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陳衍秋隻覺得背部傳來一股炙熱,然後身體內的冰冷就如冰雪般在消融,神識又重新自由起來。丹田內的金色氣珠終於滴溜溜轉了起來,帶起的氣勁猶如一個陀螺一般,瘋狂旋轉,肆虐的魔元隻要被螺旋氣勁一帶,便被金色氣珠纏了過來,然後在金色氣珠的表麵消融,使它更加的金光閃閃,其中蘊藏的真元也似乎更加渾厚。陳衍秋長舒了一口氣,心道這小珠子終於出來了!金色氣珠吞噬著魔元,壯大著自身,陳衍秋就覺得自己體內的真元越來越渾厚,渾身說不出來的舒泰。
就在金色氣珠蘇醒運轉的時候,古風和武徴二人的掌力已經到了陳衍秋的身旁,二人不敢直接碰觸魔元,以免被侵蝕,隻是以真元化勁,要強行分開陳衍秋和霸體訣之間的聯係。就在武徴的真元快要碰觸到陳衍秋的身體時,突然覺得眼前金光一閃,一個四角四耳的小鼎出現在陳衍秋的頭頂,泛著金光,滴溜溜轉著,從鼎中灑下的縷縷金光猶如綢緞一般包裹在陳衍秋的周身,武徴的真元正好擊打在上麵,卻沒有引起任何波瀾,直接被彈開。另一邊古風的真元也沒能擊在桌子上,被陳衍秋手臂下的金色綢緞擋住。
武徴一驚,他這一掌雖然並未出多大力,但好歹也是靈虛高階的一擊,但竟不能在這小鼎上留下任何波瀾。回頭見古風也是一臉的驚異,忙收住手,二人凝神打量。
金色氣珠震住了陳衍秋體內的冰冷氣息,但卻沒有阻隔盒子中的魔元繼續侵入他的體內。就這樣,在金色小鼎的震懾之下,魔元在陳衍秋的體內的寒氣被去除的幹幹淨淨,但還是一股腦兒朝丹田湧,被金色氣珠纏住吞吃。就如同一群看到獵物的豺狼,起初四麵八方瘋狂湧過來,但在規劃了一條唯一的通道後,眾豺狼雖然依舊瘋狂,但卻不再淩亂鬆散。金色氣珠就如同一個守株待兔的獵人,藏在獵物附近,豺狼來一隻它吞吃一隻,不亦樂乎。而它吃漏掉的則被充盈在丹田之中,丹田內的真元充滿之後,又開始向四肢百骸中流去,反複衝擊和錘煉著陳衍秋的筋脈,使之更加堅固,讓陳衍秋覺得此時的身體更加強壯,渾身仿佛有使不完的真元一般。
武徴二人看的驚奇,道:“這是什麼?”
劉東來和李淩峰二人雖然與陳衍秋一同長大,但還是第一次如此清晰的看到這個小鼎。
“這……”劉東來瞠目結舌,指著小鼎,朝李淩峰比劃著。
李淩峰傻傻地點點頭,他之前自然見過這個鼎,隻是那時它還是紋在陳衍秋的左肩胛骨上,青色的巴掌大,四足四耳,耳為龍頭形狀,極是好看,小時候池塘裏嬉鬧的時候,他們沒少猜測這個紋身是什麼,知道如今才親眼看見。
“這麼猛?這是那個小鼎麼?”劉東來喃喃道,“真想不到。”
李淩峰也道:“我還以為隻是個紋身,想不到這麼駭人!”
武徴奇道:“你二人也不知?”
李淩峰苦笑道:“小時候倒是經常見,不過不過這個樣子,是紋在他左肩胛骨上,我們也是今日才知道竟是這般。”
古風道:“這定是一個極為強大的保命的印符,不是紋身。難道是他師尊所賜?”
劉東來搖搖頭道:“不是不是,遇見我們師父之前,這小子就已經有這紋身了。”
古風歎道:“那可就奇怪了,這等保命印符我和老家夥也能煉製,隻是威力沒這麼大,我知道幾位的師尊都極為不凡,但說到如此威力的印符,恐怕也力所不能吧。”
劉東來想了想道:“應該是,我記得當初師伯看到這個印記的時候,也很是震驚,那必然是連他們都很敬畏的吧。”
武徴道:“世間萬物無奇不有,不管怎麼說,這對他和對我們來說都是好事,看來化解霸體訣的剛猛魔氣,是有希望了,哈哈哈。”他想到能徹底了結霸體訣帶來的心結,心情頓時舒暢,忍不住大笑起來。
就在這時,陳衍秋頭頂上的小鼎忽然一閃,又隱沒在他的背部,盒子中的霸體訣已然沒有了絲毫的魔氣,而陳衍秋則一臉茫然地站在原地,原本被金色小鼎包裹的氣息瞬間散開。
“望虛巔峰?!!!”眾人感受到這股氣息,不禁失聲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