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柔兒感覺眼前的世界破碎了。
李扁正是什麼人?國手聖醫!二十年來宮廷之中公認醫學造詣最高的人!他說這話,就是給自己的親弟弟判了死刑!
回想起弟弟病了之後,自己勞碌奔波,為了治病幾乎跑遍了整個衛國!
如果不是觀磯子長老出手相救,自己的弟弟早在兩年前就死掉了...如今看來,也隻是苟延殘喘了兩年而已。看著自己的弟弟越發憔悴,自己的心碎了。
李扁正回屋,他的弟子麵色平淡,恭敬地問:“師尊,這咳血病並非絕症,為何說他無藥可醫?”
李扁正道:“你知其一,不知其二。咳血病可醫,但引發這病症的還有一大病因。或者說...這病源並非一種病...而是一種禁製!”
“禁製?”弟子臉色微變,禁製,隻有修道者才會布置。而之前司馬柔兒已經說了,她家父乃是當朝太傅,權傾朝野。如此厲害之人物,都有人對他們下手。那肯定要牽扯到朝中權臣派係之間的鬥爭,並且已經涉及到了修真者參與。
就算李扁正有能力破解禁製,治療病症,也不想成為朝中雙方角力的犧牲品。
“弟子明白。”
...
司馬柔兒失魂落魄地走到弟弟麵前,強裝鎮定,臉上勉強擠出笑容,坐在他旁邊,道:“弟弟,沒事的,我明天帶你去晉國,那裏有更好的醫生。”
“嗯!姐姐,你別擔心!我很好...咳咳咳...”少年臉上露出天真無邪的笑容。
自己的病怎麼樣,自己最清楚。
少年不想給自己的姐姐和家人帶來負擔,雖然已經帶來了。
就算去晉國,也不見得能醫好。如今已經不是過去那種國與國互不往來,信息閉塞的年代。晉國與衛國乃是友好鄰邦,各種跨國醫學交流會經常舉行。之前給自己看病的醫生,有三成的人是來之晉國的醫生。
醉仙樓這邊,葉瀟說要準備一些東西,其實是關在房間裏麵把關於‘玄黃丹’的冶煉方法強記於心。裏麵包括各種原藥材的用量,多少斤多少兩多少錢;還有各種火候,煲藥的時長。
這《造化丹經》可不能暴露在他人眼皮底下,到時候製藥,他們的人為保安全,肯定會讓一些懂醫的人‘協助’,實為監督。如果自己一邊看書一邊煉丹,那...他們要需要自己嗎?把丹經搶走,他們自己的人就能煉!
花了五分鍾的時間,葉瀟強記完畢,打開門,要跟那觀璣子走。
這時,隔壁的門也打開了,是白素真走出來。隻見她捋著衣袖,臉上粘著一點藥渣,葉瀟往裏麵看,隻見滿地都是藥,她在分類,計算斤兩。
她見到了葉瀟,對他微微彎腰,行了個萬福。如今的葉瀟對他來說,已經不是剛進寇府偷吃東西的逗逼,而是她的恩人。
葉瀟看到了她,忽然想到了這妹子也夠苦逼的。如果放在地球,稍稍賣萌一下就會有一堆人來追她捧她,可惜生錯了世界,生錯了家庭。
他看了一下觀璣子,其實對方對葉瀟也是戒備異常,完全是不信任,根本沒有信任的理由。自己什麼都不要,好像顯得過於詭譎,似乎有更深的陰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