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格怒道:“老子清楚著呢!”接著說道,“當年軒轅黃帝和蚩尤未開戰以前,曾展示過人的力量和堅實的筋脈,軒轅黃帝見蚩尤身材體質異於常人,就給了蚩尤一本仙法,那仙法被拿出來的時候,便有一股十分暴烈的氣息彌漫,和這個盒子的氣息十分一致。軒轅黃帝告知蚩尤,軒轅部落的人修煉此功,具都因經受不住功法反噬,變得癲狂;究其原因,軒轅黃帝認為是人族體質不足以支撐此功法的霸道,才會被功法奪了心神。他看蚩尤體質異於常人,又不想如此仙法寶珠蒙塵,就想請蚩尤一試。蚩尤大人天生神武,自然不會被這功法所折,一試之下,竟然沒有任何的阻礙,和軒轅黃帝推測的一樣,是人類脆弱的經脈不能駕馭功法的強大,才被衝壞了神識,變得神經錯亂。”
武徴歎道:“這霸體訣居然是軒轅黃帝送給蚩尤的,若非古兄相告,打死我也肯定不會想到。”
吉格接著說道:“當時蚩尤大人記住了功法秘籍,將原本歸還,並提出了一些改進建議,試圖想讓普通體質的人也能修煉,但仙法的限製哪有那麼好打破的。而荀公子也僅僅是提了一個想法,還未來得及實踐。”
武徴臉色一喜,忙問道:“荀公子是誰?”
吉格不由得朝陳衍秋看了一眼,道:“軒轅黃帝的兒子,荀公子。他天資聰穎,當時他就是真神境界的修為,向軒轅黃帝提出了些自己的建議,隻可惜後來發生了一係列的事,他的這些想法都沒有得以實踐。”陳衍秋知道他說的是荀公子和魄公子關於拂月的事,心中想到既然是荀公子的建議,不妨一試,便道:“荀公子天資如神,隻是不知道他說出了什麼樣的建議,能否說說?”
吉格說道:“普通人修煉此功法,體內筋脈無法承受功法的暴烈,以致體內真元不穩,真元不穩,人的心性自然無法寧靜,便會變得暴躁。而且普通人對此秘籍誤解很深,認為既然修煉了那麼強的真元,就得好好的珍惜,讓它平息下來,為自己所用。豈不知,此功法名為霸體訣,便是要讓人的體質達到一個空前的狀況,而那暴烈的真元,除此之外,根本人體不能馴服!”
武徴微微皺眉,道:“此功法即為仙法,為何隻是壯人體質,而無他用?”
吉格笑道:“武兄此言差矣,在上古年間,即便是一個不曾修煉的普通人,他的身體強度就遠遠超越現在的人,你想一想,如果兩個人,修為相當,武技相當,但一個人體質孱弱,一個人身如金剛,二人若是對陣,會該如何?而且體質好的人,修煉起來更加安全不易走火入魔,丹田也要比一般的人大,儲存的真元和真元運轉的速度更快。”
武徴眼睛一亮,叫道:“這可是個好東西啊。不過終究是沒有良方解決功法的弊端,除非找到一個體質比我還好的人,但如今的大陸……”他是如今大陸的頂尖高手,當年的戰神,體質自然是沒法說,但以他的體質都不能抵擋功法帶來的反噬,誰還能呢?武徴歎道:“即便是我,也不能修煉這個功法的一二,隻是幾句話,便困了我這麼多年。此物既然是軒轅黃帝所有,而古兄又是軒轅一脈,我便將此物歸還,也好找個能夠了解它的人。”
吉格連忙推辭道:“功法有靈,既然在了你手,我豈可接受?再者,大家都是伏羲後人,當不用分你我。大家不必氣餒,當年荀公子說了一個方法,雖然沒有嚐試,但我父親曾說值得一試,不如我們大家聽聽,如何?”
陳衍秋道:“既然如此,你說說看呢。”又轉身朝武徴說道:“前輩也不必著急,先聽聽。”武徴點頭,朝吉格兄弟一抱拳,又重新坐下。
吉格說道:“人體內的筋脈經受的真元衝擊,是有一定的限度的,一般每個人修煉的真元,是自己筋脈恰恰能夠承受的,但在打鬥之時若是被對手真元大量入體衝擊,卻會筋脈受損,就是這個道理。荀公子的想法就是,如果有一種方法,能夠化解霸體訣帶來的衝擊,使其江河之浪變成湖水之漣漪,讓筋脈慢慢承受,一步步的修煉,便能解決這個問題了,雖然修煉的時間久了些,但肯定能夠修煉了。”
武徴歎道:“這功法十分霸道,要怎樣的方法,才能化解了他的衝擊啊!”
陳衍秋心中一動,他想起和武徴交手時,體內戒心法自行運轉化解衝擊的情景,心道莫非戒心法能夠化解?正要說出,又及時忍住,雖然這房中的人都是至交好友,但誰能保證見到了萬法之源的戒心法,都能鎮定而不起覬覦之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