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第再次轉身盯著周魚,雙眼中冒騰起火焰……
好,很好,很好啊。
給你臉不要臉,還敢在這件事上擺他一道。如果之前他是看不起周魚,輕蔑的話,此時此刻就已經上升到仇恨的地步了,正式入他眼了。莊第憤怒的重新亮起了競價牌,又加了140萬。原本能150040萬拿下的這塊地皮,硬生生的被周魚惡意競價的多出了4960萬。
出完價後,莊第立即轉身看向了後麵,就見到周魚又舉起了手中的競價牌。
15640萬了。
莊第嘴角抽了抽。
他重新舉了牌。
周魚笑眯眯也舉起了競價牌。
157480萬。
15870萬。
價格不斷的在升高。
兩人就好似杠上了一樣,你爭我奪的誰也不願意放手。
周圍的人都看呆了。
先驅地產集團實力很強大,星城地產業排行第三這不假,可也不代表先驅地產就能把整個長沙的地皮都吃了。洋湖這塊地皮,三、四年前就已經有人很多人盯著這裏了,此前也沒聽見先驅地產對這邊有興趣,如今突然殺入進來,先驅地產強橫的實力,打了眾人一個措手不及。
也正是這個原因,先前跟莊第競爭的哪家,在跟喊了幾次之後就放棄了。
誰也沒想到,本以為這塊地皮就要花落先驅地產的時候,突然殺出了一個程咬金,一個誰也不認識的青年跟莊第杠上了。
價格節節升高。
莊第咬牙切齒的再次舉起了競價牌。
競價已經達到了159960萬,這就是16億啊。
當初公司給這塊地皮的最終成交價有個估計,那就是157億以內,如今價格已經漲到這裏來了,莊第手心裏全是汗水。
眼下可不是他自己的私事,而是公司的大事,他作為公司派遣的代表,必須要為公司的利益負責,哪怕是他大少爺也沒用,而且少爺身份反倒成為了他的拖累。
如果,如果這周魚再叫下去的話……
他又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眼神中充滿了警告之意,似乎在如果周魚再喊價,就要弄死他。
嗬嗬。
周魚卻好似沒看見沒聽見似的,默默的又一次舉起了競價牌。
莊第吐血。
他也再次舉起了牌子,已經16440萬了,心裏想著,這個價格你應該放手吧?這已經超出了預計的價格近五千萬了,這可不是幾百幾千塊,而是五千萬!
周魚依舊淡定的再揚起了競價牌。
莊第:“……”
他臉上已經全是汗水了,如果他再舉牌的話,這價格就要上升到16490萬了,這就是165個億。
他惡狠狠的盯了周魚一眼,深呼了一口氣。
惡意抬價,這周魚絕對是惡意抬價!
他就不信這個農村戶口,從五線縣城出來的子能有這麼多錢,你要幾千萬或許是走狗屎運了,神特麼這家夥都喊出了16680萬,這就是1668個億啊,不是日元也不是韓元,而是華夏鈔。
你特麼能拿出1668個億?
見鬼去吧。
莊第真想終止喊價,然後看看這家夥怎麼拿出這麼多錢來。
周魚肯定是拿不出這麼多錢來的,後果是惡意競拍將會麵臨法律責任,最少坐個七年的牢獄。
但是。
讓周魚坐牢對他有什麼好處?
半點好處都沒。
在別人眼裏,這完全就是他莊少慫了,敗在了一個鄉下來的人,到時候別人怎麼看?他那些圈子裏的朋友又將如何看待他?指不定得笑話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