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他半晌,若惜的嘴角才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對啊,那個男人是僵屍王朝不可一世的國君。他自然不容許別人犯錯,哪怕是一點點錯誤也容忍不下。
他寵你時,可以把你捧上天,在對你失去興趣時,你就一文不值,比一條狗還下濺。
嗬嗬,她雲若惜是不是已經從他手心的寶貝,變成了一條狗?
想到這裏,若惜嘴角的弧度愈發明顯。還好,她的心還沒交出去。就算他把她當成狗,她也不在乎。反正,她馬上就要離開了。
若惜踩著蓮步,走到北冥逸的身邊,拉長著小臉,凶神惡煞地大聲咆哮道:“喂!!你說誰是濺人呢?麻煩你把話說清楚!別以為你是什麼死屍王朝的頭兒,就在我麵前就拽得更二五八萬一樣。我告訴你北冥逸,在我眼中,你算個鳥!”
在她麵前耍威風?也得看她願不願意!她雲若惜,絕非那種任人羞辱的搖頭擺尾、附炎趨勢的忍氣吞聲的膽小之徒。
哼,之前,她不就是犯了一點小錯嗎?就要給她臉色看?古代的聖人都要犯錯,更何況,她並非聖人,她隻是一個小女人,一個把自尊看的比什麼都重要的小女人!
見若惜張揚跋扈,做錯事還不知悔改,北冥逸再次紅了眼。他憤怒地瞪著若惜,然後怒火中燒地狂吼道:“我說你濺,你犯濺,你不.知.廉.恥!”
聽北冥逸罵她濺,若惜心中早就淤積起來的憤怒,在瞬間爆發,她憤恨地咬著牙,瞅見北冥逸那不可一世的模樣,若惜抬起巴掌,狠狠地揮了過去。
北冥逸早就知道她的動作,見她揮舞過來的巴掌,幽深的藍眸瞬間變得無比陰森。這女人的膽子越來越大了,居然敢扇他耳光?
北冥逸眸子發寒,一把抓住她揮過來的手,緊緊地捏住,隨即咬牙切齒咆哮道:“雲若惜,你好大的膽子!!”
若惜掙紮了幾下,可是北冥逸把她的手腕捏得太緊,不管她怎麼掙紮,就是掙脫不了。他手掌的力度,大得嚇人,她感覺,她的手似乎在下一時刻就要被他捏得粉碎。
手腕傳來的劇痛,使得若惜皺起了秀眉。她憤怒地盯著北冥逸,雖然手腕疼痛難忍,但是她的嘴巴並沒有服軟,而是繼續惡狠狠地低吼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是你先罵我的,我打你,又怎麼樣?”
“雲若惜,你不看看你現在是什麼模樣,難道我冤枉你不成?莫非,剛才發生的事情,你想當做沒發生過?”北冥逸見她對自己像極了把所有刺都豎立起來的刺蝟,腦子裏快速閃過她在吻紫重樓時,溫柔可人的模樣,怒火再次攻心。
“我的樣子又怎麼了?礙著你什麼了?我想幹什麼,就幹什麼,你管得著嗎?”若惜一邊大聲反駁道,一邊低頭看自己的模樣。可是,不看還好,一看她的眼睛立馬瞪得像個銅鈴。
自己,竟然隻圍了一層薄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