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下日期,距離月底還有八。
到時候就是下一個月了,會刷新新的月基礎任務。
豪車已經在路上了,具體哪能運送到,這還不清楚。
身上的任務,除了鍛煉任務外,就是這個豪車收集者了。鍛煉任務沒有什麼硬性地點規定,哪兒都可以。
周魚已經想好了,等到這十輛豪車交付運送到後,自己就準備回老家一趟,去跟父母解釋並坦白一下。
又是一過去了,當太陽再次升起的時候,鍛煉完畢後,周魚買了許多的衣服、星城特色吃的之類的登上了前往雁城的高鐵。
陽縣的大水已經褪去了,大水雖褪去了,然則這場大災帶來了許多的房屋倒塌,外公所在的村子被大水淹了,一樓都被水淹了,一些房子也被衝垮了,災後重建工作正在進行中,鄉村那邊暫時還沒法重新入住。
到了雁城後,周魚看望了外公跟三姨,他們現在在雁城住的還不錯,不過外公還是想念家鄉的故土,等到災後重建工作弄好後就重新搬回陽縣去,畢竟那裏才是他一直生活的地方。
這一點,周魚表示理解。
下午,他則坐汽車到了陽縣,看看這個災後重建的城市,在城裏逛了一圈後又跑去了新修的河壩上。
在這裏,他看到了一個熟人,祝屠夫的兒子祝大郎。
祝大郎在河壩邊的工地上做事。
“這邊也不缺你一個,到我身邊做事吧,我在星城有些事需要你幫忙。”
他現在還記得暴風雨的那夜,在山體滑坡的那一刻,祝大郎不顧自己的危險衝進去救出了晨大伯,這是個淳樸可信的孩子,跟他爹祝屠夫完全是兩個不同的性格。
“哦好。”
祝大郎沒有任何扭捏的答應了。
山體滑坡把他爹的養豬場都給埋了,這埋下的不僅是這些豬,也是祝屠夫最後的積蓄。祝屠夫的養豬場破產了,為了生計他不得不得到鄰縣另外一個養豬場去做工了,而祝大郎則到陽縣縣城來找工,他隻有高中學曆,技術活又不會,最後到了這個工地上做活。
祝大郎人實誠可不代表他傻,從周魚能調動直升飛機來救援,這無不明了他身份的不簡單。
到周魚手下做事,自然比在窩在這工地上強多了。
這一夜,在雁城外公那睡下了,第二一大早就坐著高鐵返回了星城。
手機微信群上,父母在跟阿姨們聊著,周魚卻是沉默不言。
周魚突然有錢的事情,父母早就知道了,從他們在微信群裏的聊就能看出,隻是他們誰也沒主動給周魚打電話,他們在等周魚主動電話過去解釋,而周魚也不知道怎麼開口,盡管在萌萌的幫助下有了水果公司000的股份書,可知子莫若父……
此時距離月底還有六。
他覺得自己很有必要做點什麼。
清源路的咖啡廳中,他打電話將蒼空、李磊都叫到身邊。
“大唐愛心基金會我就不成立組織機構了,而是以一個名義上的基金會存在,暫時將它掛靠在大唐商業地產司名下。成員嘛,沒有固定,對公益事情有興趣的人可以參加進來,目前就我跟大郎兩個,人數有點少,叫你們倆過來是暫時幫下忙,這邊有點事情,人手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