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澤墨一身鐵灰色的襯衫外加休閑褲,站在步少堂身邊,兩個不同風格,卻同樣帥氣的男人引得在場的女性同胞紛紛向他們投來愛慕的眼光,步少堂是照單全收。
齊澤墨稍微側側身子,恰如其分地擋住了投過來的花癡目光,手裏端著一杯香檳,“今天你們家到底幹嘛?”
“花魁掛牌。”步少堂隨便回了一句,還不忘跟遠處的一個美女眉目傳情。
齊澤墨忍住將手裏的高腳杯砸向他腦袋的欲望,“步種豬!”
步少堂聽到他隱含警告的聲音,這才不甘心地回神,“呃,沒,我妹妹剛回國,我媽就尋思著給她辦個什麼歡迎會,說白了,就是給她挑老公,你知道的,她花心的程度跟我有得拚,不是花魁掛牌是什麼?”
齊澤墨笑笑,他們步兄妹是活寶,雖然步茗萱他沒見過,但是老是聽步少堂提起,倒是很有興趣看看她到底是長得怎樣天姿國色,居然有資本花心?
會不會跟那個女子一樣呢?
想起她,鼻尖似乎又聞到專屬於她的那股淡雅香水味,忽然很想立刻見到她,很想看看把她壓在床上她會是怎樣魅惑的表情。
忽然意識到自己的心猿意馬,趕緊回神,用喝酒的動作,來掩飾自己的胡思亂想,他是怎麼了?
他雖然不像步少堂一樣到處留情,隻要有空間就能嘿咻。
但是他還是有固定的伴侶,這年頭,男人都有生理需要,裝柳下惠是不是太矯情了?
但是,伴侶就是伴侶,永遠不會衍生別的關係。
步茗萱好不容易自冷思堇的魔掌下逃脫,她在衛生間的鏡子裏,看著自己一身純白色的香奈兒小禮服,對著鏡子做了個鬼臉。
老媽最好就是在她腦袋上打個大大的蝴蝶結,直接把她推出去買一送一算了!
雖然說她也是在男人堆裏打混的佼佼者,可是今晚來的這些人物,都是什麼公子哥,少東的,虛偽的要死!
她在國外,沒有一個人知道她的身份,權當她隻是平凡家庭的小孩。
可是回來了,幾乎大家都知道她是誰了,沒意思!
更何況了,剛剛她偷偷瞄了一眼,現場的那些男人啊!沒一個能夠上她的帥哥標準!
要不就是少年發福,暴發戶的樣子,要麼就是奶油味太重,整個玻璃王子的款式,看得她真是渾身冷汗!
說起來,真正夠得上她眼中的帥哥標準的,印象中隻有兩個吧!
一個是她的老哥,雖然她很不願意承認那個種豬是帥哥!
但是老實說,他要不是靠著他那張臉,哪能騙到那麼多美眉?
還有一個就是對她緊追不舍的天野治,日本天野財團的少東,不過那個粘皮糖,她會選擇灰溜溜地回國,就是因為為了逃避他的追求。
不過,最近好像多了一個,就是那晚在酒吧遇到的那個男人,老實說,對他的興趣蠻大的,不知道人家有沒有另一半呢!
想到他,就開始想到那晚不經意觸到他襯衫下的健壯肌肉,還有他柔軟得不可思議的唇,腦裏不禁又幻想翩翩,不知道靦腆的他,要是來個大戰幾天幾夜會不會比較瘋狂?
呃,連忙捧住有些發燙的臉,她怎麼變成色女了?好想拿個手帕故作嬌羞……
嘿嘿,估計老媽看到她這個鬼樣子,會一個湯勺敲下來吧?
還是趕緊下去吧,不然等下老媽又要上來找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