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富黑著臉,有些氣急攻心,道:“你這麼做不合規矩,哪有人殺了一堆人後潛逃,隔了一個時辰又殺回來的?”常理來說,最快也要第二天展開第二波攻擊。
蘇淩大笑道:“我的傷好了,肯定是馬上來複仇啊!難道要等你請來十幾個修真者嚴陣以待,再動手?你當我是煞逼啊!”
“報!!!
之前那名少年仙師找到了!二當家收到飛鴿傳書後,從鄰國極速趕來,他帶來了‘合藥團’的藥老九;雲山派的蛇膽仙子;九之堂的劉碧子;奔喪營的謝力庭;光耀局的多寶大師等人!都是高手中的高手,高手高手,高高手!全都是仙師!
那幾名探子在隔壁鎮發現那少年仙師,不過對方不肯來,聯係上二當家,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邀請過來!”
驀然間,他覺得大廳的氣憤有些不對勁,也太寂靜了...
他是一名報信的小弟,感覺自己走錯地方了...
“哈哈哈哈!幫手來了!靠山來了!小子,我看你怎麼死!”赫連富臉上露出狂喜之色,猛地一拍椅子,一下子震碎了木製扶手。
眾多好漢緊張之餘也有一絲喜色,起碼不用死了,不過等下估計會很沒麵子,要被赫連府的人奚落。
蘇淩好像完全沒聽到報信人說得話,一臉狂傲不羈之色,他掏了掏耳孔,摳出一粒黑乎乎的東西,兩指一彈!
‘啪’的一聲!
“哈!”一陰裏陰氣人妖模樣的漢子慘叫一聲,那一粒東西直接穿透他的印堂!他倒地不起,如同蠕蟲一般掙紮了幾下,不動了。
赫連富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其他的人也不相信!
“大膽!你怎麼還敢亂殺人!你難道不知道死字怎麼寫了嗎?”赫連富大喝道。
蘇淩殺人前不喜歡放嘴炮,嘴炮什麼,最好對死人說。
刀刃飛出,‘唰’的一聲,距離他最近的數人被割喉!
“快逃啊!”好漢們驚恐了,朝著大廳外麵逃奔而去,這回沒有埋伏,能跑一個是一個。
蘇淩殺人,毫無顧忌。
赫連富氣得覺得有些喘不過氣來。他用秘法強行壓住自己的內傷,隻要稍一用力,內傷就複發,自己就傷得更嚴重!思慮許久,看著一個人一個人變為冰冷的屍體,他一咬牙,掰斷了太師椅兩個扶手,驟然間椅子轉動起來,兩米長寬的牆壁也跟著轉動,原來是一個密門,他逃跑了。
一刻鍾之後,有探子向赫連富彙報,赫連府中已經沒有那仙師的蹤影了。
所有好漢,沒人逃離蘇淩的毒手...他們的死,赫連富也要負一半的責任,因為禁製陣法又開啟了,這陣法隻能限製雜魚,想蘇淩這級別的人,出入自如。
他一路無話,幾乎十步就看到一具好漢的屍體,他回到大廳,大廳裏麵一地的殘肢斷骸,忠心耿耿的老奴仆江巨千也在裏麵,身首分離。
赫連富忽然覺得老了十幾歲,感覺赫連府的未來,跟這一地的屍體也差不多。怎麼這家夥完全不按常理出牌呢?你傷好了馬上來報仇,有點道理,忍了...明知道大敵將至,你還當著自己的麵亂殺人...分明就是做給赫連富自己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