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衍秋眉頭一皺,見那人身後的幾人也是躍躍欲試,冷哼一聲道:“閣下太霸道了吧!”那人哈哈一笑,道:“霸道?哼,若不霸道,怎配我等天霸門之身份!”話語之中,隱隱有眾人之首的意味。其他人聽了臉色也不太好,不過想到這人的身份,都忍著沒有作聲。
“居然敢言語冒犯我大師兄,交出身上的寶物,自斷手腳,可饒你一命!”有一人厲聲說道。陳衍秋聞言恍然,笑道:“欺我孤身一人,想掠奪我的財物罷了,說什麼冠冕堂皇!天霸門都是這麼虛偽麼?”眾人中也有看不過這幾人言行的,聽陳衍秋這麼說,“噗嗤”笑了出來,又很快壓抑下來。那人被懟得臉色漲紅,怒道:“小子,這次你便是磕上一萬個響頭,也活不了了!”說罷欺身而進,一拳向陳衍秋的胸口打去。拳頭元力閃爍,靈虛境的氣息毫不掩飾的釋放開來。
周圍圍觀的眾人莫不吃驚後退,原本眾人跟著天霸門的幾人,隻是天霸門在此地名聲響亮,這幾人的實力如何眾人也不清楚,幾日下來天霸門幾人囂張跋扈指東指西,眾人中已經有人心生不滿,但此刻見天霸門出手,莫不心驚,心道這人竟有如此修為,若是那大師兄出手,豈不是更加厲害?均是暗自慶幸先前沒有出言不遜。
眾人被壓迫得紛紛後退,陳衍秋卻是一閃身,避開了這一拳。那閃爍的拳風並沒有對他有絲毫的影響,那人一拳落空,正要再進攻,卻被大師兄一把拉住,抱拳說道:“閣下是哪派高人?”他見陳衍秋輕鬆避開師弟的一拳,也是暗自吃驚,唯恐對方是哪個門派的弟子,怕惹了麻煩。陳衍秋嗤笑一聲,道:“知道了又有如何?。”大師兄沉聲道:“在下天霸門呂子孟,難道不配知道閣下名號?”眾人一陣低聲驚呼,想來這呂子孟在此地名聲不小。
陳衍秋看在眼裏,搖頭說道:“在下無門無派。”
呂子孟眼中精光一閃,沒人會這般無法無天欺瞞師門,陳衍秋如此說話,自然是沒有師門,一屆散修,再厲害又能如何?原本謹慎的心,此刻又在呂子孟胸中蠢蠢欲動。
陳衍秋見狀,笑道:“怎麼,又心動了?你覺得我無門無派便可出手?”呂子孟嘿嘿一笑,道:“既然閣下如此說話,說不得我真要討教幾招了。”陳衍秋一愣,搖頭道:“臉皮真厚!”說罷一側身,便要從身旁離開,呂子孟大怒,道:“焉敢小瞧於我?!”伸手一探,朝陳衍秋抓去,掌風凝實,竟化作了巨大的手掌,朝陳衍秋蓋去。“掌風化形!”眾人大驚,這呂子孟果然有狂傲的資本。
“啪!”“啊......”
一聲脆響,一聲長叫,眾人還沉浸在呂子孟惹人眼羨的天賦之中時,一個人影倒飛回來,撞斷了無數樹木,落在遠處。
沒有人看見陳衍秋是如何離開的,眾人隻看到呂子孟的慘狀,有回過神的想去尋找陳衍秋的時候,卻是什麼都沒有看到。經過這一番折騰,陳衍秋更加小心起來,他是一個外來者,在一切明了之前,他不想自己太過招搖,因此之後的一段路上,他竭力避開其他人,哪怕是靈獸妖族。
不過,有時候越是想避開的,到頭來還是要撞上。
真正的走起來,腳下的路遠比看到的要遙遠。陳衍秋一路小心翼翼,眼見就要走到黑森林的邊緣,卻無奈停了下來。
黑森林,形狀如同一個口袋,內部廣闊無比,但出口卻隻有幾處。陳衍秋此刻就站在出口不遠處,鬱悶地看著前方。一群人圍住一頭靈獸,正在想法降服,那靈獸卻是左騰右挪,眾人雖然攔住了它的所有退路,卻也一時無可奈何。
陳衍秋無奈的不是這群人正好堵在了出口,即便是這群人中有呂子孟;他無奈的是被圍住的那頭靈獸。
“王八蛋,二卵子,我操你祖宗的,敢給本座設伏......”各種髒話,比人類中最會罵人的還厲害;
“小兔崽子們,還不給本座退下,擺上好酒好菜,爺爺我心腸一軟還能放你們一馬......”身在困局,嘴還這麼碎,“呀,那女娃娃長相不錯,前凸後翹,來,給本座當暖床丫頭吧,我賜你一套無上功法......”
眾人卻是黑著臉不答話,一招狠過一招朝它身上招呼。
“哎呀呀,誰他麼捅了本座的溝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