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悠心下一凜,腳步猶豫著想要跟上去,但是,她很清楚的記住他之前的提醒,那是他的私人電梯,沒有他的允許,別人是不可以進去的。
在厲氏員工眼裏,厲臣東除了有些淡漠之外,對人是很有禮貌的,就算是下屬員工對他打招呼,他依然會很有禮貌的回應。
隻是,他那雙幽深的目光總是隔開了他與人之間的距離,讓人總有種無法接近的壓迫感。
唐悠見狀立即跑進了另一旁的公共電梯裏,她希望在最短的時間和他見麵,回到辦公室,唐悠已經有些氣喘了,望著手中的資料。
她心底一喜,正好可以借著送資料的理由去他的辦公室,深呼吸了幾口氣,她計算著厲臣東到辦公室的時間。
然後,鎮靜著情緒拔通了內線,讓她驚喜的是,對方傳來那低沉磁性的嗓音,“喂。”
“你好厲總,我是唐悠,這裏有幾份資料需要您簽核。”唐悠盡量以平靜的語氣出聲。
“拿上來。”厲臣東直截了當的掛了電話,唐悠呼了一口氣,想到就要見到他,心底即喜又怕,喜得是總算有機會和他見麵了,憂得是她怕自已膽小不敢出聲。
然而,該麵對的唐悠也不會退縮,抱起資料,她轉身走進了電梯,伸手按了二十一層的數字。
電梯升得很快,快得唐悠連幾句活都沒有想完整就到了,站在厲臣東的辦公室麵前。
她暗吞了一口氣,頓感無形的壓力壓迫而來,腳步有些不穩,她走進了這間充滿了神秘的辦公室。
走進門的那一瞬,她便看到坐在辦公桌前看資料的厲臣東,這個男人是唐悠少見的一類,他不像其它富豪公子那樣隻知道吃喝玩樂,花天酒地。
他工作很認真也很負責,就連報紙上他的花邊新聞也很少,幾乎是無,但是,這種男人更讓人不敢靠近,一接觸便感壓力襲身。
唐悠直接走到他的身畔,將手中的資料整齊的放在他麵前。
原以為,他至少會看唐悠一眼,這樣唐悠或許就有勇氣開口了,可是卻見他頭也未抬的示意唐悠出去,“你可以出去了。”
這句話讓唐悠原本緊窒的心情更是慌亂了幾分,她咬住下唇,目光緊緊的望著他那淡漠的俊臉,最後,勇敢的開了口,“厲總,有件事情我想跟你商量。”
厲臣東自資料裏抬起頭,目光懾人的掃向唐悠緊張的小臉,薄唇微啟,“你說。”
在他逼人的目光下,唐悠緊張的暗吞了一口水,畢竟是她在求人,一想到躺在病床上的父親,她清澈的目光便湧上了一層水霧,微咬下唇,出聲了,“一個月前,我父親查出得了胃癌,而且到了晚期,急需一筆錢做手術,我想懇請厲總預付我五年工資救助我父親,請問可以嗎?”
唐悠最後急促的問出聲。
聽了唐悠的話,厲臣東隻是蹙了一下眉,墨如子夜的眼神深不可測,讓人猜不透他的心思,唐悠也屏著呼吸在等待著他的答話,垂著頭不敢直視他的神情。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就在唐悠再要再一次出聲懇求時,厲臣東說話了,“對於你父親的狀況,我深感同情,但是,要我預付員工五年的工資,這恐怕有些難辦。”
一句淡淡的話卻讓唐悠整顆心都提了起來,她瞠大眼,急出聲道:“厲總,隻要你肯幫我,在這五年裏,我一定會盡心盡力替你工作的,請你幫幫我。”
“你是想以你現在的職位計算嗎?”厲臣東目露莫名的笑意,這笑,卻讓人心底冰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