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別人懷孕時是什麼樣,反正我是被折騰的夠嗆。看著我蒼白的臉和絲毫提不起興致的食欲,羽的眼裏閃過絲絲心疼。如今石海和羽都在林蕭的公司裏上班,他們很快成為林蕭的左膀右臂,一個負責管理公司的日常經營,一個負責公司的財務運轉。我和小美時常去若兒家請假養娃的經驗。
逸兒已經三歲了,每次見到我們總是奶聲奶氣的叫阿姨,我和小美喜歡的不得了。小美剛剛懷孕一個月,還沒什麼大的反映,倒是看我被折磨的瘦了一大圈有些心疼。
——“若兒,你懷孕時,也這麼折騰麼?”
——“剛開始的時候有點,但之後也沒這麼大反映,可能逸兒比較乖吧”
——“嬰兒知道什麼,我這是自找苦吃,早知道就不這麼早生孩子了,太折磨人了。”
——“我給你拿點東西喝,你的臉色不太好。”若兒起身去了廚房。
小美輕輕摸著我的肚子說:“寶寶乖,別折騰你媽媽,她最近都瘦了,你爸爸都心疼了。不想挨打就給我老實點。”說道最後,已經是惡狠狠的語氣。我忙揮開她的手,
——“你在威脅我兒子?”
——“不敢不敢,這不是為你打抱不平麼”
若兒好笑的看著我打鬧,“上一次這樣打鬧時,也不知道是幾年以前了,那時候我們還不是媽,都是二十出頭的的小姑娘,為了愛為了未來掙紮著,如今,還能湊在一起,真是不容易。”
我和小美安靜下來,是啊,還記得多年前,小美,若兒,張曉一起給我打扮,見的人卻是老相識,一幕幕的場景出現在眼前。張曉參加完婚禮就離開了。她曾發給我一條短信:“在醫院的那些日子,我想了很多,我一直是抱著旁觀者的心態看著你們幸福,但我從來沒想過站在朋友的角度思考,如今看著你們幸福,我也就沒有遺憾了,從此後,天涯難相見,願你們一切安好。”這條短信我一直留著,它是我們友情的唯一證明。
我那不安分的孩子在我悲傷前臨門一腳,已經八個月了,就是有力氣。我痛的臉發白,小美和若兒緊張起來,趕忙叫了車送我去醫院。
我從昏睡中醒來,羽在身旁看著我說:“女兒,七斤一兩,很健康,現在還看不出像誰多一點,但是我希望像你,更可愛一點。”我看著羽幸福的笑。
母親早在兩個月前就來到沈陽照顧我,此時她抱著女兒走進來,輕輕放在我身邊。孩子還睡著,小小的臉皺巴巴的,一點都不可愛。我撇了撇嘴,
——“是不是醜了點。”
——“你剛生下來的時候也是這樣,還不如她好看呢。”
——“怎麼可能,媽,你騙人。”媽媽搖著頭出去給我打飯,羽笑著解釋,
——“再過一陣子,她就好看了,你別急,再睡一會吧,我在這陪你。”
我在羽的輕拍中睡去,夢中我和羽牽著女兒的手在公園裏摘花,在小河中劃船,幸福不可言喻。
七個半月後,小美順利產下龍鳳胎。我去醫院看她,孩子睡在小美身邊。我得意的對羽小聲說:“還不如我們的女兒好看,又黑又小的。”石海站在背後幽幽地歎氣:“這話你最好別和小美提起,我已經挨了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