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閑聊,才發現唐悠穿得是正統的套裝,為了今晚的放縱,三人決定以最快的速度,替她改頭換麵,風風火火衝入一家不算太貴但絕對時尚的小屋,一番打扮下來,站在鏡前的唐悠,完全變了一個模樣。
“哇,唐小姐,你的腰好細啊!我能摸一下嗎?”一旁的淩玲笑嘻嘻的出聲。
唐悠被惹得格格笑出聲,轉身躲避,而一旁的娜娜則是文靜的站在一旁,陪著她們打趣。
等她們一番亂逛之後,天幕披起了黑紗,街頭倪紅燈閃爍不停,車水馬輪,沉寂了五天緊張的工作,終於找到放鬆的出口。
不夜的城市,五彩繽紛的倪紅燈下,那泫目的色彩,無端勾挑著隱在人心那不安的因子,沸騰著,奔湧著,壓抑著,呼囂著找著出口。
星期五狂歡,唐悠三人打發無聊時間的最佳地點。
這裏的消費平常,成了年輕人的天堂,專門為那些中層工薪族消費打磨的場所,要了一些酒水之後,耳中不但轟炸的超的曲目,炫耀的五彩燈光,就像一個催導師一樣,主導著每個走進這裏年輕人的神經,心底那蠢蠢欲動的望隨之激湧。
幾杯烈酒下肚,三人盯著舞池中群魔亂舞好一會兒,淩玲便開始不安以座了,拉起一旁的唐悠就要上前,唐悠還正處於休眠狀態。
一時之間,倒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娜娜在一旁鼓動著,唐悠在半推半就之中被拉入了舞池中央。
回到座位時,飲盡杯中啤酒,攏了攏淩亂的發,朝娜娜笑道:“真受不了那些人。”
娜娜笑得十分文靜,安靜得就像是另類一般,一邊輕啜杯中的飲料,一邊推了一杯奶茶過去,“來,喝這個吧!別喝這麼多酒,傷身體。”
唐悠朝她暖暖一笑,目光斜到包包裏發出一絲亮光,趕緊從包裏取出手機,隻見是一個陌生號碼,她剛想接的時候,電話又剛剛斷掉了,翻開未接電話,發現竟然打了兩次,她趕緊朝娜娜道:“我出去接個電話先。”
來到門外,找到安靜的場所,唐悠拔通了對方的電話,接電話的是一個男性,他一出聲就是,“是唐小姐嗎?我是厲氏總公司的江秘書,請問你能聯係到厲總嗎?”
一聽是厲氏總公司的,唐悠語氣立即恭敬了幾分,“你好,我就是唐悠。”
“唐小姐,厲總還在公司嗎?”對方似乎很急,不厭其煩的再問了一句。
“厲總?我不知道呀!”唐悠腦中閃出一張俊帥冷酷的麵容,心底暗訝,厲總的去向為什麼要問她?
“今晚懂事局有緊急會議,厲總還未到場,因為會議實在急要,一時之間又聯係不到厲總,唐小姐,能否麻煩你去紀世分公司找找,看看厲總是不是還在辦公室。”這個男子語氣說得焦急而快速,那種語氣仿佛世界末日一般。
“好的,我現在就去。”唐悠也感到事態嚴重,想也不想便答應下來,然後,迅速衝入,急急朝娜娜交待一聲,提起包包便走。
打了個的士,唐悠一邊翻出手機裏儲存的厲臣東電話號碼拔了過去,卻是關機,再打他辦公室的電話,雖然通了,卻久久沒有人接聽,看來厲臣東不在公司。
可是,明知道,她還是很盡責任的跑到了公司。
咚咚的腳步聲響在空寂的大廳裏,顯得異常的響亮刺耳。
唐悠進了電梯,直奔二十一層,緊張的設想好一會兒要遇到的問題,但是,等真正站在這間諾大辦公室門外的時候,她腦子裏亂糟糟的一片空白。
她試著推了推眼前的玻璃門,意外的竟然是打開的,她心底一怔,探頭進去,本想瞟一眼就走,隻見整個辦公室隻開了一盞暗燈,靜謐無聲。
她正想上前將燈熄滅,然後直接走人。
但是,眼簾卻不經意觸到那抹被黑暗掩隱的偉岸身影,這一眼差點沒把她嚇暈,她張大了嘴,想不到厲臣東還真得就在辦公室。
一時之間,她整個人都懵了,目光詫然的掃過辦公桌前那淩亂的酒瓶,心底不由暗付,他竟然在喝酒,突然鼻端充斥的煙味,也讓她心神一蕩,隻見那抹斜倚在柱旁的修長背影前,煙霧嫋嫋,而今天下午看似還神采飛揚的背影,此時,卻隻有無盡的落魄頹廢。
靜靜站在辦公室中央,突然,一陣刺耳的電話鈴聲響起,驚得唐悠神經一跳,目光瞪著著那抹身影,隻見他似乎沒有聽到一般,依然望著窗外倪紅燈火,沉寂在自已的思緒。
默數著鈴聲響過,在最後那一瞬,唐悠快步走去電話旁邊,就要接聽,卻聽低啞的聲音適時響起,“不準去接。”
剛剛伸過去的手,頓在半空之中,唐悠目光疑惑的望著厲臣東,心底不解,為什麼不讓她接電話?
而且,她猜這也是總公司那邊打來的。
“厲總,總公司有人很急著找您。”唐悠語氣略顯急切道。
厲臣東轉過了身,泛紅的墨眸望著站在身後身姿曼妙的唐悠,深邃如海的眼眸,仿佛沉靜的虛無,卻泛著暗潮洶湧,唐悠被他看得有些慌亂起來,垂下頭,鎮定的叫了一聲,“厲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