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一章 老而不死(1 / 2)

周圍的人驚恐地看著這一切,榮祿能夠在荒原城肆意妄為,憑借的並不僅僅是自己的身份和背景,他超強的個人實力也是他狂傲的資本,但此時的榮祿,穿著一身的金甲神衣,居然在陳衍秋的狂攻之下,露出了敗相!

這人是誰?

圍觀的人群個個臉色無比的震撼,心中不約而同地想到了這個問題。

同樣震驚的,還有榮靜和梵木,他二人都清楚榮祿的能力,在荒原城的三十六護衛之中,絕對是排名靠前的。可如今居然隻有招架之力!

王鹿同樣心中震驚無比,也終於知道,若不是自己的身份血脈關係,在七葉幽魂草的禁地,陳衍秋處處手下留情,自己早就慘敗下來。要知道,他是一頭修煉數千年的神鹿,身體內的血脈更有遠古麒麟的因子,近年來可是恢複了不少的上古神通的!

必須緊緊跟著他,絕對不能有二心!王鹿心中想道。

榮祿大吼,氣血滔天,他努力想擺脫被追著打的不利境地,但偏生他如何的轉換,陳衍秋總能在他招數剛剛變化之際,身形一轉,精妙的掌法一拍,自己策劃了半天的攻勢便又被瓦解。更可氣的是陳衍秋這廝不會和榮祿硬碰硬,一旦得勢,閃電般地朝金甲神衣的同一部位狠狠擊打,在榮祿反擊之前,又飄然退來,一旦榮祿守勢有了破綻,他又閃電般地向前,如同一塊黏黏的膏藥,僅僅纏住榮祿。

“啊!!!”榮祿揚天咆哮,他完全放棄了守勢,拚著神衣受損,不要命一樣地朝陳衍秋攻去。

陳衍秋依舊是腳下生風,手中不停,在榮祿的四周來回閃動,伺機而進。

雖然看起來陳衍秋在避重就輕,沒有和榮祿硬碰硬,但在場的高手都明白,陳衍秋能在這種情況下保持著身法上的優勢,沒有極為淳厚的元力是無法做到的,采取如此方法應對,恐怕也是為了避免雙方的衝突到達一個無法挽回的境地。

然陳衍秋自己可沒這麼想,他隻是在思考等下如何帶著藍雨等人離開,更在琢磨,裝丹藥的帶子到底是因為什麼能夠引起榮氏兄弟的這般興趣。榮靜或許還隻是為了自己的私欲想掠走小苗,但榮祿呢?他是護衛,對當時的情況肯定是一清二楚,還如此緊追不舍,恐怕就不隻是為了小苗了,能夠引起他注意的,恐怕隻有出現在那個小偷和梵木等人麵前的丹藥袋子了。那個時候榮祿肯定能看見發生的一切,他選擇不問是非黑白,肯定是想趁機奪走丹藥袋子。如果是這樣的話,不管這個袋子有什麼大的秘密,荒原城都不能長久逗留了,得盡快離開此地。

陳衍秋這麼想著,榮祿卻是已經惱怒的發瘋。他之所以如此緊追不舍,正是因為那個丹藥袋子,他在袋子上看到了一種圖案,那是他的叔父終日參演的一副畫上的圖案!他不知道那個圖案意味著什麼,但如果能拿到這個袋子交給他的叔父,他日荒原城選舉大統領的時候,叔父肯定會更加青睞他,而不是其他幾位同門。

然後事實變化太快,陳衍秋的存在讓原本該是簡單的事情變得複雜。

榮祿懊惱地一聲長嘯,突然開始毫無顧忌的攻擊起來。他追不上陳衍秋的腳步,但周圍圍觀的還有那麼多人,榮祿眼睛一轉,便狂吼著不在壓製氣息,頓時以榮祿為中心,一股猛烈的氣勢迅速蔓延出去,這股氣息毫不遮掩,瘋狂向四周衝去。和神衣的光芒四射不同,那是神衣應有的光芒,是防禦,而榮祿這是故意將周圍的人都籠罩其中。

原本退得很遠的圍觀者中,有些境界修為高的麵色一變,馬上一咬舌尖突出一口精血,人極速朝後退避,而更多的人則是微微一愣,等他們發覺氣氛不對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比方才神衣的光芒製造的場麵更加血腥,一團團的血霧伴隨著“噗噗”地聲音不絕於耳。

陳衍秋見狀大怒,道:“好一個護衛,如此惡毒心腸,本來還想要留你一命,但今日即便是荒原城主怪罪,陳某也要斬殺了你!”說罷不再退避,而是向前一步,伸出一掌,遙遙朝榮祿拍去!

“遮天蔽日”!

這是乾坤八式的第六招,陳衍秋此時將之完整施展出來,榮祿隻覺得眼前視線一黑,然後天空中突然出現一隻大大的手掌,朝自己壓了過來,他連忙放棄了對周圍人的摧殘,全力催動金甲神衣上的神力,然後不停地變幻方位,妄圖躲開這一掌。

“噗”!

一聲沉悶的響聲,榮祿隻覺得喉嚨裏一甜,有一股液體難以壓製地衝了出來。

“天啊,他徒手就把護衛打人打受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