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然在狠狠切肉的女人沒抬頭,“不錯啊,很符合他的身份,的確像他會做的事情。”
“可是……”還想說什麼的步茗萱,見到眼前陰陰的銀光一閃,識趣地閉上嘴,韓大小姐,小心啊!人家靠臉吃飯,你千萬不要一個失手就毀我容啊!
我跟步少堂沒有任何關係!
“茗萱,如果你是來做說客的就免了,這口氣,我怎麼也吞不下,進公司五年來,再忙再累的工作,我有抱怨過嗎?他居然說我仗勢欺人,頂撞上司?我靠!”
又一聲巨響,砧板上的肉,又再分開。
要道歉,也不會親自來!什麼男人?
“那你想怎樣?”
“想宰了這頭活動精庫!超級濫的種豬!”韓若雪是把砧板上的肉,當成是某人了。
咦,她怎麼好像聽到某人的聲音?納悶地回頭,那頭……不,是兩頭耀眼的金發印入眼簾,再看他們此時的扮相,幹嘛?演黑客帝國啊?大晚上的,戴個屁墨鏡?
“喲,沒想到步氏集團的員工福利還真好,前度上司還會來探望員工!”沒理他,拿著刀繼續在砧板上剁剁剁,剁死你!
步少堂臉上滿是不自然,他從小到大沒向任何人道歉過呢!
要不是齊澤墨一直在一邊嚷嚷要挖角,他也不會連夜跑到韓若雪這裏來了。
“女人,你沒給辭職信!”本來是想挽留她的,沒想到一出口,就變成了更加讓人氣憤的話,步茗萱在一邊猛翻白眼,千萬不要說她是他的親生妹妹,還是出自同一個娘胎的!
拿著菜刀的女人手一頓,轉而冷冷地瞪著那個白癡男人,“謝謝總裁提醒,我明天會補上辭職信!慢走不送!”
再一聲巨響,已經是碎得不能再碎的肉末了……
意識到自己說錯話的男人嘴角抽搐,想爆出口的髒話,在看到上下飛舞的菜刀之後,艱難咽下去,“對不起……”
手一抖,“啊!”
步茗萱眼尖看到韓若雪可憐的手指,“天哪!止血繃呢?”
受傷的女人,虛弱地往房間方向一指,步茗萱趕緊拉上站在一邊當雕像的齊澤墨去翻止血繃。
步少堂一把丟去墨鏡,上前抓起她的爪子,仔細看著,“你是白癡嗎?你的爪子受傷了,怎麼給老子……給我打文件?”
抬眼瞪他,在看到他的眼睛的時候呆住,接著爆笑,“哈哈哈哈……”
魔掌大力拍下她沒受傷的爪子,“笑屁!”
她終於知道,他為什麼要戴墨鏡了,哎呀,笑得肚子好疼,連步茗萱什麼時候,已經替她纏上OK繃她都不知道。
像是怕她沒笑夠似的,齊澤墨也摘下墨鏡,讓她看自己的傑作。
屋內頓時寂靜了一分鍾,接著傳出兩個女人越發猖狂的爆笑。
電影洪熙官裏麵有句名言,忍無可忍,無須再忍!
臉越來越黑的兩個男人,互相使個眼色,分開包抄,一人一個捂住笑得止不住的女人的嘴巴。
被忽然奪去新鮮空氣的韓若雪先是一愣,接著行動代替腦子的運轉,反射性的張開嘴,狠狠地啃了一口,咬了一嘴的鹹味。
像是被電觸到的步少堂猛地放開手,藏到背後,驚詫地看著凶狠的女人,這死妮子是帶電嗎?怎麼咬得他的手酥麻的?
轉身到廚房端出早已攤涼的菜,“說吧,總裁大人,來找我幹嘛?”
一邊隨手拿了紙巾猛地擦拭嘴巴,這人的手髒死了,泡女人的時候,都不知道摸了哪裏,想起來有點反胃。
看著她厭惡的舉動,步少堂又火大,“韓若雪,我的手有細菌嗎?要你這麼擦?”
他還沒怪她咬得他的手,到現在還是酥麻一片呢!
韓若雪認真兼誠懇地搖頭,“不不不,怎麼能說你的手有細菌呢?你本身就是一尊最大的活動帶菌體。”
像他這樣玩女人,遲早得A字打頭的病!
“明天回來上班啦!”步少堂五官扭曲,既不自然地開口道,生硬的語氣,聽不出來半絲和解的意味,韓若雪好整以暇地拿著筷子在菜裏麵左翻翻右翻翻,“不要!”
拜托!想來求人要誠懇點!老師沒教過嗎?
“不要?”猛地提高音量,“你都不知道,你的愛將,宋安雅泡的咖啡有多難喝!簡直跟餿水沒什麼兩樣!還有啊,要她們找個資料,給我找一下午!都不知道,她們是不是隻會領薪水不做事的飯桶!”
啊!好大一塊雞肉,韓若雪欣喜地夾出來放進嘴巴裏,“關我屁事!我又不是什麼重要人物,老板,你不喜歡可以炒掉!”
步少堂挫敗,明知道這女人吃軟不吃硬,真是!
“好啦好啦!下午是我耍白癡,我這不是給你道歉來了嗎?”
嗯,沒燜爛,“我仗勢欺人?頂撞上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