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天懌一愕,皺了皺眉,才有些委屈的叫道:“算是幫幫我,配合一下。”
因為,在場外虎視眈眈想要跟他跳舞的女人正排著長隊呢!
唐悠當然理解他的難處,可是,被他這樣摟著,怎麼看怎麼別扭,她咬了咬下唇,伸出手放在他的手心裏,警告道:“就陪你跳完這一曲。”
“可以。”杜天懌低應,但是,心底總算平衡了一點。
舞曲的音樂雖然很長,但還是在恰當的時候停住了,唐悠仿佛解放一般自杜天懌懷裏退出,踏著疲憊的身體就朝桌子方向走去,天知道她有多渴了。
杜天懌跟著走過來坐在她身畔,出聲道:“很無聊吧!”
“比想像中的無聊。”唐悠回答著,伸手替他拿來一杯飲料,他接過啜了一口,想到剛才那個與唐悠跳舞的男人,他心底依然不怎麼舒服,“你剛才是傻嗎?明明知道那個男人對你有企圖,你還要答應與他跳舞?”
“來這種場合,你難道就沒有企圖?”唐悠止不住白了他一眼,如果沒有企圖,來這種場合不是自找無趣嗎?
剛才那個男人的確對她有想法,但是,這就是遊戲規則,她認了。
“喂喂,什麼叫我有企圖?你說清楚。”杜天懌驚訝的瞪眼逼問。
唐悠撇了撇唇,瞪了他一眼,不客氣的叫道:“別裝了,這裏美女如雲,不正合你意嗎?”
杜天懌又氣又惱,想不到她竟然將他想成這樣的人,輕哼一聲,唇角一扯,不屑的出聲,“就這些女人,我還看不上眼呢!”
唐悠懷疑的瞟他一眼,不想與他繼續這個話題,看了看時間,還早,才八點,在這種環境她是吃不下東西的,便轉念一想,回頭朝杜天懌道:“不如我們回去吧!”
杜天懌也正有此意,立即附合出聲,“好啊!”
不顧眾人驚詫的目光,杜天懌領著唐悠朝門口處走去。
唐悠隱隱感覺不對勁,因為那些女人投射在她身上的目光,即忌妒又羨慕,完全視她為敵人一般。
然而,在人群裏,一架相機悄悄將焦聚對準了離去的兩人。
出了宴會,唐悠早早就回了家,回到這個從小長大充滿溫暖的家。
唐悠感覺好放鬆,連日來的疲憊幾乎讓她累跨,正在廚房裏找東西吃,便被唐媽拉到了大廳裏,唐父從報紙裏抬起頭,推了推眼鏡,也一臉探究的望著唐悠。
唐悠端著泡麵,正而八經的坐在大廳的沙發上,一邊下著調料,一邊等著唐媽的審問,唐媽目光瞟了一眼女兒削瘦的麵容,柔聲問道:“悠悠,到底發生什麼事了?為什麼這麼久永治都不來我們家了?”
唐悠抬起頭望了一眼唐媽,再望了一眼唐爸,才悶悶出聲道:“我和永治分手了。”
這個消息對兩老來說可謂是晴天霹靂,唐媽睜大眼,急問道:“怎麼回事?怎麼說分就分了?”
“不合適。”唐悠低低的解釋了一句。
“多好的一個人啊!體貼穩重,你們哪裏不合適了?”唐媽追問道。這個準女婿她可是認定了的。
唐悠心底泛起苦澀感,高永治始終是心底的一個痛,雖然這幾天她裝作快樂的樣子。
但是,曾經的記憶,說磨滅就能磨滅的嗎?
就像剛才在樓下,她還傻瓜似的發著呆,隻要看到銀色的車輛,她都會下意識的去注意,去看車牌,可是,再怎樣,失去的感情再也沒有挽回的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