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認識,也是朋友了,那麼在朋友麵前,你這樣藏頭露尾真的好嗎?”
“我哪裏藏頭露尾了?”瘋女人轉過身看向他。
周攤了攤手,指了指瘋女人的口罩。
這會兒瘋女人算是明白了,看向周魚的神色有些無奈也有些想笑。
“你真相看我的臉?”瘋女人故作神秘。
“又不是沒看過,隻是作為朋友的話,你是不是得應該告訴我你姓什麼叫什麼吧?我叫周魚。”周魚真誠的看向了瘋女人,上次的映象中記得瘋女人長的很是好看,今她帶了口罩遮住了下半臉,看起來更有一絲別的味道。
再加上這朦朧的月色,以及山邊吹來的威風將她額頭前的秀發吹拂,更多了一絲月色之朦朧之美。
周魚?
朋友?
想到朋友二字,瘋女人搖頭一笑,伸手到後麵將口罩解了下來,漏出了她那張精致的膠原蛋白臉蛋。
“柳如清”她微微一笑。
上一次看她時是在車上,當時隻看了她一個側臉,再加上柳如清還在飆車,而且還帶著墨鏡,周魚的注意力都沒在她本人身上,後來也就是被踹下車的時候這才正麵看了她的一眼。
如今再看時,這張全是膠原蛋白的臉兒在月光下更是增添幾份意境。
唔。
等等。
柳如清?
再看這張臉,周魚想起了一部電視劇,立即試探性的問:“九公主?”
“嗯。”
被認出這是遲早的事情,既然拿下了口罩,柳如清也做好了被認出的準備了。上次也是因為看周魚似乎要認出自己的時候這才將他踹下車的,隻是今時不同往日,既然是朋友了,這一點自然沒必要在瞞著他。
“真是你!”
周魚有些不敢相信。
難怪那初見瘋女人的時候,怎麼越看越眼熟,隻是電視劇中,柳如清是古裝扮相,而當時她卻是現代裝束,還畫了淡妝,一時間有些沒反應過來,如今再一來,再加上名字,周魚一下就認出她來了。
柳如清,歌手出身,唱歌《命之子》、《最愛的人》、《雲之歌》等,歌曲傳唱度還可以,隻是在歌唱圈同期出現的實力選手太多了,雖有好幾首傳唱度不錯的歌,不過大家記住的卻還是她的歌,對她本人的熟悉程度比較一半。
一直到前不久有部《大明張居正》電視劇出現,柳如清在裏麵扮演了刁蠻任性的九公主一角,戲裏的她把這個角色演的活靈活現的,或許是本色演出吧,這部戲一出,九公主這個角色立即就被大家記住了。
周魚也是當時看過這部戲後,對演九公主的柳如清很感興趣,通過了度娘搜索才知道她的。
沒想到,沒想到有一兩人竟然會相遇。
想起了自己跟柳如清相識的經過,周魚不由想起了偶遇卡。
如果不是偶遇卡的話……
“對了,我記得你好像不是荊南人,到這邊是來拍戲嗎?”
上一次看見柳如清,好像是一個月前,正是偶遇卡發威的時候,上了柳如清的賊船體驗了一場飆車的戲碼,星城這一帶,他好像沒聽過那個大劇組在這邊,而且一拍就是一個多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