今日究竟何為,諸位,你們隨玄空長老擅闖指揮使府,如果沒有合適的理由,日後鄭大人可是要好好理論的。”人群中一陣嗡嗡之聲,有人喊道“我等見青龍幫和紅纓幫兩位副幫主慘死,心中疑慮,故而前來討教。”
劉東來道:“可玄空長老現在問的可不是兩位副幫主的事!”
人群啞然。
葛天說道:“恩怨相報,玄空長老究竟何來?”
劉東來一愣,他還以為葛天是和玄空一起來的呢,但見他這麼問,想來也是跟著玄空進來的,隻是遇見了自己,宿怨已在,忍不住出來和自己作對而已。
玄空道:“兩位副幫主慘死,我等怎可坐視不管,任由兩位後輩俊才被拘禁?若是任憑此事生長,那我長生門的臉麵和威嚴在哪裏?”
人群中那個飄忽的聲音又說道:“長生門好大的臉麵,可惜啊,自己做的事可不怎麼光彩!”
玄空一聽,怒喝:“是誰在說話?辱我長生門!”
但那人說了那句話後,就此寂然無聲,誰也不知說話的是誰。玄空和玄義以及身後的人雖然十分憤怒,但找不出是誰說話,也無可奈何。
但劉東來可是有些詫異,他聽的出來這是誰。
就在這時,一個侍衛匆匆跑了進來,走到鄭春秋身邊,在他耳邊低聲說了什麼。鄭春秋臉色一正,道:“有請!”
侍衛立即站正,高聲喊道:“有請長生門玄真副門主!”。
眾人一聽,具是一驚,紛紛議論起來,不知情的人心道今天的事兒恐怕難以善了;知情的人則臉色轉喜,心道這下來了更好的援手了。
在眾人的議論聲中,玄真一身紫袍,邁步走來,在議事廳前停下,鄭春秋分開人群,拱手道:“副門主大駕,有失遠迎。”
玄真拱手道:“不請自來,還望不要見怪。”然後又和葛雲、玄空見禮後,才道:“鄭大人議事都是這般站著麼?”
鄭春秋一愣,有些不好意思怎麼回答,因為玄真正經的通報拜訪,若是此刻放他進去坐,那玄空怎麼說?還有葛雲尚自站著,那也是一位超級勢力的副島主啊!但若是不放進去,又顯得自己無禮。
正在躊躇之間,卻見劉東來上前一步,笑吟吟看到玄真道:“副門主,久違了!”
玄真來時,已經看到了劉東來,但刻意不去觀察,此刻見他主動迎上來,也是沒好臉色,哼了一聲,並不答話。
劉東來笑道:“副門主是來助陣的,還是來做客的?”
玄真道:“老夫來此何事,與你有關麼?”
劉東來笑道:“自然。此刻我和鄭大人是一個同盟的。”
玄真道:“同盟?什麼同盟?”
劉東來笑道:“副門主好一副難得糊塗的樣子。”
玄真怒道:“我知道因為緝拿你的事,你對我不喜,但那也是老夫奉命行事,如今你身份得聖佛宗力保,我自然也不會再難為你,你莫再無禮!”
劉東來一愣,隨即笑道:“你意思是我還要感激你了?”
旁邊玄空道:“沒空和你打嘴仗,鄭大人,到底是讓我們進去,還是就這麼站著。”
鄭春秋嘿嘿笑道:“你覺得你能進去不?”
玄真悠悠說道:“鄭大人就這點氣量?”
這是,人群中那個聲音又說道:“哈哈哈,就是,鄭春秋這點氣量,還真不怎麼滴!不過玄空老兒,你也太不要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