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哥辦事,你也敢多管閑事,你算老幾?”
喊話的這個弟鼻孔朝,一副拽的二五八萬的樣子。
刀疤雖不喜歡這個弟沒規矩的搶他的話,不過,也正好讓弟試試這兩個人的深淺。
常在社會混,這眼力是必須得有的。
沒有一雙招眼的珠子是很難混下去的。
刀疤自認自己的眼力勁還是可以的,否則不會從一開始就留意到張魚跟蒼空兩人,隻是,留意歸留意,但是對這兩個人的來曆身份他卻是看不太清楚。
不過,眼下他倒是看清楚了。
這兩個人要阻攔他拆靈堂,那麼這就是站在自己的對立麵了。
“你們是湘嶽地產喊來的?”
周魚走到了靈堂前,將一根被刀疤踢歪了的梁柱扶正了一下。王哈這人雖然混賬,但是這靈堂搭建的還算牢固,被刀疤這幫人拆了一些也沒影響到主體。
就是可惜了這滿地的花圈殘骸了。
刀疤的那幫弟也因為刀疤這幾句話暫時停止了動作,等待著刀疤下一步指示。
而周魚,則又走到了王哈老父親麵前。
靈堂被拆,王老父氣的直接暈了過去,周魚這陣子抽空學了一些簡單的急救跟判斷,看了一下後王父隻是暈了過去,心跳雖然跳動速度有些快,但還沒到特別高的地方,休息一會兒就會恢複正常。
王哈的這幫親戚,在刀疤帶人拆靈堂後就徹底沒了之前的氣勢,如今看見周魚站出來阻攔,他們就好似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見周魚查看王父的情況時也沒有阻攔,就盼望著周魚能幫他們呢。
對方知道自己是湘嶽地產派來的不但一點都不緊張,反而毫不在意的去查看王父的情況,這一幕反倒讓刀疤有些發愣。
這。
他發現自己越來越看不懂對方了。
他難道不怕湘嶽地產嗎?
刀疤有些不敢信。
“怎麼,除了湘嶽地產,還有別的人指派你們過來?”
周魚回過身來後看向刀疤的臉色有些不善,湘嶽地產是高大爺的產業,而高大爺手裏的這塊地,正是從自己手裏買走的。
上次狙擊劉仁虎一事,高德祿在裏麵受益頗多,借著這件事將自己的實力跟產業更擴大了幾成。
從表麵上看來,高大爺應該算的上是自己這一派係的人。
而從實際利益上出發,高大爺也是屬於自己這一派的。
再加上地產這件事,也會間接影響他在洋湖這三個大地塊的聲譽。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刀疤口頭上厲聲問,可在心裏他卻發悸了。
眼前這家夥很年輕,話裏卻是毫不將湘嶽地產放在眼裏,這種人要麼是傻不拉幾的愣子,要麼就是有大背景,真的沒將湘嶽地產放在眼裏的人。
再看周魚身上的穿帶,以及站在周魚身旁的蒼空,隻怕是屬於第二種。
“聾了,啞了?問你們話呢!”
見周魚半沒回答,刀疤還沒開口,先前那個站出來喊你算老幾的黃毛弟再次跳了出來。
啪!
刀疤回頭就抽了這傻逼一個耳光,力道用的很大,抽的聲音很是響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