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的黑山派,在衛國也算比較有實力的門派。
可惜後來內鬥,一個派係的人認為金針之術才是正統;另一派人則認為金針之術不但難學,而且用起來造型還很娘炮,隻有用鐮刀才是王道。
結果在某個夜黑風高的夜晚,鐮刀係的人密謀剿殺了金針係的絕大多數人。
最後隻有幾個核心的金針係成員潛逃。
從此,黑山派分裂為新派跟舊派。而之前用奪魄追魂針的就是黑山舊派的高手。
至於寧輕霞為什麼會惹上黑山舊派的人...
葉瀟問道:“寧仙長,難道是身上有什麼絕世頂級的功法!或是驚天的法寶!超級叼炸天的秘密?”他忽然想起那看起來眼熟的青銅蟾蜍,莫非,秘密就在它身上?它是神器?
寧輕霞搖了搖頭,道:“不是,我身上沒有秘密。隻是有一天看到他們的人在作惡,我路見不平把他們一個人砍傷,然後他們就不死不休。”
“...”葉瀟目瞪口呆,有有沒有搞錯?
“你路見不平,隻是這樣...而已?”
“沒錯,千真萬確,我寧某人不是一個喜歡撒謊的人。”
忽然,葉瀟覺得這世界還真危險,路見不平就被人不死不休!還是地球安全,那到底要怎麼辦?
他急忙問:“寧仙長,你不是在大門派嗎?這大門派的招牌不能用來庇護你嗎?”
寧輕霞搖了搖頭,入門弟子在門派中的地位其實是非常低下的。
葉瀟看了看她,忽然覺得有實力才是硬道理,就像地球上的一個中專學曆的小學校長,完爆一本大學一年級入學新生幾條街。
“等死吧...”寧采臣垂頭喪氣道。
才在新世界活了十幾個時辰,就讓葉瀟去死,他不幹啊!
外麵的聲音又響起:“再不出來,我們就攻進去!殺你們個幹幹淨淨、片甲不留!”
不知道為何,葉瀟驟然升起莫大的勇氣,打開破門,走了出去。
“恩公,別去送死啊!”寧采臣大喊,卻又不敢出去。
隻見遠處站著三個人,三個黑衣人,長袍隨著風吹揚起,一臉裝逼範。
“各位老大,請容許小弟我說一句。”葉瀟高舉著雙手投降,一步一步走過去。
“你是什麼人?”黑衣頭領問。
“我隻是一個凡人,很普通的一個凡人。”葉瀟笑嘻嘻地說道。
“你見到我們不怕嗎?”黑衣人冷笑道。
葉瀟捂著心口道:“怕,肯定怕!簡直怕死了。我老實跟你們說,房子裏麵的人也怕得要死。不過...”
“不過什麼?”其中一人抬起手,要轟殺葉瀟,畢竟這些凡人的命可是賤的很。
葉瀟笑嘻嘻道:“殺我沒關係,但裏麵的人可殺不得,你們應該知道,那寧修士可是太上宗的正式弟子。”
這幾個黑山舊派的成員一直在追蹤,也是因為‘太上宗弟子’這個原因,因為他們其中一個成員說道:斬草要除根,不然後患無窮!黑山舊派如今已經是不入流的門派,跟當紅的太上宗比,就是一個垃圾。
這幾個人心裏暫時的想法就是抓到人,然後軟禁,至於殺心,暫時還沒有。
葉瀟問:“你們抓了她,接下來要幹嘛?殺了她還是?”
對方一時沉默,葉瀟揣摩到他們的心思,他們也很糾結!
葉瀟說道:“你們無論是殺了她,還是把她關押起來,太上宗的人都會找上門,畢竟現在衛國勢力最大的就是太上宗,你們也知道麵子重要,如果被太上宗的人發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