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想進?”
周魚:“你敢開門,我就敢進!”
“是嗎?”柳如清看了周魚一眼表示不信,隨機轉身往屋內走去,走的時候順手也將鏈子門鎖給開了。
門,開了。
周魚看著打開的門有些發愣,本以為會有些困難,沒想到就這麼輕輕鬆鬆的妥協了。
周魚推開了門,柳如清已經坐在客廳等他了。
兩人四目相對。
周魚手裏拿著一盒弟弟保護套。
在桌上,還扔著一個弟弟保護套,是柳如清塞進胸口中的那盒。
場麵一度略為尷尬。
“我……你……”
柳如清站了起來,周魚更加的尷尬了。
柳如清的目光變了。
先前那個瘋癲玩鬧的狀態消失了,反而是一副非常認真的眼眸盯著周魚看,看的周魚有些微微退縮,就見到一陣香噴噴的風吹來,周魚被推到了牆壁上,柳如清用她那生澀的吻用力的吻著他。
周魚懵了。
香舌敲開了他的牙齒,探入了其中。
柳如清很生澀。
**,是兩個舌頭相互碰撞嬌柔來的觸感,這種感覺猶如觸電一般。
而她卻在周魚口腔裏打滾,半才找到目標。
柳如清將他按在了牆上,周魚反手摟住了她,兩人轉了一個圈往門口靠去,周魚反身一腳將門關上。
門,關上了。
柳如清的吻也停了。
她的雙眼已是柔情似水,這一次換成周魚主動了,將她按倒在了沙發上,吻過她的唇,敲開她的貝齒……
一切,自然而然的水到渠成。
她很想配合,卻又不知道怎麼迎合。
當將她抱起扔在床上,柳如清用最後一絲理智喊出了兩個字:“洗澡。”
洗澡間內,兩人坦然相對。
柳如清雖然是羞紅著臉,臉蛋紅撲撲的,但卻表現的很要強,一點都沒有正常女人的那種嬌羞,哀羞。
夜晚,床單上的落紅見證了兩個人的第一次。
柳如清強撐著疼痛迎合著他。
兩人都是新手。
折騰鼓搗了半宿,這才累的相擁而眠。
清晨,陽光透過窗紗照進了屋子,今的氣變的晴朗,刺眼的陽光將周魚弄醒了。
柳如清也早已經醒了,臉帶微笑摟著心愛的男人,趴在他的懷中享受這美好的一切。
昨夜,一夜奮戰。
就連兩人自己都想不到會走到這一步。
也許是衝動吧。
又或許是相互都有好感。
總之一切,發乎於情。
“醒了?”周魚看著懷裏的柳如清,一夜的折騰,她的頭發已經是亂糟糟的貼的臉上到處都是,也是感謝昨晚上的生蠔,讓他一晚上足夠堅挺,好幾次柳如清都幸福的快要暈過去,最後相擁而眠的時候,臉上、身上盡是紅暈。
“餓不?”周魚再問。
“你呢?”被窩裏,一隻手掐向了周魚腰間的軟肉。
如同殺豬般的叫喊,喚醒了這一整的生活。
柳如清去洗澡了。
周魚則找來了一把剪刀,將床單上的落紅給剪了下來,保存好,這是兩人的見證。
浴室內,當周魚進去的時候,自然而然的,發乎於情,止於高潮。
一直折騰到了上午10點多,兩人這才穿戴好了衣服化好妝收拾東西下樓吃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