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叫有事?你周魚在我家公司上班期間,利用職務之便,非法竊取我公司機密信息,並以此賣給我競爭對手從而獲利數百萬,這筆賬你我應該要怎樣找你算?”
鄧及如同一隻鬥勝的公雞一樣,八麵威風,自鳴得意。
利用職務之便?
非法竊取公司機密信息?
周魚轉身看向了鄧及,還不等周魚開口,鄧及身後的一位西裝革履的中年男子就站了出來,手裏拿著一份文件走到了周魚麵前,字正腔圓慎重其事的開口講述:“鄙人範建重,是樊見律師事務所的律師,受我當事人鄧呂茂先生與鄧及先生所委托,現就周先先非法竊取我當事人公司機密信息,侵犯並損害我當事人公司利益一事,慎重向你發出律師函。”
完,將手中這份律師函放到了周魚的桌前。
律師函都出來了。
周魚饒有興趣的拿起了這份律師函看了一下。
不等周魚看完,這位範建重律師又開口了:“請你在收到律師函後二十四時內,及時歸還竊取出售我當事人公司機密信息獲得的不正當資金,並且向我當事人賠禮道歉,否則我當事人將隨時采取進一步的法律行為追究你的刑事以及民事侵權責任。”
歸還不正當資金?
向你當事人賠禮道歉?
還要追究我的刑事以及民事侵權責任?
周魚看了下,這律師函上確實有寫這個,還言明了竊取的機密信息價值,嗯,六百萬。
“也就是,我要給你們六百萬,然後再向你們賠禮道歉咯?不這樣的話,就是不是打算法庭上見了?”周魚揚了揚手中的律師函。
“看來你也不笨。不過你竊取我公司機密信息為事,你若是主動一點,道歉陳懇一點,我或許心情好不會繼續追究你的刑事責任,我想你也不願意蹲大牢吧?”鄧及抬頭挺胸,洋洋自得,一副仿佛吃定周魚的樣子。
“行了,這事我知道了,明再給你答複吧。”
周魚完便站起身來,拿著這張律師函準備要走,鄧及哪裏能答應,連忙將周魚攔住了,那周權見狀也立即堵在了前麵。今娟娟大排檔裏就這麼一桌客人,這些服務員看著這場麵突然變得劍拔弩張起來也不知該如何是好,默默的站在一旁圍觀。
“怎麼,還不讓走?你們這是要打算強行禁錮我嗎?”
周魚拿了手機,看著橫欄在麵前的鄧及,他給李磊打了個電話:“回剛才的地方來接我。”
“好的,周先生。”電話那頭,李磊欣然應允。
鄧及看著周魚在這種情況下還如此的閑情自若,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他有點發蒙,這,這周魚也太鎮定了吧?這種時間居然還有心情打電話,讓別人來接他?現在可是給他下發律師函啊。
他就是因為找不到周魚在哪裏,沒法給律師函,這才收買了周權把周魚給騙出來,如今事情尚未解決,他哪裏能讓周魚走。
“不讓走嗎?”周魚再次問向了鄧及,還將那份律師函揚在手裏給鄧及看。
“你即便是想要結果,也得等個二十四時吧,這上麵不是寫了麼,二十四時內回複啊,你現在急也沒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