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兒跪下道歉,這件事我就當什麼也沒發生過?
周魚笑了,果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上梁不正又怎麼能指望下梁正呢?
“你是哪位?”
劉仁虎有些威怒:“劉仁虎。”
“哦,沒聽過,怎麼很出名嗎?我怎麼沒有聽過,多半是個不入流企業的老總吧,也不知道你那裏來的底氣跟我作對?”用劉仁虎的話,從周魚嘴裏出來送還給他。
周魚變了嗎?
他沒變,以前沒錢沒勢,遇到事情也就隻能忍氣吭聲了,畢竟自己惹不起,隻能夾著尾巴灰溜溜的過去。現在不同,雖有無限餘額,他也沒想過主動去欺負人什麼的,依舊還是原來的那個他。
但是這不代表別人都欺負到你麵前來了,還得要跟之前那樣忍氣吞聲。
什麼樣的能力什麼樣的擔當跟作為。
你兒子劉彬脅迫我妹在先,打你兒子怎麼滴,你一個堂堂星城這麼大企業的老總卻是個是非不明、隻顧著給自己兒子護短,不但不思考緣由,直接一竿子打死就讓我道歉,而且還是下跪磕頭?
別他有無限餘額,就算周魚沒有無限餘額,這件事也不能屈服!
原話送回,劉仁虎的臉色很是難看,他商場打拚這麼多年來,還從沒有人敢這樣對他,走哪兒不是尊敬的一聲劉總?即便是政府部門,殊不知如今政府部門還得眼巴巴的找他合作呢。
“好,很好,你成功的惹怒了我。”
話不投機半句多,周魚已經擺明了態度,劉仁虎也懶得再在這邊廢話。
陳建標領著劉仁虎去看劉彬了,沒一會兒劉彬就被劉仁虎給領走了。
非法拘禁、強奸未遂。
這兩項罪名對於平民百姓而言,一旦攤上這件事幾年牢獄是坐定了。
可劉仁虎不願意放手,誰也沒法拿他怎麼樣。
畢竟這事不,可大也不大,仔細調查白馬場山上發生的事情後,也就是那回事,沒必要太去較真。當然如果真正發生了什麼,那就是另外一個性質了,即便是劉仁虎也不行。
劉仁虎領著劉彬走了,陳建標礙於他的身份也沒什麼。
周魚也走了。
這件事再追究下去也沒有什麼意義。
讓龍毅帶著人先回洋湖那邊,周魚則開車將鍾婉跟周淺先送回梅溪湖別墅,龐八條也跟著過來。
鍾婉跟周淺兩人在樓上看著電視,周魚則來到了二樓的露台,龐八條此時正坐在那邊喝茶呢,他那個女伴早被打發走了。
“周哥,這件事你打算怎麼辦?若是劉彬沒什麼,這劉仁虎卻有點不太好惹。”剛才局子裏,劉仁虎跟周魚的對話他都看見了,不過他也沒太在意,周魚能耐多大他非常清楚,別人或許怕這個劉仁虎,但是像周魚這種級別的,真不太怕事。
“你怕了?”周魚笑著問。
“怕個球啊,掉下來了不是還有你這個高個的在頂著麼?”
“就衝你這句話,你這個兄弟我交定了,以後弟妹我來養!”
龐八條撇過了臉:“我不跟你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