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老說道:“方才那四人,一看就不是易於之輩,去了難免有損傷。寶物雖然,但也得有命消受才好。”
“那我們怎麼辦?”
卓老微微沉思,道:“我們就看看吧,得不到,能見識下,也是好的。”
宇文正龍突破了嶽陽等人的阻攔,毫不費力就來到了血池邊,他見陳衍秋坐在池邊,很是驚訝,轉頭又看了看血池,感受到其中充沛的生命之氣,心中大喜,就要過去血池一探究竟。然快要越過陳衍秋的時候,他忽然停下,對陳衍秋說道:“你是誰?在此多久了?”
陳衍秋閉目不答。嶽陽等人趕了過來,見狀吼道:“不得對宗主無禮!”
“宗主?”宇文正龍一愣,隨即嘿嘿笑道,“什麼宗?我怎麼沒見過呢?”
嶽陽見陳衍秋微微搖頭,便不再言語。
宇文正龍道:“裝神弄鬼,想必也隻是一個狗屁的小宗門!本座問你話,還不回答!惹怒了我,待出了禁地,我找到你的宗門,定殺你一個雞犬不留!”
陳衍秋眉頭一皺,睜眼看了看他,然後閉上,依舊沒有說話。
宇文正龍大怒,伸手便要抓他衣領。正在這時,卓老喊道:“宇文教主,你如此未免太霸道了!”
宇文正龍回身一看,卓老和一部分人正站在不遠處,不禁揶揄道:“卓老幫主口是心非啊,說不來,卻不聲不響地來了。”
卓老微笑道:“老夫隻是來看看,絕對沒有截取之心,倒是宇文教主,你先是要搶別人的成果,又要對別人動手,這未免太不符合道義了吧!”
宇文正龍冷笑道:“又如何!”
卓老道:“閣下也是一教之主,行事若真的如此乖張,如何為教眾做一個表率呢?”
宇文正龍哈哈大笑,道:“卓峰,你果真是小地方來的,你可知道本座的行事風格!”
卓峰不溫不火道:“老夫的確是小地方的幫派,但世界何其之大,宇文教主視我等為鄉村野夫,又怎知到了他人眼中,不會渺小呢?”
宇文正龍冷冷說道:“那也得遇到其他人,但此刻本座說了算,你若是有心分一杯羹,本座大度,可以給你一些,若是想要阻攔,別怪本座不客氣!”
卓峰歎了一口氣,道:“我不摻和,但還望宇文教主得饒人處且饒人。”
宇文正龍哼哼一笑,他見陳衍秋此刻還是靜如山嶽,無法揣測深淺,也不敢大意,轉頭一看,卻看到了從卓峰的隊伍中走出的幾個人,嘿嘿笑道:“你們幾個,下去看看!”雖然他能感受到血池的生命氣息,但並不滿足,血池下肯定有寶物!
那幾個人跟過來,雖然也察覺越是靠近血池生命氣息越濃,但並沒有看見什麼珍貴的寶物,正打算退走,卻不料被宇文正龍看到。這血池看著就很詭異,還說什麼下去!幾個人嚇一跳,一個人賠笑說道:“教主說笑了,這血池看著這般詭異,我等哪有本事下去!”
宇文正龍臉色一寒,道:“本座豈會說笑!”說著,一伸手,抓住哪幾人,便朝血池扔去。
“啊……”
“不!”
幾人嚇得大喊,但宇文正龍出手太快,卓峰來不及反應,眼看著那幾人飛了出去。
宇文正龍嘴角劃過殘忍的笑意,似是期待,似是享受。
就在這時,陳衍秋動了。他對宇文正龍等人並不在意,隻是仔細感悟著血池中小苗的狀況。因為身體內融入了海量的血液,讓他與血池有了一絲隱約的聯係,所以他能夠知道,即便此時宇文正龍大吵大鬧,池中的小苗也沒有受到影響。但此刻宇文正龍將人扔向血池,陳衍秋便不能坐視不管了,盡管人是朝另一邊飛的,但陳衍秋不能保證這些許的波動會不會對小苗產生影響,所以,他出手了。
宇文正龍才將人送出,正等著看入了血池的反應,是否池中真的有寶物,若是有寶物,有人打擾,寶物一定會有反應,然而眼前一晃,那幾個人又站在了他的麵前,一臉的驚慌失措,如同受了驚嚇的小雞一般,瑟瑟發抖。
“什麼鬼!”宇文正龍一愣。左右看了看,發現眾人一如往常。
“你看到什麼了?”宇文正龍看著身邊的一個人,說道。
那人一愣,道:“沒什麼啊!”
宇文正龍這才想起來,自己作為虛神高階,方才施展的那一手,出了當事的幾個人,眾人都沒有反應過來!可是明明送出去的人,為什麼又回來了呢?
宇文正龍冷汗慢慢地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