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大軍一個人就能開動人宗的大船,葛玉恒自然不會懷疑他的掌舵的能力,至於羽,此刻他心中也是充滿感激,沒有絲毫的懷疑。
“這船上可有什麼要緊的東西?”羽問道。葛玉恒道:“當時走得著急,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東西帶著。”羽道:“既然如此,我看不如大家一起上那艘船!”葛玉恒喜道:“這自然是好的。”說罷,連忙吩咐眾人,將一些隨身的物品收拾,待牛大軍將船靠近,紛紛轉移。修行之人自來是來去自由,所以眾人收拾得也快。牛大軍待眾人上了船,才撐開船舵,朝另一個方向行駛過去。
跟在蓬萊島身後的船隻,有兩艘,都不大,但速度極快,原本是因為察覺到了葛玉恒等人的蹤跡才追殺上來,此刻見屬於蓬萊島的船隻被拋棄在海上,船內空空如也,而不遠處另一隻大船,正破浪前行。
兩隻船上的忍者大怒,一指前方,便又跟著人宗的船衝了過來。小船在大海之中,猶如風中落葉,搖搖欲墜,但卻總能在風浪之中,衝出一條路來。眼見兩隻小船越來越近,葛玉恒不禁說道:“羽姑娘,你果真動手?他們可不好惹!”羽冷哼一聲,沒有說話。葛玉恒臉色尷尬,心道這姑娘,當真的是膽子大。
不過葛玉恒也沒有太過緊張,雖然他知道東瀛忍者不好惹,但也算是交手過幾次,都驚險逃脫。如今有羽這麼一個大高手在,他更是心安不少。這個羽,的確有驕傲的資本,一身修為驚人,並不比蓬萊島武極神通差。於是,他見羽下定了主意,便不再多說什麼。
葛狸和葛彤彤此時正在艙室內休息,葛彤彤皺眉望著眼前的茶碗出神。“彤彤姐,你想什麼呢?你現在沒事了!”葛彤彤莞爾一笑,道:“嗯,我知道。小狸狸,方才那個姐姐,是什麼人?為何我沒有見過她?”葛狸道:“那個姐姐真是個高人,連四叔都沒有辦法救你,她就可以!”
“她是才和我們相遇,說是察覺到了姐姐身上的氣息,才闖入艙室觀察,說起來,這可真是天助彤彤姐了!”葛狸開心說道,“我第一眼看到她,就覺得她不是一般人。”
葛彤彤卻道:“就因為不是一般人,我才有些懷疑。”葛狸臉色一變,哎呀說道:“彤彤姐覺得她是壞人,是和那群壞蛋一夥的麼?”葛彤彤笑著點了下她額頭,道:“胡說,以她的本事,要是和那群壞蛋一夥的,我們還能這麼安然無恙麼?”葛狸吐了吐舌頭,道:“說的也是哦!”
葛彤彤道:“我是想,她是哪一位師姐呢?”葛狸瞪著眼睛,道:“彤彤姐是說,她也是我們蓬萊島人?”葛彤彤無力地翻了個白眼,道:“你呀!要是我們自己人,即便我們不認識,那我爹還不認識麼?她這麼優秀,早就是島上的名人啦!”葛狸嘿嘿說道:“就是,如果真是自己人,又這麼厲害,義父怎麼可能會不讓我知道!”
葛彤彤繼續說道:“能這麼年輕,又這麼厲害的,肯定是出自大宗門,不是我們蓬萊島,肯定也不是聖佛宗,那是長生門?還是慈航靜齋?又或是神女聖教?”葛狸卻是朝桌子上一依偎,嘟著嘴說道:“哎呀,彤彤姐,隻要是我們自己人,不就行了?再說了,她現在好像對過往記得不是很清楚,就是想問,也問不出來呀!”葛彤彤笑罵道:“就你呀,心這麼大!”
甲板之上,除了牛大軍,那一群群的蓬萊島的年輕人,甚至是葛玉恒,都臉色驚恐地看著冷冷立於風中的羽。方才走得匆忙,沒有注意這艘船是如何發動的,他以為是牛大軍已經吩咐人去了艙室,但他方才竟看到所有的弟子,即便是之前劃槳的弟子,都站在甲板之上時,才覺得蹊蹺,仔細一觀察,才發現,船的動力竟然是一個絕妙的法陣;要知道,即便是大宗門,也不是輕易就能使用法陣來作為船的動力的!而牛大軍和羽,竟然就擁有這麼一艘大船!葛玉恒羨慕不已,等羽過來伸手又朝法陣之上打了幾個手印,法陣又激蕩起耀眼的光芒的時候,葛玉恒明顯感覺船身一震,接著一種強烈的推背感襲來,再看船隻的速度,又提升了不少。
“她竟然是這般駕馭船隻!”葛玉恒驚歎道,用法陣鑄造的船,蓬萊島也有,不過,那是需要海量的珍貴資源來作為燃料,除非非常尊貴的客人,一般那船不會輕易使用,而且陣法的操作也是有專人負責,很是複雜,但此刻見到羽駕馭陣法,竟如此輕鬆?!實在是不知道究竟是這陣法高絕,還是羽自己深不可測!
“哪裏走!”一聲奇怪的爆喝傳來,葛玉恒循聲看去,就見在牛大軍刻意的控製之下,慢慢降速的大船兩側,突然各閃出了一艘快船,交互從大船的前方駛過,然後又折返回來,幾個人影嗖嗖飛躍上了甲板,將葛玉恒和一眾年輕弟子逼在一角。“嘿嘿,這次跑不掉了吧!”一個留著八字須的矮小男人嘿嘿笑道,“這船不錯,作為你們逃跑的懲罰,這船,我留用了!”另一個小眼睛咯咯奸笑道:“前田君既然想要船,我就不和你爭了,不過那兩個嬌豔欲滴的姑娘,可就是我的了!”叫前田的小胡子一擺手,道:“小島君,船是大家的,女人自然也是大家的!”兩人相視一望,又哈哈大笑起來。葛玉恒氣得臉色潮紅,怒道:“士可殺不可辱!”前田卻道:“對啊,我們就是要殺你,但那兩個姑娘可是嬌滴滴的女子,不是士,我們自然是不會殺的!”葛玉恒還要說什麼,卻聽得羽冷哼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