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總是氣定神閑的走過每一天,不因任何人任何事變快,也不因任何人任何事變慢。
不知不覺間,公曆2050年就快走至盡頭。
雖然在華夏人心目中,一年的盡頭是春節,而非元旦,但眼看手機日曆上的數字即將變成2051了,人們還是會忍不住想:我這一年都做了些什麼?
王文斯坐在寧安市少年宮的看台上,為玲玲學校的合唱表演鼓完掌後,托著下巴思考起這個問題。
他的上半年自然是平平無奇,每日為送水公司的那點事忙活,無節假,無休息,目的單純到隻有賺錢。
偶爾做個美夢,在夢中娶了個像傻白甜那樣式的女孩兒,安安穩穩,日複一日的度過餘生。
偶爾做個噩夢,夢到失去雙親的那個暴雨連綿的夏天,夢到那個空氣清新無比,卻讓他壓抑到無法呼吸的大山。
直到下半年,同樣的夏天,同一個地方,同樣的遭遇,他和玲玲不期而遇了。
想到這兒,他不禁抬眼看向玲玲坐的位置,凝視著玲玲的背影,久久無法挪開。
雖然今天的玲玲穿了一身大紅色的連衣裙,但他的眼中,他的腦海裏,浮現出的卻還是當時白衣素縞,怯怯諾諾,怕生無比的玲玲。
正是那次的相遇,他的人生才有了波瀾!
傲慢任性卻又可愛討喜的塞維露娜,孤獨自卑卻又活潑聰明的陌兒,時而冷豔時而溫婉的林輕語,就愛惹是生非卻很講義氣的李雙雙,責任感過剩,以至於成了百合蘿莉控的劉芸,死宅中二的天才遊戲少女馮雨萱,人生同樣曆經波折的鍾靈。
有時候連他自己都感覺不真實,非常納悶自己的女人緣怎麼一下子變好了?
想到這兒,他不禁伸手握住依偎在自己肩頭的林輕語的柔荑,告訴自己:這一切都是真的,這不是夢!
當然,除了女人緣變好了,他的麻煩緣也變好了,先是李少鋒,再是聶國瑞,他接連杠上了兩位錢多的花不完的豪門大少。
除此之外,他的心,或者說夢想,或者說欲望,也越變越大,換而言之,他不甘於平凡了,不滿足於現狀了,想把生活過的更好,想把事業做的更大,並且連他自己都有些看不到止境,因為他正站在女神的肩膀上!眼前已無任何高山能遮住他的眼!
當然,看是一回事,做是另一回事,想要翻越那些高山,需要時間的積澱。
這時,林輕語透過他手心逐漸升高的溫度,察覺到了他此刻澎湃的雄心,附耳小聲道:“親愛的,不管你想做什麼,我都會無條件的相信你支持你。”
作為回應,王文斯攬住她的肩,同樣附耳小聲道:“輕語,不管將來如何,我都不會鬆開你的手,放你離開。”
然而,他們倆的耳鬢廝磨卻刺激到了坐在他們旁邊的劉芸。穿著同款蔚藍色長衫,胸前掛著個工作牌的劉芸重重咳了兩聲,非常吃味的提醒道:“兩位,撒狗糧也要分場合分時間,今天的主角可是那群活潑可愛的孩子們。聖誕和元旦不都快到了嗎?到時候你們站大街上撒也沒人管!”
林輕語聞言,臉頰頓時燒的發燙,想要坐直身子,和王文斯保持好距離。但王文斯不僅不鬆手,反而抱得更緊了,並且反擊道:“等會兒散場的時候,你有本事別抱我妹妹!”
此話一出,劉芸立即服軟,舉手投降道:“你們隨意,當我什麼都沒說過。”同時心道:為了身嬌體柔香甜可口的玲玲,我忍,我忍!!!
這時,橫在兩人中間的林輕語打起圓場道:“最近不是有傳言說,神域官方準備在雙旦來臨之際,舉辦開服以來的第二次官方活動。親愛的,你有聽到過更具體的消息嗎?”
王文斯想了想,回道:“聽說要搞一場大規模的競技比賽,以刺激玩家對裝備的需求,幫助市場行情早日走出低穀期。”
“切,不就是借著節日的名義宰玩家嗎?思訊集團哪一次不是這麼幹的?”劉芸不屑的撇撇嘴插言道。
林輕語會意的一笑,繼續對王文斯問道:“親愛的,那你會參加嗎?”
王文斯搖搖頭說:“論壇上現在流傳著一種說法,說這次的官方活動隻麵向四大陣營的二轉玩家。如果這是這樣,那我想參加也參加不了。”
劉芸一聽這話,立刻笑道:“對,就該這樣!就該針對一下你這個大惡魔!”
“嗬嗬,被神域官方特意針對?那我是不是該感到驕傲?”王文斯也笑了。
雖然他也眼饞活動獎勵,但是參加活動必然很費時間,會讓他的級別被神祈之淚越拉越遠,甚至有可能被後麵的生撕虎豹狼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