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風得知林小智居然還能四肢再生,不禁驚喜萬分。他修為高深莫測,但畢竟也隻是靈虛境,要想以神功生人四肢,還是不能。故而雖然初見林小智歡喜,但畢竟不能傳授本族功法,所以還是有些失望。
陳衍秋將吉格兄弟和王青帶帶武徴古風麵前,因此時都是他信得過的人,倒也沒有隱瞞三人的身份。武徴一聽這三人竟是活了上萬年的上古種族,不禁大為震驚,尤其是那吉格吉古二人,竟然還是軒轅黃帝一部。一旁的鄭春秋也接觸過吉格二人,但也是直到現在才明白二人的身份,當即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顫巍巍說道:“先輩,可瞞得我好苦。”
吉格二人也不自持身份,畢竟論境界修為,武徴古風此時要遠遠高於他們,拱手道:“不必如此,活在當世,就是當世人,大家平輩論交。”
武徴哈哈大笑道:“好,那武某就放肆一回,和三位平輩論交。”
陳衍秋在旁邊皺起眉頭,說道:“都亂套了,你和他平輩,我就和你平輩,我他麼還和李飛花平輩,還和張俊傑平輩!”
武徴哈哈大笑道:“各論各的,灑脫一些,你還在乎這些?”
陳衍秋撇下嘴,道:“反正我不吃虧。”忽而想到張俊傑沒有出現,不禁問道:“張俊傑呢?”李飛花也一愣,喊了一句:“張俊傑?”
門外有人跑進來,躬身道:“張宗主前幾日出城了,說要探視一下外界的情況。”
武徴一愣,朝李飛花說道:“宗主不是你麼?”
李飛花忙躬身道:“此間事雜,稍後稟報給師尊。”又朝那弟子說道,“準備些飯食酒菜。”那弟子應了一聲,正要出門,李飛花又叫住,道:“豐盛些,前些年我宗門有變,不得不暫時低調,如今是我宗門重振之日,萬不可怠慢了。”那弟子聞言大喜,拜倒說道:“師伯放心,弟子們早就等著這一天了,今日事情太急,有些弟子還未歸,待晚些恐怕要更熱鬧了。”李飛花點頭道:“所以,你要先用些心,認真些。”那弟子再次拜倒而出。
陳衍秋道:“自李宗主退位閉關後,我也來過幾次元始宗,見到的弟子可不如這人。”
李飛花笑道:“當年的事,待會兒我慢慢說,這弟子是我嫡係,自然很好。”
武徴點點都,笑道:“這一點,你倒是比我強。”
李飛花連稱不敢。
一行人,又在大廳坐下,吉格吉古分別說了關於界門的傳說來曆,陳衍秋也將從逆天和神女處聽到的消息轉達,武徴和古風聽的,眉頭微微皺起。
武徴道:“如今的形勢,還是要等幾位教魁出關才能知曉,這之前,隻有嚴加防護。”
鄭春秋道:“大人放心,我指揮使府會全力幫助各派協調防護之事,定然做到滴水不漏。”
武徴笑道:“軒轅王朝於城戰防禦之能,我自是放心。”
過不多時,便有人來報告李飛花,說飯菜已經準備好,眾人移步用膳廳,酒桌上自然又是一番熱鬧,吉格和吉古、王青三人又講了不少的上古舊事,給眾人長了不少見識。
待過飯罷,陳衍秋讓寧清平帶著馮氏姐妹等眾女子返回神女聖教,等馮坤二人出關後,立即通知,馮氏姐妹此時知道不是溫情之時,也沒有扭捏作態,領著賀悅古雅等人立即起身。
武徴帶著李飛花,將古風、陳衍秋、李淩峰、劉東來以及吉格吉古和王青等人進了後院密室,幾人分別坐下,武徴才開口問道:“飛花,你說宗門之事頗為複雜,眼下之人都是至交心腹,你說說看。”
李飛花道:“當年金烏教曾有過動作,暗中刺殺了許多門派的掌教首座,然後李代桃僵,妄圖用這個計策,一統中州大陸,後來被慈航靜齋許筱靈識破,在東海之上,與金烏教少主織田俊尻玉石俱焚。過去很多年後,大家都以為金烏教氣數已盡,已無卷土重來的可能,但事實恰恰是,金烏教的動作就根本沒停過,織田俊尻死後,金烏教又派出了不少精英,甚至是長老,在我隴西成紀大陸,暗中興風作浪。”
“在清雅漁村和萬劫城慘案發生後,金烏教的蹤跡就已經漸漸浮出水麵,我甚至懷疑這兩起慘案金烏教也有參與,然而他們雖然可疑,我也沒有確鑿的證據。有一日,一個自稱織田亞男的人來到府上,說他是金烏教副教主,想和我商議聯盟之事,我如何能答應,被我一口回絕,織田亞男並不生氣,笑著說,如果我不識抬舉,自是另有人選,隻是那時我就不能再享宗主之權了。我當時沒有在意,然有一日突然莊一寒師叔出關找我,談起和魔族的對抗接近尾聲的時候,能不能利用元始宗的影響力,來吸引一些勢力來依附,並趁機削弱其他大勢力的力量。我心有疑惑,畢竟莊師叔雖然性情張揚,但卻極少過問這個江湖瑣事。我悄悄打量了下,竟發覺這人竟是假扮的!被我拆穿後,他倒也不著急,而是慢慢露出了真容,竟然就是那織田亞男。他說如今我方才的茶水中已經被放了東洲的毒藥,無色無味,卻能腐蝕人的真元和筋脈,我查探了體內筋脈情況,果然有一些很微小的東西開始附著在上,大怒之下,出手將織田亞男擊退,然後喊來十八位長老,命他門,除了九位外門管事長老,六內門和三大長老同時閉關,助我化解體內之毒,同時暫時傳位於張俊傑,我讓他休養生息,萬不可隨意參加爭鬥,內門核心弟子和精英弟子也同時蟄伏,以防金烏教趁我不在,將元始宗根基毀壞。我在密室閉關數年,終於漸漸肅清了體內之毒,但對於外界,卻失去了太久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