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他的話,步少堂不悅地皺眉,說到底,還是他的親生妹妹,聽見別的男人以玩味的口氣提及自己的妹妹,心底還是有些不舒服。
“你現在玩的是欲擒故縱?”
步茗萱向來對男人無視於心,從未見她糾纏過哪個男人,這次卻一反常態地死命纏著齊澤墨,對他的態度與眾不同,她該不會是對這個危險的男人,動心了吧?
挑起一抹不置可否的笑意,“隨你怎麼想。”
“齊澤墨我警告你,茗萱雖然從小貪玩,但是,我沒見過她對哪個男人特別關注,你別忘了,你在英國是有未婚妻的!你要是敢玩她的話,小心兄弟都沒得做!”
總是掛著漫不經心的俊臉上,反常地認真起來。
對啊,就是因為對哪個男人都不關注,被她耍得團團轉的男人太多了,所以,他才要看看這種女人,癡情起來到底是什麼樣子。
感覺到身邊的男人散發出危險的氣息,這才輕鬆一笑,“放心,我當她是小妹妹逗一下的。別說我了,你跟你的萬能秘書怎麼樣了?”
提起讓自己心情不爽的罪魁禍首,步少堂臉上有著藏不住的鬱悶,“我跟她能有怎麼樣?”
“少裝了!你該不會是踢到鐵板了吧?”今天在辦公室一眼,就看出來他們之間暗湧的風波。
能讓步少堂這花心大少鬱悶成這樣的,放眼天下,恐怕也隻有韓若雪一人了!
“怎麼?是不是去香港的時候欲求不滿?”
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想到韓若雪那天早上第一個反應,就是把自己踹下床,不由得又是一陣挫敗,“別提了……”
他簡單地把事情敘述了一遍,希望他能解開自己鬱悶的心情。
“哈哈哈……”齊澤墨在聽完之後發出爆笑,“不是吧?你步大少居然也有被女人視若無睹的一天?”
被踹下床?真是史上最爆笑的事情!韓妹好樣的!
“你是不是兄弟?我真的搞不懂,別的女人,隻巴望著能黏在我身邊,爬上我的床,而她?居然是一副被狗咬的表情,明明那天晚上,她也很熱情的啊!”步少堂百思不得其解,發現自己認識這個女人那麼多年,好像從來也沒怎麼了解過她的古怪個性。
齊澤墨冷哼,“步少堂,你的魅力退步咯!你該不會是想追韓若雪吧?”
俊臉抹上一絲不自然,“追她?我步少堂從來沒主動追過女人!要追也追個極品,幹嘛追她那個峨嵋派掌門?”
“算了吧你!你是酸葡萄心理!就是因為你追不到人家,才一直告訴自己,不要把她當一回事。你的韓秘書可是個美人啊,你跟她共事多年,難道就沒發現?”
不過,韓若雪還真有個性,也許,她會是適合步少堂的那個女人。
開玩笑!他怎麼會沒發現?
“我酸葡萄?開什麼國際玩笑?這個世界上有我要不到的女人?隻有我不要的女人!”就是不願意在好友麵前丟臉,步少堂不甘心地道。
“我看這次是韓妹不要你!”再度冷冷地丟下一句話,直接刺激他好麵子的心態。“韓妹妹真有眼光,沒癡迷上你這個活動精了子庫。”
果然,不堪刺激的步少堂惱羞成怒,“好,姓齊的!我就追給你看!要是我追到了,你就把你收藏的那部限量版布加迪威龍直接過戶給我!”
這小子,平時沒事就愛收藏限量版跑車,每次他看中的車,都被他搶先買下了,那個鬱悶啊!
如果說他是皇帝,他的車庫,就是他的後宮,而皇後的位置,非這部莫屬了!
要知道,布加迪威龍的車,都是限量生產的,一般人有錢還不容易買到呢!
“噗!”齊澤墨還未咽下的威士忌,被他的話,嚇得全部噴出來,“什麼?你也太獅子大開口了吧?那是我老婆誒!”
他就知道,他覬覦他的寶貝很久了!
步少堂冷哼一聲,眼神挑釁的看著他,輕笑道:“就知道你怕輸,不敢跟我賭!”
齊澤墨狠狠地將杯子砸在桌子上,“放屁!誰他媽的怕輸?賭就賭!”
衝動之下,狠話出口,這才後悔不已!
步少堂換上一臉勢在必得的笑容,跟他碰杯,“好!就這麼說定了!”
嘿嘿,等著吧!為了跑車,他勢必將畢生絕學全部施展出來!
內心除了得到跑車的渴望之外,還隱隱地有些期待跟興奮,對於韓若雪的渴望,似乎比布加迪威龍來得強烈,或許,隻是這個賭約,讓他有個追韓若雪的台階。
這點,到步少堂失去韓若雪的時候,才真正的意識到……
“韓姐,讓你來照顧我,真的太不好意思了!”蘇涵蘊有些愧疚地看著在化妝室,為她忙進忙出的韓若雪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