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一聽這話,氣的直翻白眼。這丫頭真是越來越囂張了,簡直就不拿哥們我當男人看待啊!
蔣涵若有所思點頭,隻是神情有點悵然。都說女人了解女人,趙小妍一下子猜到了蔣涵的小心思,她嘻嘻一笑:“你放心啦,他更舍不得打你。我說對吧,禽獸。”
林辰翻了白眼:“是個女的我基本不會打,可你除外。”
“為什麼?!”趙小妍立即不高興了。
“因為你基本可以頂上兩個漢子了,”林辰感慨道。
趙小妍臉色紅了,不過是被氣的,她抄起叉子道:“禽獸,本小姐插死你!”
“你看看!剛說兩句你就暴走了,哪有點女生樣子。”
“對禽獸善良,就是對自己殘忍!本小姐跟你拚了!”趙小妍宛若餓虎般撲了上去,林辰急忙的抱住她,並控製她的手腳。
這那是打架啊,在外人看起來,這就是在調情啊!
當然,趙小妍可是動了真功夫,可誰讓她細胳膊細腿的,哪裏是林辰的對手啊。
這邊鬧得不亦樂乎,黃毛那邊一個個都爬了起來,對林辰放狠話:“小子,你挺能打的啊!有本事別跑,在這兒給老子等著!”說著,他帶著四個年輕人慌慌張張的離開了法式餐廳。
餐廳老板欲哭無淚道;“小夥子,你們還是快走吧,再這麼折騰下去,我這生意也做不下去了。”
“老板,不是我不走,而是那幫家夥就是吃飽的撐的,我要走了,他們準拿你開涮。”林辰無奈道。
餐廳老板也知道這個理兒,他急忙問服務員:“報警了嗎?”
“五分鍾前已經報警了……”
“報警也沒用,當地的派出所可不敢得罪這些不要命的黑子。”林辰一邊拿著牙簽剔牙,一邊問:“老板,你這兒還有硬菜嗎?多上幾盤。”
餐廳老板哭笑不得:“小夥子,真不知道你膽是什麼做的,都這會兒了,你還有心思吃東西。”
“此言差矣,氣氛越緊張,就越該吃東西,吃飽了,才有力氣跟人打架,你說是不是這個理兒。”說著,又指著趙小妍:“況且我帶隻小母豬來,我還沒動兩下筷子就被她掃蕩完了,我吃什麼啊。”
“我,我咬死你!”趙小妍氣的臉紅,一口咬住了林辰的手指。
她咬的也不重,而且手指承受疼痛的能力很強,所以林辰基本是沒什麼感覺,反而用一種怪異的眼神去打量她,同時店主看趙小妍的眼神不僅怪異,還充滿了曖昧……
趙小妍眨巴眨眼,對與林辰淡定的舉止,完全脫出了她想象的範疇。
“你看你,沒吃飽就沒吃飽,咬我幹什麼,又不是不給你買。”林辰壞壞一笑。
趙小妍俏臉臊的漲紅,連忙鬆口,紅著臉,埋頭吃東西了。
“小妍,你的口水。”
趙小妍瞄了一眼,見林辰手指上沾著晶瑩剔透的水漬,一想到是自己的口水,臉更紅了,胡亂的抹掉林辰手指上的口水,然後低下頭,她徹底沒臉抬頭了。
“小妍。”
“又幹什麼啊!”趙小妍有點暴怒的跡象了。
“沒沒啥,我就是想提醒你,我上廁所沒洗手,你是不是嚐到別的味道?”
趙小妍下意識的抿了抿唇,嬌軀一顫,傾城漂亮的臉色一下子僵了,她緩緩的站起來問店老板:“廚房在哪裏,有沒有三菱刀?”
餐廳老板:“……”
一旁的蔣涵基本已經傻了,她忽然後悔同時約了趙小妍和林辰一塊吃飯,他們簡直就是五百年不變的冤家,沒有可以在他們鬧矛盾的時候,把他們融在一起。相反,也沒有人在他們都開心時,把他們給拆開,他倆間的關係,根本是外力無法去改變的。
……
黃毛帶著他四個兄弟去了一家KTV找到了他們的老大:過山虎。
黃毛把被林辰揍的事兒添油加醋的對過山虎哭訴了一遍,過山虎為人性格爆裂,屬於比較衝動的那種,他一聽有人在自己的地盤上打自己的小弟,這不是往自己臉上扇麼,於是本來脾氣就暴的過山虎當即找了二十多個弟兄來。黃毛見了,憂慮道:“大哥,我們要不要帶武器去?雖說那小子是一個人,但他身手不錯,我怕……”
“怕什麼?!老子還不信他能一挑我們二十多個兄弟!再說了,老子也不差!去外麵打聽打聽,誰沒聽說過濱海第一高手蕭山五手下之一的過山虎啊!況且這是我們弄堂幫的地盤,我還不信還有誰膽在蕭山老大的頭上鬧事兒!”
“對!誰敢在這裏撒野,就是對蕭山老大和過山虎大哥的不敬,打他丫的腦袋開花!”
“讓那個小子好好看看我們弄堂幫的厲害!”