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舞池慢步的唐悠,偶爾抬起頭時,正想尋找那抹熟悉的身影,卻發現酒吧裏哪裏還有他的身影?唐悠愕然,他去哪裏了?
唐悠眨了眨眼,朝吳傑笑了笑,“吳經理,我們可以休息一下嗎?”
正跳得沉醉的吳傑被唐悠這樣一說,隻得點頭,一回歸到位置上,唐悠的目光就四處張望,無奈,依然不見厲臣東的身影,她不由在心底暗想,難道他已經走了?
為什麼來得這麼突然,走得這麼急?應該和自己沒關係吧!唐悠在心底自嘲著。
但是厲臣東的離去,也悄悄的帶走了唐悠的情緒,本來這場宴會因為厲臣東讓她找到了一點情趣,如今,雖然整個酒吧都是人,她卻感覺到空落落的,心底說不上來的空虛。
男職員已經有很多喝高了,可能是趁著酒膽,他們的目光在四處搜尋單身的女性,那種熾熱的目光,讓唐悠極為反感,她想事時候也離開了,她走到吳傑身邊,笑道:“經理,你慢慢坐,我有事先回去了。”
吳傑臉色一怔,有些訝然道:“走這麼急?”
“有點事。”唐悠很不好意思的開口。
“我送你回去?”吳傑就要起身,反正沒有了唐悠在場,他也感到無聊,一般,他是很少參加這種宴會的。
唐悠更是一驚,趕緊擺手,“不用不用不用,我自己打車回去就行了,高經理你慢慢喝。”唐悠生怕吳傑會堅持要送她,提起手中的包包直接出了吧廳,來到酒吧門口,直接攔了一輛的士離去。望著離去的唐悠,吳傑眼底劃起一抹惆悵。
厲臣東的車並沒有直接回別墅,而是去了好友開的一家酒吧,停好車,接待他的正是他大學時的損友,如今他已是餐飲方麵的霸主了,看著麵無表情的厲臣東走進來,季浩嘴角不由浮起了玩味的笑,“我們高貴的厲總,今晚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
如果按以往,厲臣東會給他一抹淡笑,但是,今晚,厲臣東卻懶得理他,撇了一眼,淡淡的出聲,“陪我喝酒。”
淩然敏銳的查覺出厲臣東的心情不好,眉頭一挑,勾手招來服務生,要了幾瓶紅酒之後,跟著厲臣東來到沙發上坐下,揚眉道:“怎麼了?心情不好?誰不要命敢得最我們厲總?”說完,俊雅的麵容浮起猜測的表情,見厲臣東不說話,他訝然皺眉,“是不是水心回來讓你不高興了?”
這句話,無端遭來厲臣東一個警告的凜冽眼神,薄唇吐出低冷的嗓音,“即然知道我心情不好,你最好少惹我。”
淩然無趣的撇撇唇,但是心下卻著實好奇,除了羅雅琳,到底還有什麼事情能困住這位好友?生意上的事,絕對不可能,因為他知道以他的作風,絕對處理妥妥當當,要麼就是感情的事情,他清楚的記得,他曾經為了羅雅琳的背叛而醉倒在他的酒吧,還是他找了一間房安置他的。
淩然優雅的臉搖了搖手中紅酒,自玻璃杯裏用眼神偷瞟厲臣東,試圖猜測著他心底的秘密,就在前兩天,羅雅琳醉在他的酒吧裏,和他談了很多過去的事情,最後,苦苦的求他幫她搶回厲臣東的心,要知道,羅雅琳能和厲臣東認識,還全是他允淩然當初的功勞,本來,羅雅琳是淩然先看中的獵物,結果,羅雅琳卻看上看了他的好友厲臣東,當時,還讓他尷尬了一把,不過,以著成人之美的好意他隻好拱手相讓,誰知,三人就這樣結下了深厚的友誼。
淩然這個燈泡當得可夠久的,一當就是三年,卻得來一個意外答案,玩遍花叢的淩然,心底始終不能忘記羅雅琳那高雅的身影,嬌柔的麵容,而且,越陷越深,深到最後,他隻得逃避,就在半年前,羅雅琳背叛的照片被寄了回來,徹底擾亂了她與厲臣東的感情道路,這讓作為朋友的他也很糾結,隻得作壁上觀兩人發展,但看到厲臣東的態度,這段感情是以失敗告終了,羅雅琳的反應卻是強烈的,她承認她愛的依然是厲臣東。
有時候,作為男人的他也不能理解,在羅雅琳去巴黎發展的兩年裏,厲臣東身邊也有過女人,但是,憑什麼男人就不能允許女人的出軌?如果不是有個事實擺在眼前,身為男人的淩然也會認為這是理所當然,可是,卻讓他替羅雅琳叫不值。
厲臣東默默的品著手中的紅酒,甘醇的味覺刺激著感官,卻影響內心的浮躁,到底這種莫名的怒意是從哪裏來的,追根到底隻是一個女人,一個他視為不重要的女人,哼,多麼可笑的事情。
淩然陪同著他,半晌沒有說話,卻快悶壞他了,他掀掀眉,扯唇試探道:“照我看,你是在為女人的事情傷腦筋對不對?”
深暗的目光悄悄橫了他一眼,厲臣東不置可否的表情給了他繼續說下去的興趣,臉上浮起一抹疑惑的神色,她眨了眨眼,出聲道:“到底什麼樣的女人才有資格讓我們厲總借酒消愁呢?不是一般的女人吧!”
厲臣東嘴上沒搭理他,卻因為他的話,在心底輕哼了一聲,在心底暗想,的確,這樣一個平凡到不起眼的女人,到底有什麼資格影響自己的情緒呢?想完,嘴角可笑的上揚,放下手中的玻璃杯,他起身打算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