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符合條件,無非就是長相,家世,一開始,我認為,這麼多男人擁有過的嬌軀,那些人怎麼還會樂此不疲的爭先恐後?
我是日本人,說我大男人也好,處了女情結也罷,對於一隻很多人穿過的鞋子,我實在是沒有多大的興趣。
可是,後來我卻無意中在一個剛跟她分手的男人口中聽到他們雖然交往,但是卻從來沒有單獨在一個空間共處過的事情。
對她的興趣霎時又大增,這到底是怎樣一個女人?能夠手段高明的周於眾多男人之間,但是卻保持了自己的完璧之身,不得不說,我對她的興趣已經逐漸逐漸在變質了……
終於,我有了一個跟她共處的機會,我想,對於她來說,我是屬於既有錢也有樣貌的男人吧?
可是,她對我的態度,還是那麼地淡淡的,然後,我又發現一個很有趣的事情,雖然她對追求她的男人都是來者不拒,而且表現得也很小鳥依人,可是,在背後,卻是毫不掩飾的厭惡。
變臉的速度很快,這是我對她最大的一個認知……
步茗萱,你到底是怎樣的一個女人?她看似花心的程度不輸男人,但是卻很好的控製住自己,沒有對任何一個男人付出過真心。
我真的很想看看她真的愛上一個男人會是怎樣……我明白,我,天野財團的大少爺,很想征服她。
我自信滿滿,滿以為我是符合她各項條件的追求者,她是絕對不會拒絕我的追求的。
沒想到,我卻踢到鐵板了……
“你不是真的喜歡我,你隻是想征服我。”步茗萱這樣對我說。
我很訝異,她是怎樣看出來我的心思的?
試問,我自小在競爭激烈的家族裏長大,從懂事開始,被授予的第一項認知,就是喜怒不形於色,而她,難道也跟我一樣嗎?
出於這個好奇心,我第一次動用了天野家族的人手,為的,就是調查一個我有興趣的女人。
結果,完全符合我的猜測,她的家族,同樣出色,但是,生長環境卻比我輕鬆得多。
她的哥哥是步氏集團的總裁,花心程度,不予置評。她說,要跟我做朋友就好,我同意了。
誰說朋友不能漸漸演變成為另外一種關係呢?對吧?往後的事情,還是要看我是否有心。
而我,一向對自己有信心……
然而一次又一次的靠近,才發現她的魅力不單隻來自外表,她的內心世界也像是一本未解之謎,讓我越讀越入迷。
漸漸的,我越來越了解她,她其實不過是個天真愛玩的傻丫頭。
她會為了一部傷感的電影哭上好幾天。
她會為了學會了折一隻千紙鶴而興奮好幾天。
她會為了看流星在山上執著等到淩晨。
她會為了路邊被欺負的小狗,而不懼跟彪形大漢大聲爭執。
她……也會為了在我不開心的時候,而大失形象扮演小叮當哄我開心。
但是,我知道,在她心裏,她永遠都隻是當我朋友而已,僅此朋友而已。
有一種情誼,不需要親密無間;
我們平行地向前延伸,但卻是可以息息相通,懂得彼此。
然而,我能做的,能選擇的,也隻有默默的守護在她身邊。
“賀奶奶,小蕊身體不好,這裏空氣不太適合她,您還是跟她先回家吧。好嗎?”齊澤墨放在身後緊握的拳頭代表了他隱忍的怒氣。
賀奶奶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好吧,小蕊,我們走吧。”
上車之前,她的視線落在了對麵新開的室內設計工作室……
將這一切盡收眼底的步茗萱,心底揪著,女人的直覺告訴她,那個嬌小的身影就是齊澤墨的未婚妻。
她看起來很清純,是男人舍不得傷害的那種,那麼,齊澤墨是不是為了不想傷害他的未婚妻,所以要來傷害她呢?
不,她不放棄,沒到最後一刻,她都不放棄!
墨墨,你告訴我,這都不是真的,好不好?隻要你說,我就信!
“若雪,我覺得齊澤墨,對我來說,越來越像一個謎。”幽幽的,步茗萱放下手裏的筷子開口。
韓若雪看了眼對麵的高端,“每個人,心裏都有一個謎,問題是你怎麼去看待。”
聽她這麼說,步茗萱拋下心裏的不快,轉而饒有興味地看著她,“那步少堂?在你心裏是不是一個謎?你怎麼看待的?”
韓若雪一愣,“死丫頭,跟你說你的墨墨呢!你轉移話題做什麼?”
步茗萱正了正神色,“不說他了,今晚去我家吃飯吧,老媽念叨你很久了,她最近,越來越像個小孩子,好像你才是她的女兒似的。”
再次看向高端,不行,她步茗萱不是那麼畏怯的女人,是什麼都該說清楚道明白,不然,這個疑問會一直存在。
“澤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