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定很想知道我為什麼被開吧,老子現在就告訴你,你媽跟人三——飛被老子撞見了,你媽還叫老子加入一起玩弄她,被老子拒絕了,所以怨憤的把老子開了。你爸被綠了,你個煞筆還染了一頭綠發,現在懂了嗎!”
懂了嗎!
懂了嗎!
電話那頭隻剩下了鄧及的咆哮聲。
周魚掛掉了電話。
鄧及是個人,眥睚必報,今這件事是他大意了。
外麵已經黑了,華燈初上,霓虹燈照亮了城市的夜景。
看著手裏的這個拉杆箱,再看著外麵這茫茫夜色,此時已是無家可歸,周魚心中有種道不明的感觸,仿佛回到了剛畢業那會兒,一個人在城市裏茫茫無助的時候。
伸手攔了一輛出租車。
“兄弟去哪兒?”出租師傅是個三十多歲的老大哥,比較瘦,看起來非常的憨厚。
“去……”
周魚搖了搖頭:“你先開著轉吧。”
“好嘞。”
出租師傅似乎看出周魚有心事,於是不在追問原因,發動車子往沿江路上而去,車窗是打開的,外麵的涼風吹進了車中。
“有煙嗎?”周魚問。
出租師傅笑出了淡黃的牙齒:“這不響應政府要求嘛,現在車內不讓抽煙了。”
“身上帶著煙嗎?”周魚又問。
“煙癮犯了?”
“嗯,你找個地方靠邊停會,我不在車裏抽,我到外麵抽。”
車子停在了江邊的道上,這裏夜晚還有不少的遊人在這邊逗留,從出租師傅手裏接過了一支精白沙,師傅給自己點燃後又替周魚點了,兩人就靠在一顆榕樹旁吞吐著雲霧。
一支煙抽完,周魚又繼續點了一支。
師傅在一旁沒有多問。
如今已是他無家可歸,現在都晚上了,一時半會也找不到新的房子。周魚的老家在神農縣,這是本省的一個四線縣城。在星城這邊沒有親戚。
呼。
第二支煙抽完了,周魚的心情也暢快了許多,一抬頭,遠方是一張巨大的霓虹招牌,華酒店。
“師傅,走吧。”
兩人重新回到了車裏,出租師傅問:“還閑轉麼?”
“星城最豪華,最大的酒店是哪裏?”
“瑞吉啊。”
“那就去這了。”
出租師傅:“……”
剛才周魚問的時候他沒多想,下意識的就回答了上來,還以為周魚隻是隨便問問。可看著周魚那真切的眼神,師傅還是將車子駛動了,他隻是一個出租車師傅,客人去哪兒那是客人的事情。
行駛的路上,周魚也從師傅口中得到了一些關於瑞吉酒店的信息。
這是全星城最好的是五星級酒店,同時瑞吉這個名字也是全世界高檔飯店的標誌,位置在星城的YH區那邊。
同樣,這邊的價格也不菲。
根據師傅載過的一個客人,其裏麵即使是最便宜的高級客房也要一千兩百塊一晚呢,而貴的則要兩萬多,似乎是個叫什麼艾斯特套房的,一晚上就要兩萬四千五百塊呢。
“兩萬四千五百塊,就住一個晚上,那幫有錢人錢多的真是沒地方少,我開個出租車半年也才賺這麼點錢,一個晚上啊,嘖嘖。聽還有個什麼總統套房,更不得了,一晚上就要八萬四千五百塊,八萬四啊,這比搶銀行還賺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