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自我介紹,我是厲氏的客戶,姓杜,做為厲氏的員工,你應該知道我的來頭吧!”杜天懌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她,薄唇輕啟,很是不屑。
“杜先生是嗎?我們總監還未到,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嗎?”唐悠嘴裏笑著,但心底卻在暗訝,他姓杜,又是厲氏的客戶,不會是厲氏最大股東之一致勝的人吧!
唐悠的話剛問完,卻見杜天懌十分不優雅的坐進厲仲宇的大皮椅,雙腳抬起放在辦公桌上,雙手慵懶的攤開,正好整以暇的盯著她,最後,幾乎用命令的語氣開口,“給我倒杯咖啡過來。”
唐悠考慮到他的身份,有些不甘情願的站起身,走到一旁的休息室快速的衝了一杯速融咖啡端到他麵前,“請慢用。”
卻見他淡淡的瞟了一眼,修長的手指推開,嫌棄的出聲,“我從不喝速融咖啡,我純正咖啡豆現磨的,換一杯。”
唐悠臉色一怔,僵硬出聲道:“我們公司隻有速融咖啡,杜先生如果要喝現磨的純咖啡,自已下去咖啡廳喝就好了。”
“你知道助理的職責所在嗎?服侍客人就是你的工作,我時間寶貴的很,麻煩一下。”話是說得很正經,但那雙狹長的鳳目,怎麼看也充滿了捉弄的意味。
唐悠不悅的瞪他一眼,想一想,反正自已上班就是玩,替他跑一趟也無所謂,而且,他擺明在報複她,如果不隨他意,指不定還會出什麼難題呢!她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好。”
正當唐悠起身之際,卻見他瞟了一眼手中華貴的表,扯了扯薄唇,“給你十分鍾的時間,一會兒,我還要開會。”
十分鍾?唐悠不由暗惱,雖然這附近有咖啡廳,但是十分鍾的時間怎麼夠?算了,自已盡力吧!唐悠在心底認命的想,快速出了門,在路過銷售部的時候,隻見高永治正背對著她,和一群衣冠楚楚的人開會,她心底不由一甜,心底的委屈頓時消失,擠入電梯,她急衝衝下了樓。
趕到咖啡廳,唐悠立即叫了一杯現磨咖啡,可憐還得自已掏腰包,打包好提在手中就走,一路上,她幾乎是小跑著前進,但是,雖然她已經盡力在走了,可是,到了辦公室的時候,時間早已快超過二十分鍾了,杜天懌一臉不奈的等在辦公室內,看著她進來,不悅的低吼,“你做事的效率也太差了,誤了我開會,責任你擔得起嗎?”
唐悠也不甩他,將咖啡放到他麵前,回過身繼續做自已的事,卻見對麵的他氣急敗壞的扯起喉嚨大聲叫道:“你在咖啡裏放了糖精?”
唐悠懶懶的掀起睫毛,緩緩的回道:“放了。”
“我喝咖啡從不需要糖精,換一杯。”霸道的語氣辟頭蓋臉的砸下,杜天懌嫌惡的橫了咖啡一眼,提起便扔到了一旁的垃圾桶裏。
唐悠隻感心口無名火燒,不由皺眉道:“杜先生,你開會的時間早就過了,你是不是該先去開會了?”
“本少爺做事,還需要你來指示嗎?再去給我買杯咖啡過來,記住不要糖精,不要奶油,隻要純味的,還有,我還沒吃早餐,給我要一份法式漢包和荷包蛋。”
“杜先生,我有必要申明一下,我是助理,不是丫環,如果是公事,我會盡責替你完成,如果是私事,麻煩你自已處理。”唐悠隻差沒有用吼的,而是,努力壓抑著怒火,用十分平和的語氣出聲。
杜天懌被她的話一堵,燦亮的眼神閃過訝異,見整不到她,不由改變了坐資,撇了撇薄唇,揚眉道:“隻要你替我跑這一趟,我賠你手機。”
“謝了,我的手機已經修好了。”唐悠看也不看他一眼回答。
“我賠你最新款的,多少錢的都無所謂。”薄唇彎起一抹玩劣的笑意。
唐悠懷疑的盯他一眼,暗叫,他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心了?會賠她手機?
說實話,手機能不能修好還是一個未知數,現在,她隻得撿起以前的舊機在用,電池毛病多,一天衝三次電都不夠用,如果修不好,她還真得需要買一個新機,正考慮著,卻聽對麵的他眉頭一蹙,淡淡道:“算了,你工作嚴重失職,這個月的獎金扣除……”
什麼?唐悠睜大眼,獎金沒了?
這家夥說扣除就扣除?
她睜圓了眼,隻見他長腿輕邁,已經消失在玻璃門後。
唐悠隻感又氣又惱又不平,這家夥憑什麼說她失職?她哪裏做得不對了?
真是莫名其妙的家夥,不過,獎金沒了就沒了,她也不會求這個家夥一個字的!
唐悠一下午都有些憤憤不平,憑什麼那個男人走進來就說取消她獎金的資格?
真是超級不爽,如果說她在工作中犯了錯,她還好商量,可是,那家夥完全利用職權在作威作福,如果不是高永治每幾分鍾會飛一個愉快的問候給她,她的心情肯定鬱悶到不行。
正當唐悠從外麵跑了一圈找資料回來,回到座位時,辦公室內冷不丁響起一句聲音,嚇了她一跳,“你獎金的事,我們還可以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