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六章 六大軍團(1 / 2)

常言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在這個世界之外,是否還存在另外一個世界?沒有發現,是不是就真的不存在?到底是沒有發現,還是發現了卻不能理解?正如我們對於家禽來說,是無法理解的一樣,在家禽的眼中,我們不是生命,而是他們世界中的一種客觀存在,所以他們不懼怕捕殺;又或者棋盤上衝殺的棋子,或許它也有生命,也在那棋局之中或是掙紮,或是笑傲,但它卻永遠無法明了,它所運行的軌跡,都隻是執棋人的意願罷了。

那人類呢?人類之上,是不是還有更高級的存在,那種存在也在擺弄著我們的命運軌跡?誰知道呢?

帶著這樣的疑問,陳衍秋奔走在天京城之中,每每一個人坐在城邊,喝著酒,神情肅穆,時而看天,時而眺望遠方,呆呆出神。

這些內心的疑慮,他沒有對別人說,即便是劉東來李淩峰,即便是馮氏姐妹和賀悅古雅,他也沒有說。

有些事,說出來,會是解脫,而有些事,則是恐慌。

神鼎大陸的天空,除去魔域一角,原本都是晴朗和蔚藍的,但此刻,就連天京城附近都有些灰暗,那遠處的天空更似被撕裂了一個大洞一般,給人一種世界末日的感覺。

陳衍秋看著遠處,不時飄過來的絲絲霧靄,讓這個世界變得很是蕭條,霧靄之中夾雜著血腥的氣味。

天恩大陸針對的是神鼎大陸的武者,高級的武者,但這並不代表那些低級的武者和一般的凡人都能幸免於難,運氣不好的正好擋在異域大軍的路上,眨眼就灰飛煙滅。

“這霧靄之中,都是哭泣的聲音!”陳衍秋悠悠歎道。

他的身後,司農背手而立,無聲。

司農是軒轅王朝的王,是護佑這片大陸的首領,這是千萬年來的使命。但此刻,他卻隻能龜縮在這座王城裏,眼睜睜看著那麼多無辜的人被牽連進去。

陳衍秋看著他微微顫抖的手,說道:“司農兄,天禍如此,非人力可為,你莫要自責,哎!”他說完,自己也歎了一口氣,自己尚且心中愧疚,更何況是司農?

“何為天禍?”司農低聲喝道,“何為天?若天如此無德,何配稱天?”他看著陳衍秋,說道,“陳兄,有一事我心中疑惑已久,這製定天道的,到底是人,還是天?”

陳衍秋一愣,他忽然覺得司農這句話,讓他心中想到了什麼,可仔細想,那個念頭一閃而過,卻又想不起來;“盤古父神開天辟地,伏羲皇一統四海,所謂的天,我想應該是那些法力通天的大神的稱呼吧!”

司農繼續問道:“那盤古伏羲之後呢?誰為神?若真有天神,為何對這人間的疾苦視而不見?陳兄當讀過大陸史誌,該知道這大陸太平的日子可沒有多少。”

陳衍秋點點頭,歎道:“什麼是神,神追求的是什麼呢?”

司農道:“陳兄現在也處於神位,你會想什麼?”

陳衍秋笑道:“我這算什麼神,聽聽這境界的名字,虛神虛神,假的而已。”

司農搖頭道:“這境界分級,是自開天辟地之時傳下來的,自然有它的道理,虛神境,終究是沾了神的字。”

陳衍秋想了想,道:“我隻願我熱愛的這片大陸太平,親朋好友歡樂。”

司農點點頭,道:“若是神都像你這麼想,那該多好?”

但他們倆都知道,這隻是一個美好的想象,外邊的烽火狼煙還在燃燒,這世界,終究不會符合某一個人的願望。

經過這數日的磨合,小世界走出來的虛神境高手在各自的門派之中一邊指點修煉,也同時參研著所在門派的不世秘籍,既是修煉,也是在對秘籍本身進行修補。起初各大門派還有些顧慮,但在元廣修補了元始宗的一部殘缺功法,田曉也將神女聖教的一部普通的功法成功修補之後,各大門派都紛紛不再顧慮,要知道,別人可是神境的高手,還在乎你那些功法?再說了,這些人便是明搶,誰又能攔得住?不如相互各取所需,既能拴住客卿長老的心,也能對本門的功法有修補之功,而且陳衍秋明說了,一旦接觸了門派的功法,那客卿長老便不會再任其他門派長老,那就是真真的變成了自己家人了。

當然,也有個別門派擔心顧慮,陳衍秋等人也沒有勉強,但元始宗、軒轅王朝、神女聖教和蓬萊島以及聖佛宗這幾大門派卻是毫無顧慮。他們對選的人可是用了心的,如元廣被請到元始宗,那是因為武徵看得出來,元廣身上的氣息,和本門的一種功法相似;而軒轅王朝選藍正,是因為冰雨族和軒轅一脈有頗多淵源,細細分析,可能冰雨族還是軒轅一脈的始祖;神女聖教選了田曉,不為其他,就因為田曉一下子看中了馮氏姐妹的資質,田曉師門的祖師是女媧娘娘的天魅族,神女聖教的源頭是女媧的女侍,也能算是一家人了;蓬萊島選中了冷月,是因為冷月身負天狼血脈,而天狼恰恰是蓬萊島的護教圖騰;聖佛宗選了王猛,那是因為麒麟是佛門中的護教天王;至於被其他的門派接納的王鹿、嶽陽等人,都或多或少撤出一些淵源,有的即便是沒有淵源,也生生談出了一點聯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