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衍秋皺眉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身後的小偷,道:“眼瞎我不怪你,滾開!”既然這人幾次三番地找麻煩,又是和冰雨族敵對,陳衍秋自然不會給好臉色。
“哈哈哈!”長衣大漢笑道,“果然霸道,幸虧我等請來了護衛大人,不然你這惡人豈不是會逍遙法外?!”
“護衛?”陳衍秋道,“那正好。”
長衣大漢的身後閃出一個身影,猶如生存在影子裏一般,樣子模糊不清。
“你手裏拿的是什麼?”護衛的聲音猶如破鼓殘鑼。
陳衍秋道:“被蟊賊偷去的物品!”
“誰是蟊賊?”護衛問道。
陳衍秋皺眉,說道:“大人不會自己看麼?”護衛明知故問,讓陳衍秋心中有了些許的厭惡。
護衛陰測測笑道:“我隻看見你出手打傷了別人,伸手掏了別人的東西!”
陳衍秋臉色一暗,說道:“你這是何意?”
長衣大漢高聲喝道:“大膽!竟敢對護衛大人無禮!”
陳衍秋對他毫不理會,對護衛說道:“我說了,此人偷了我的東西,我先讓他交還,他拒絕,我才出手。”
護衛說道:“你如何能證明這是你的東西?分明是你殺人越貨,還厚顏說是自己的東西?”
陳衍秋哈哈笑道:“你還真能給我羅織罪名!”他轉過身來,看著長衣大漢,說道:“為了對付我等,居然想出這麼一出,你梵天族果然不負叛徒的名頭,還算計!”
長衣大漢臉色一變,正要爭辯,卻聽陳衍秋說道:“蠅營狗苟之輩,陳某還不放在眼裏。”他臉色一沉,對護衛說道:“我不管你為何如此,若是不讓開,我便讓你再沒有辦法離開!”他眼神冷酷,竟得護衛心中一突,口中卻強自說道:“你敢對我無禮?你可知道你這是在藐視荒原城?!”
陳衍秋哈哈大笑,道:“若是荒原城都似你這般,那我藐視了又如何?”
“你!......”護衛氣得渾身發抖,卻一跺腳,轉身離開。長衣大漢見狀,也不敢多逗留,跟著離開。
陳衍秋搖搖頭,找到藍雨、小苗等人,將方才的事情說了一遍,道:“看來荒原城的護衛並不足信。”
藍雨道:“怎麼會這樣?”
陳衍秋笑道:“哪裏都有小人,更何況在這亂世?!那梵天族想必是花費了什麼不菲的代價。”
藍雨忙道:“那我們趕緊去采集一些材料,就離開!”
陳衍秋點點頭,道:“也好,王猛,你和藍雨姑娘一起去,一個時辰後,我們在洗髓茶舍碰麵。”
王猛點頭答應,轉頭對王鹿說道:“你要好生保住他們!”
王鹿苦笑道:“不消大人吩咐,我也定將全力以赴。”
陳衍秋笑道:“辛苦你了!”王猛走後,隻有他自己一個虛神境,一旦出現意外,有王鹿照應,也比較穩妥。
六人分開後,陳衍秋帶著二虎、小苗和王鹿繼續在城中轉悠,他單單去挑選那些丹藥和武器的地方看。方才那個小插曲,一下子將丹藥的意義給激發出來,陳衍秋便在想,若是將這些丹藥大批量帶回神鼎大陸,那定對大陸武者有著極大的作用,他更想找到一些煉丹的高手,將來一起帶回神鼎大陸,那樣的話,整個大陸的丹藥的質量將上升到一個不敢想象的高度。
“師傅,你這丹藥價值如何呀?”陳衍秋在一個藥鋪前問道。
藥鋪裏有兩個人,一個老者一個兒童,想必是陳衍秋的和顏悅色博得了老者的好感,他嗬嗬答道:“年輕人,你是第一次進城吧?老小兒這丹藥隻兌換,不出售!”
陳衍秋奇道:“咦?老丈,要怎麼兌換呢?”
老頭指著牆上的牌子,說道:“你看,就是那些東西,兌換率也標上麵了。”
陳衍秋走上前,隻見一個木牌上寫道:“一斤金錢草,兌換一粒一品丹藥;一斤獸骨,兌換一粒二品丹藥;一顆內丹,兌換一粒三品丹藥......”如此下去有數十種,但看到後來的時候,有一行寫道:“赤油脂,無價。”
陳衍秋道:“老丈,這赤油脂為何是無價?”
老頭臉色一暗,說道:“因為這種材料很難找到。”
陳衍秋道:“很難找到,也不是不能找到呀,為何要用無價標識?”
老頭道:“其實老小兒......”老頭正要說些什麼,卻聽得外邊有人說道:“原來你們在這裏呀!這次看你們往哪裏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