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色玄衣的幾個人,就站在護城大陣外,冷冷地看著始祖城牆上的馮坤一行人。
“方才有人竟敢衝撞我大軍,爾等可是活得不耐煩了麼?”一人上前一步,冷冷說道。其他人也附和道:“原本還想給你們幾天活路,讓你們好好想想是戰是降,如今看來,這是逼著我們動手了!”如此赤裸裸的威脅,不禁讓城門之上的人有些騷動,有人憤憤,有人怯怯。
那人淡淡說道:“聽好了,交出那個搗亂的人,可以再寬限你等十天,如若不然,明日我大軍便四處一起攻城,城破之日,城中生靈,一個不留!”
語氣很是平淡,卻讓人聽得毛骨悚然,毫不懷疑。
趙統領連忙朝劉東來投去了憤恨的目光,拱手朝馮坤說道:“馮教主,我知道你與這二人有些淵源,隻是您如今身為始祖城的主事人,可莫要因私廢公啊!”
馮坤一皺眉,道:“不勞趙統領提醒,馮某沒那麼糊塗!”
趙統領這才眉頭一展,拜道:“如此便好!”
陳衍秋不禁嗬嗬一笑,搖搖頭,卻是沒有說話。
那幾人說完話,便離開了,馮坤等人見狀,也連忙離開,去元始宗找李飛花商議此事。雖然李飛花因避嫌張俊傑的事情主動避諱了指揮一事,但包括馮坤在內都知道,若是真有大事,李飛花的意見那是十分重要的。
元始宗門前早就沸沸揚揚,一些早聽到風聲的門派人士都紛紛朝元始宗湧來,等馮坤等人到的時候,元始宗已經是人滿為患。
陳衍秋和劉東來對視了一眼,不禁有些驚訝,同時對馮坤的胸襟也不禁讚歎起來。
人群中,一個人影閃了過來,朝著劉東來和陳衍秋的胸口擂了一拳,罵道:“一個近月,卻是沒有一個音訊傳來,我還以為你倆死了呢?!”
陳衍秋哈哈大笑道:“小李子,你放心,你死我都死不了,這逍遙鳥的命就更硬了!”
來人正是李淩峰。
三兄弟見麵,分外喜悅,尤其是陳衍秋,更是激動不已,弄得李淩峰反而不適應了。
“哼!”一聲不和諧的聲音傳來,“真是物以類聚啊!”那人從三人身邊走過,白了一眼,說了一句陰陽怪氣的話,就離開了。
陳衍秋三人一愣,劉東來才反應過來,叫罵著就要去追。陳衍秋一把攔住,低聲說道:“別衝動,我看今天這次聲勢浩大的會場,應該會有不少人針對你我,所以,你有得忙,不急著現在!”
劉東來道:“什麼意思?有人要針對我們?”
陳衍秋冷笑道:“從我們進來開始,那趙統領等幾個人的言語,到方才的城牆之上,又到現在,沒看出來麼?”
劉東來臉色一沉,罵道:“老子摧殘敵人他們也針對我?這幫人真他娘的閑的!”
李淩峰淡淡道:“人上一百形形色色!行了,進去再說,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嘛!”
陳衍秋點頭道:“小李子說的對!這天,塌不下來!”說著就邁步朝裏走。
元始宗的議事廳,已經人頭攢動。
馮坤和李飛花並坐在首位,交頭接耳著什麼。
“李盟主,馮教主!”趙統領拱手說道,“如今始祖城的情勢突然變得危機,請二位快快決斷一個良策應對啊!”
李飛花伸手止住他,道:“如今的始祖城盟主是馮教主,不是我元始宗,趙統領,你這可是喊錯了!”
趙統領賠笑著說道:“這不叫順嘴了麼,馮教主莫怪!”
馮坤笑道:“趙明山門主和趙國忠鏢頭同出一脈,你們的性格都很忠厚,我不怪你!”
人群中趙國忠一愣。
趙明山笑道:“是同師一師過,雖後來路不相同,但說相似也有據可查。”
馮坤笑著不語。
李飛花道:“方才馮教主簡單將事情告知了老夫。老夫也不避諱,自以為如今異域魔族雖然看似凶猛,實則是色厲內荏,否則以魔族脾性,又怎會容得我等苟活?要知道,萬化城的覆滅可是在一夜之間啊!”
旁邊的縹緲方丈也歎道:“當年被魔族偷襲一次,惹得破虛師叔祖圓寂升天,原以為我聖佛宗已經逃過一劫,卻不料還是再次中了魔族之手,所以說魔族脾性便是趕盡殺絕,萬沒有留一條生路的道理。”
趙明山卻道:“大師又怎能以偏概全?魔族如何對付萬化城我等不知,卻知道魔族對始祖城卻是圍而不攻,這個時候我們再去挑釁,豈非不智?!”
李淩峰站出來說道:“魔族圍而不攻,並非真的不想攻,想來應該是無法攻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