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邊聊著,酒也一杯杯的喝著,到最後桌上的空紅酒瓶足有六個。
要不是兩人內功不俗,像伏特加這樣的烈酒一人喝上三瓶就可以直接去醫院了。
雖然酒精沒能讓蘇落言和木子醉倒,但是酒素來是迷情之物,況且木子木子的俏臉在酒精的滋潤下微微發紅,更顯嫵媚,這番旖旎怕是沒有哪個男人會不動心。
蘇落言本就把木子內定成了自己的女人,如此我見猶憐的尤物他怎能不心動?他潛意識中那隻邪惡的小惡魔再次扇著翅膀飛了出來:“推倒吧,推倒吧,推倒吧……”
就在蘇落言心中做著激烈的思想鬥爭時,木子突然問道:“你一直盯著我看幹什麼?”
木子一顰一笑間的嬌俏樣子終於打破了蘇落言心中最後一道防線,如此佳人,如果不共度春宵,那還是男人?
想到就做,隻見他一把拉過木子,低下頭去就向那兩片紅唇吻去。
“嗚嗚!”兩聲,木子隻用一對粉拳在蘇落言胸前蜻蜓點水般的啄了幾下,便不再抗拒了。
木子雖然是禦姐型的成熟美女,但是說起接吻,她貌似並不擅長,一番激吻,基本都要靠蘇落言主動引導。雖然很累,但是卻給他特別的滿足感。
得了便宜賣乖,蘇落言不僅嘴上站著便宜,一雙魔爪也從木子平滑的小腹慢慢像那對高聳攀爬著。
木子嚶嚀一聲,從蘇落言的懷裏掙紮開來,臉紅的都要滴出水來。她用比蚊子大不了多少的聲音說道:“別在這兒好嗎?樓上有隔間!”
蘇落言會心的一笑,牽起木子的柔荑便向二樓走去。木子默默的跟在他身後,拘謹的樣子就好像舊時準備東方的新婚女子。
東街酒吧在二樓設有十來個隔間,這本是原先群英會沒接手之前留下來的產物,至於這些隔間是用來作些什麼的大家可以自己想象。群英會接手之後,一些肮髒的勾當雖然被叫停,但是這些隔間並沒有被拆除。現在反倒是成全了蘇落言這貨。
蘇落言從兜裏掏出萬能鑰匙,正要開鎖時,突然覺得身後一涼,他驀地把木子拉到自己的懷中,回身一掌擊去。
“嘭!”的一聲悶響,準備不足的蘇落言被震退了數步,險些撞在牆上。
蘇落言頗顯狼狽的抬頭看去,隻見一個除了雙眼全都籠罩在黑衣下的身影正冷冷的看著他或者說是他們,那一雙冷冰冰的眸子全無生氣,就仿佛輪回之眼一般的預告著獵物的死亡即將到來。
“你是誰?”蘇落言沉聲問道?
黑衣人並沒有回答他,隻見他右手一抖一道寒芒便再次衝蘇落言二人飛來。
蘇落言和木子都是可以媲美天階的高手,在有準備的情況下,這樣的暗器倒還不至於傷到他們。
兩人默契的同時向兩邊一躲,那道寒芒徑直的打在了牆上,詭異的是竟然形成了一道奇異的紅色花朵。瞟了眼那朵紅色的花,木子驚呼道:“紅色的彼岸花,你難道是血修羅?”
蘇落言聞言,心下也是一震,看來該來的還是來了,血修羅也的確如傳說之中的強悍,從剛才那試探性的一掌就可以看出,他至少有天階的實力。
血色彼岸花是血修羅每次完成任務的時候都會在現場留下的一個記號,久而久之,血色彼岸花也就成了血修羅的代號。經過這麼長時間的蟄伏準備,這位第一殺手這一次恐怕已經有了十足的準備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