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燈初上,一輛黑色的寶馬5係在街道上飛速的奔馳,一次又一次的超越前車,消失在夜色中。
折騰了一個下午,瘋女人總算把這件事給搞定了。
這些狗仔當真是無孔不入。
看著手裏這些花了大價錢買回來的照片,她將車子停在了空曠的路邊,從車裏翻出打火機將這些照片點燃。她跟這偉岸的身影合照永遠不嫌少,但不希望是以這種偷拍性質,一旦這些照片曝光到外麵的話,她的地位或許少有人敢來惹她,但卻會給父親帶來許多不必要的麻煩。
這個男人,就是她那偉岸的父親。
家中對她混娛樂圈很不滿意,尤其是她的父親,一直認為她在給他丟臉,堅決反對。
火焰將這些照片吞噬點燃,最終化成了灰燼消失飄散在風中。
回到了車上,瘋女人正準備掛擋時,不經意的一眼看見了副駕駛座下有個反光點,她身上拿了出來,是一部大米牌的手機,而且還是幾年前的老款了。
這誰的手機?
瘋女人的腦海中浮現了一個人臉,她想起了被他推下車的周魚。
當時情況也是迫不得已,自己摘下了墨鏡,看周魚臉上的神情顯然是快要認出了自己,這才連忙關了車門將周魚拋在哪,作為一個公眾藝人,今自己又是飆車又是問他要東西的,很容易讓人聯想到很不好的地方。
她也隻能趁著周魚還沒徹底認清自己是誰之前將周魚趕下車了。
這手機應該就是周魚的。
瘋女人想起自己今早上坐在副駕駛這的時候,這裏可沒有什麼東西,顯然是自己借車這段時間內留下的。
她按了按手機按鍵,手機屏幕一點反應都沒。
“看來是沒電了。”
瘋女人將手機塞進自己的包裏,扔到副駕駛上,重新掛擋、加油,汽車飆飛出去,又一次消失在夜色當中。
晚上,周魚回到了自己在梅溪湖的別墅。
趙文博那邊他回家之前又去看了一下,已經醒來了,狀態還算穩定,就是短時間是沒法下床了。
而那三個熊孩子的父母,在警察局中的時候,肥胖的婦人還是矢口否認,等到警察將行車記錄儀拍攝到的畫麵播出來的時候,她反駁的更厲害了,一個勁指著趙文博車速過快,明顯的超速了,這是超速引發的輛車碰撞車禍,跟他家孩子一點關係都沒。
麵對這樣蠻橫無理的婦人,就連辦事的警察工作人員也看不下去了。
最後隻得搬出了國家的法律規定,趙文博固然是超速了,需要承擔事故責任,但是這三個熊孩子則屬於在車輛臨近時加速橫穿,也需要承擔一部分的責任。
況且趙文博還是選擇了犧牲自己來救了這三個熊孩子,否則直接迎麵撞上去的話……
直接撞上去的話,不定趙文博受的傷更輕,反正事故責任也是一樣的。
而且,趙文博既然選擇了這樣的一種方式,事後也肯定不會太多太過的追究你們的責任,人家當事人還在病床上躺著,你們就在這邊各種矢口否認,這幅嘴臉簡直了。
最終,這個肥胖的婦人屈服了,在證據跟法律麵前,任何狡辯都是毫無意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