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若雪開著車,打開電台,步辰軒選到音樂頻道,裏麵正好傳來天籟般悠揚的歌聲,想著今天發生的一切事,韓若雪心頭突然間有些煩亂。
想到明天想和寶寶出去玩,隻是小白把步少堂咬傷了,明天甩開他這個病人不管,帶著寶寶去逍,是不是有點殘忍?
可是想想看,以前這幾年,他不也是這樣天天不著家,根本無視她們的存在嗎?
她又不是他的妻子,沒有義務安慰他!
步辰軒拍著手道:“呀,藍宇風唱的歌啊,真好聽。”
聞言,步少堂很不屑的撇撇嘴,不知道怎麼的,聽到小壞蛋誇讚,他就開始厭惡這個人了,“小壞蛋,你會下國際象棋嗎?”
“哼,我當然會下。”
“那咱們一會回家比試一下。你要是輸了,我就拿皮帶抽小白屁股一下,怎麼樣?”
“那你要是輸了,我讓小白咬了一口行不?”
“你!”
“你什麼?反正你會輸!那不如讓小白現在就咬你一口,反正你已經打了狂吠疫苗針!”
“韓若雪,你來評評理,小白咬了我一口,這條惡狗該不該打!哼,這條惡狗跟關以桀一樣,到處咬人!”
紅色的法拉利進入了富人住宅區寬敞的馬路,周五的晚上,因為一些人家裏要開周末,一些人要出城去郊外別墅,來往的車輛多了起來。
韓若雪皺了皺眉,用平靜的語氣回複道:“少堂,你別逗寶寶了,我正在開車,我的車技不好!別影響我!”
“小女人,你叫我什麼?”
“少堂。”
“你叫我寶寶他爹地吧。我叫你寶寶他咪。”
“步少堂,別太過份!今天的教訓,還不夠嗎?”
這男人,真是給點染料就要開染房!
她隻是覺得住在同個屋簷下,互相叫名字很別扭,叫他“少堂”,根本沒有別的意思。
步少堂意味深長的一笑,“若雪,你要怎麼‘教訓’我……”
韓若雪沒有轉頭,隻是靜靜的注視著前方,冷聲說:“看來剛才我扇你一個耳光,是太輕了。我不是你的妻子!原來、以後都不是!”
步少堂心裏有點痛,哼,小女人,等你愛上我,看我不好好的‘欺負’你,想到這,他攤開雙手,一臉無辜的說:“真是沒有天理了,寶寶的爹地不能親寶寶媽咪。”
韓若雪一踩油門,車子突然間停下來,當著步辰軒的麵,肅容對步少堂說道:“我們之間,也就隻剩下寶寶了,所以,請你不要再借他的名義來接近我。我對你不感興趣,隻是看在步爸爸的份上,才住在步府,你要再這樣,那我隻有帶著寶寶和我媽媽離開。”
她渾身散發出的氣勢,讓步少堂有壓迫和無力感。
挫敗感讓他顏麵盡失,哪裏還像三口之家的男主人?
一路駕車回到步府,步少堂聳拉著腦袋,一瘸一拐走向汽車,身後跟著還沉浸在亢奮喜悅中的步辰軒,和搖著尾巴的小白。
到了家裏,他被步皓天叫去,又是一頓臭罵。
今天真是他最衰的一天!
室內的音箱,飄蕩著天籟般的歌聲,飄逸自的曲風,令周五的夜晚更加輕鬆愉悅。
衛生間充滿白色泡沫的超大浴缸裏,長著黑色卷發,一大一小母兒倆在水裏洗澡。
站在浴缸裏,清水沒過寶寶步辰軒的胸口,他隨著cd歌聲輕哼著,小手合一為十,呈小魚樣在水裏來回遊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