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峰身上壓力頓時消失,心中卻是驚詫不已,起初他也衡量過安德烈的實力,覺得二人在伯仲之間,卻不料安德烈能夠突然變得這麼強大,而且感覺安德烈爆發的實力之前仿佛被刻意掩藏起來。“看來我還是大意了。”小峰說道。不過他看晴子喝止了,又見他二人看了一眼寶樹,心知這二人定然是害怕打鬥會波及到寶物,於是心中也有了一些底氣,見安德烈收了手,也不再出手,站在原地看著二人。
三人對峙,半晌無語,那八個躺在地上的紈絝卻是輕鬆了不少,他們知道,小峰的身手越好,他們就越安全,以晴子所說,湊不齊九數,他們最起碼此刻不會被喂了寶樹。
“晴子姑娘,既然此刻無法接觸寶樹,不如送我等回家,今日之事我等定然守口如瓶,他日還會為晴子姑娘準備好九陽之數,可好?”一紈絝高聲說道。
小峰卻是歎了一口氣,這人不出聲還好,此刻這般說話,晴子和安德烈怎會讓他們離去?晴子將目光從小峰的身上轉過來,盯著那人,咯咯笑道:“放你等回去?慕容公子,我若是放你等回去,以你慕容家公子的性格,難道不會找我報複?”被喊做慕容公子的男子一聽,頓時明白了其中關鍵,若是自己不言不語,安德烈和晴子在無法接觸寶樹的情況下,或許會放了自己,但自己這般說話,不但提醒了她自己的家室身份,也成功地把她的注意力從小峰的身上轉移過來,真是大大的失策,晴子所言不假,慕容公子雖然沒有修為,但不代表他手中的勢力不強,在見到晴子二人陷害自己不成之後,慕容公子就在暗暗發狠,計劃脫險之後就要報複二人,卻不料太過著急,讓晴子察覺到了。
“我豈敢......”慕容公子雖然心中大恨,但不得不裝出驚恐的表情,跪在地上大聲求饒。晴子微笑著上前,慕容公子驚恐朝後退縮,口中不停地喊道“救救我,救救我啊!”他的確害怕了,但此刻有誰能夠救他呢?慕容公子看向小峰,小峰搖搖頭,心道莫說自己眼前還有個安德烈,即便是自己能夠應付安德烈,也不會為這群人出手,一群男子深夜和一個女子外出到如此人跡罕至的地方,他們心中的齷齪和無恥比之安德烈二人也不遑多讓。慕容公子見小峰無動於衷,正要開口辱罵,晴子已經靠近,一指點在了他的額頭,慕容公子渾身一陣抽搐,整個身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幹癟,幾個呼吸便隻剩一張很薄的皮滑落在地上,而晴子的手上,出現了一個白色的圓球。“哼哼,把你們的元陽抽出來保存,一樣可以用!”晴子瞥了一眼地上的人皮,不屑說道。其餘七人嚇得哇哇大叫,有幾個屎尿橫流,更有人直接昏厥過去。晴子將手上的元陽收在一個容器裏,才又轉身看著小峰,說道:“你覺得,你以一對二,有勝算麼?”
小峰歎了一口氣,方才安德烈的手段他已經見過,給的壓力已經很大,這會兒晴子又露了一手抽取元陽的手段,雖然是一個沒有修為的人,但也看出來晴子的實力不弱。“沒有。”小峰很坦然。晴子一愣,隨即笑道:“你倒是很坦然。”小峰聳聳肩,道:“沒必要逞強騙自己。”晴子抿嘴笑了一下,然後眉眼如絲,膩聲說道:“那你要不要幫我?”小峰苦笑道:“可我也不想死。”這個處境確實有些尷尬,若是反抗,未必就能成功,但若是不反抗,讓她似對待那慕容公子一般抽取元陽,結局似乎也沒什麼兩樣。
晴子收起媚態,神色一冷,道:“這恐怕由不得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