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軒夜帶著女孩離開了村鎮。
一年後。
在葉米喻的內心世界生活了一個月,明軒夜在此期間教會葉米喻如何去殺人。明軒夜不會忘記一個月光皎皎的夜晚,葉米喻會走到他麵前跟他說:“教我如何殺人,我要保護自己。”
明軒夜可能自己也沒有想到,原本是被前世安排在葉米喻的內心世界裏找到葉米喻的弱點,現在卻在教導這個人如何保護自己。
“嘭!”葉米喻的短刀一下刺中了粗壯的樹幹,卻被卡在裏麵無法拔出。明軒夜看到後,猶如一個嚴厲的老師,對葉米喻喊道:“誰教你這麼用短刀的?”
葉米喻被罵後,一言不發地用盡全身力氣將插入樹木內的短刀拔出,然後直接甩向明軒夜,明軒夜頭一歪,那刀徑直插在了明軒夜身後的樹幹裏,離明軒夜的脖子僅僅幾厘米之隔。
“誤差這麼大,你覺得你能殺人麼?萬一遇到一個比你強的人,連暗算的能力都沒有。”說完,明軒夜搖搖頭,拔下那把短刀。正準備將短刀收進袋子裏時,一陣簌簌的破風聲傳入耳邊,明軒夜警惕地朝前看去,葉米喻就已經跟了過來。
一擊重踢即將甩到明軒夜的小腿,後者連忙催動星能,將星能彙聚到小腿處,硬生生擋住了這一擊。
“嘶……”葉米喻畢竟隻是小姑娘,麵對明軒夜強化過的身體,自然是敵不過。隻見此刻她倒吸一口冷氣,眼淚漸漸充滿了眼眶。
“疼麼?”明軒夜看到葉米喻這個模樣,也頓時心疼起來。說句實話,任憑誰經曆過這樣的情況,都會無法適應生活吧?
想到這,明軒夜從背包裏拿出一塊絹巾,擦拭著葉米喻身上髒兮兮的地方。
“你這樣會不會依賴我?”明軒夜問道。
葉米喻默不作聲,隻是一把搶過明軒夜手中的絹巾,然後自個兒擦拭身上的傷口。
明軒夜無語。過了片刻,明軒夜想要打開話題,隻好對葉米喻說:“你害怕我?”
葉米喻頓了頓,接著擦拭自己的傷口,隻是擦拭了一會兒後,默默地點頭承認。
明軒夜聳聳肩,自個兒打趣道:“那也對,畢竟我可是比你大十幾歲呢。”
“撲哧。老家夥!”
明軒夜瞪大了眼睛,看著葉米喻,裝作生氣道:“嘿,我說你這個小丫頭哈,說誰老呢?”
葉米喻白了明軒夜一眼,繼續裝沉默。
“我告訴你哈,我現在才二十一,應該說是正當壯年,嘿嘿,一個打三十個呢!”明軒夜笑著對葉米喻說。
可是葉米喻一聽到明軒夜的這句話,垂下眼簾,整個人都低落起來。
“呃……”明軒夜意識到自己剛剛好像讓葉米喻想起了一段不快樂的回憶,於是隻好默默地幫葉米喻收拾著裝備。
準備走時,明軒夜的衣袖被葉米喻扯住,他低下頭看向葉米喻。葉米喻望著他,說了一句話:“哥哥,我發現,我沒有你,真的沒法生存下去。”
哥哥,沒有你,真的沒法生存下去。
“嘭!”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明軒夜發現周圍的世界開始分崩離析,原本陽光明媚的天空開始塌陷,他驚恐地看向葉米喻,葉米喻也驚恐地看向他。
“哥哥,不要離開,不要離開我!”
明軒夜拚命地想抓住葉米喻的小手,“還差一點,還差一點!等等我,給我抓住啊!”明軒夜奮盡全力地伸出了右手,可是當手接觸到葉米喻的一刹那,後者整個人都變成了星星光彩,分散於這黑暗的世界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